滄漄和元辰對看了一眼,元辰搖了搖頭。把手中的酒盅遞給李顏夕,李顏夕皺了皺眉問道:“元辰,今天你們有些奇怪,你不是說我生病的時候隻能喝你的藥酒嗎?如今卻把酒盅遞給我,是什麼意思。我最近一直夢到一個夢,夢中很多很多奇怪的片段,感覺很真實,裏麵的姑娘隱隱約約很像我,我每次都會驚醒,可是會忘記夢,會感覺到心疼。”李顏夕抬眼看了看元辰道:“你說信陽和暮景,還有滄漄是我以前就認識的朋友,我對他們也有種熟悉感覺。可是每當說書先生沒有斷案的有趣事說的時候,都會說起關於如今皇帝當年是怎麼奪位事情,我一直感覺到很熟悉,很熟悉。可是深想的話,腦袋會很疼。你說,我的過去不快樂,說還是不要知道過去的為好,我隻是想問問你,是不是我拜托你,讓我喝下百年忘花酒的。就是,是我自己要喝的嗎?”
元辰微微叩首,握住李顏夕的手道:“小夕,過去隻是過去,夢境隻是夢境,不要在乎那麼多,如今你隻做好自己就好了。”
李顏夕皺了皺眉頭,從元辰手中抽回自己的手。道:“我一直記得那個感覺,那個人握住我的手的安心的感覺,你不是,你們都不是。我答應你,不會如今查找什麼,既然是我自己要忘記的話,那麼那一定是一段很難承受的回憶吧。不過皇後和我有關係嗎?”
滄漄搖了搖頭,拿過李顏夕手中的酒盅道:“並沒有關係,天底下同名同姓的多了,傾城傾國的姑娘也多了,你想得也多了。”
元辰隻是把玩著手中酒盅道:“掌櫃的也和你說了關於皇後的事情?”
李顏夕搖了搖頭道:“是我逼問他的,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李顏夕拿起筷子看了身旁的元辰一眼道:“既然你們剛剛說的是皇上的話,他來一定是找皇後吧,倘若是真的,那麼我真的想見見那個皇後呢。畢竟那個時候,她不僅僅是紅顏閣的老板,北冥的第一舞姬,還是皇上的謀士,實在是有驚世之才,現在才回有如此的局麵。”
元辰心中微微感歎李顏夕還不知道自己就是她口中說的那個人,倘若她真的知道了,是不會這樣故意誇自己的。滄漄開口道:“那個人已經死了,在四年前的冬日,朝堂之上,就有人拿著皇後的骨灰歸還給皇上。隻是皇上並沒有見過皇後的屍體,所以不相信,也不肯相信罷了。”
李顏夕夾了桌上的獅子頭道:“如此說來,那麼這個皇上不然是鍾情之人,不然就是陰險狡詐之人了。”
滄漄挑了挑眉道:“噢,怎麼說。好久都沒有聽你分析局勢了,你說說看。”
李顏夕呆了呆,問道:“之前我經常分析局勢嗎?”
滄漄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隨便道:“之前你和我們雲遊四海之時,嚐嚐分析國事,不過你喝了百年忘花酒之後,我們再見之時,你從沒有向我們分析過局勢,已經有四年了。”
滄漄和元辰對看了一眼,元辰搖了搖頭。把手中的酒盅遞給李顏夕,李顏夕皺了皺眉問道:“元辰,今天你們有些奇怪,你不是說我生病的時候隻能喝你的藥酒嗎?如今卻把酒盅遞給我,是什麼意思。我最近一直夢到一個夢,夢中很多很多奇怪的片段,感覺很真實,裏麵的姑娘隱隱約約很像我,我每次都會驚醒,可是會忘記夢,會感覺到心疼。”李顏夕抬眼看了看元辰道:“你說信陽和暮景,還有滄漄是我以前就認識的朋友,我對他們也有種熟悉感覺。可是每當說書先生沒有斷案的有趣事說的時候,都會說起關於如今皇帝當年是怎麼奪位事情,我一直感覺到很熟悉,很熟悉。可是深想的話,腦袋會很疼。你說,我的過去不快樂,說還是不要知道過去的為好,我隻是想問問你,是不是我拜托你,讓我喝下百年忘花酒的。就是,是我自己要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