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挑了挑眉道:“我也是女人啊,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也是小肚雞腸的人了?”
滄漄搖了搖頭道:“你怎麼能和那些女人比呢?不過你不會小肚雞腸是你心中根本不在意元辰,他做什麼你都不會放在心中。而這個姑娘就不一樣了,雖然是殺手,不過很重義氣,也很重情意,不過她對元辰用情太深了,看到元辰如此照顧你,會嫉妒的。”
“秦羽裳。”李顏夕反複念叨著這個名字,過了許久才問道:“十分熟悉的名字,我以前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滄漄皺了皺眉道:“你並不認識,隻是偶爾聽說。她是之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女殺手,斷魂,如今已經金盆洗手,浪子回頭了,才叫秦羽裳。那個時候你還在四國遊瀝,覺得熟悉也是正常的。”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應該是我多想了,不過如今腦袋之中還是一片空白,好多本來存在於腦海之中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真是有些難受。既然你如此說,我們就不去打擾他們好了,我們吃飯吧。”
滄漄突然看向窗外,卻沒有看見一點點人影。李顏夕皺了皺眉道:“是不是覺得一直有人跟著我們。”
滄漄點了點頭,道:“你也察覺到了。”
“在城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過也不能確定,總覺得是自己的幻覺。不過看來你和元辰都有所感覺,那應該不是我的錯覺。”李顏夕放下手中的筷子道:“如今在涼城之中如此肆意妄為的,又會是何人呢?”
滄漄心中隱隱不安,李顏夕皺緊眉頭道:“不管如何,還是去查查吧。不要是什麼傷害百姓之人就好了,畢竟這裏的百姓純樸,比較好騙。”
滄漄擔心的卻是曆軒夜找到這裏來,倘若曆軒夜知道李顏夕在這裏,不知道會做什麼反應。
元辰緩緩下樓之後,看見一身白衣的秦羽裳。秦羽裳抬頭看見元辰道:“公子,好久不見。”
“四年了,是好久了。”元辰輕笑了一聲道:“掌櫃的上茶。”元辰指了指隔壁的桌子說道:“秦姑娘,請坐。”
秦羽裳聽見元辰的那聲秦姑娘,有些不舒服,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生疏了。掌櫃的上了茶之後,元辰道:“這裏的茶不怎麼好,姑娘多擔待,不要嫌棄才好。姑娘怎麼會來這裏,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
“叫我羽裳就好。”秦羽裳喝了一口茶道:“之前聽公子說過,要找一個世外桃源的安逸地方住下,我就有想過涼城。不過四年之中,一直有事,就沒有來看看。今日正巧路過,過來一打聽,就知道公子在這裏開了一家涼城客棧和酒樓,就尋來了。我也隻是許久未見公子,想見見公子而已。”
元辰笑了笑道:“真的是這樣,不是誰托你來的嗎?”
秦羽裳抬頭看了看元辰問道:“公子這是不相信羽裳嗎?”秦羽裳輕笑一聲道:“果然,公子在姑娘身邊待久了,也知道怎麼看得出人到底有沒有說謊。我不止是來看公子的,隻是聽聞和姑娘要好的其他三位公子也經常過這裏來。我就是想來看看,姑娘是真的如同你所說的死了,還是還在活著。”
李顏夕挑了挑眉道:“我也是女人啊,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也是小肚雞腸的人了?”
滄漄搖了搖頭道:“你怎麼能和那些女人比呢?不過你不會小肚雞腸是你心中根本不在意元辰,他做什麼你都不會放在心中。而這個姑娘就不一樣了,雖然是殺手,不過很重義氣,也很重情意,不過她對元辰用情太深了,看到元辰如此照顧你,會嫉妒的。”
“秦羽裳。”李顏夕反複念叨著這個名字,過了許久才問道:“十分熟悉的名字,我以前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滄漄皺了皺眉道:“你並不認識,隻是偶爾聽說。她是之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女殺手,斷魂,如今已經金盆洗手,浪子回頭了,才叫秦羽裳。那個時候你還在四國遊瀝,覺得熟悉也是正常的。”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應該是我多想了,不過如今腦袋之中還是一片空白,好多本來存在於腦海之中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真是有些難受。既然你如此說,我們就不去打擾他們好了,我們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