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皺了皺眉道:“你如今是來攔著我的嗎?我可不聽你的話,不過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這副樣子。”
“公主她,她說要在南曌使團入曜城的時候,答應做和親公主,以保南曌和北冥的和平。”白暮景坐下倒了一杯酒道:“她說,既然不能嫁給心愛的人,那麼反正都要嫁,不如嫁給一個可以讓北冥免受戰火之人。”
“她是公主,自然有她要承擔的。不過她的一生終究也太不平凡了。”李顏夕笑了笑道:“你如今是在內疚嗎?雖然如今北冥的實力倘若南曌真的有狼子野心的話,可以和南曌決一死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不過那樣子,遭殃的百姓會十分的多,她是想用最和平的方式結束這一切。能為國家如此的公主,真是百姓之幸啊。不過你如今這樣的表情,是在惋惜還是內疚呢?”
白暮景搖了搖頭,道:“心口處悶悶的,南曌畢竟不是淨土,她在哪裏,又入了皇室。況且當年她的父親可是把南曌國的將軍打壓得十分厲害呢。”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她終歸是北冥的公主,和晉封的公主不一樣,將門之女,尊貴的長公主之女。她身後有北冥國撐腰,南曌那些入宮的官宦之女不敢把她怎麼樣吧,況且她過去應該是做正妃,既然如此,那麼你又何必擔心她呢。”李顏夕給著白暮景倒了一杯酒道:“難道你舍不得她?”
白暮景搖了搖頭道:“沒有舍不得,隻是覺得她突然離開,心中空空的。”
李顏夕把酒杯遞給白暮景道:“這也正常,你早就已經對她情根深種,她倘若真的去南曌和親,那麼你應該會無比傷心吧。”
白暮景看了李顏夕笑著的臉,無比妖嬈,歎了口氣道:“你知道我喜歡的是。”白暮景紅了臉道:“我不會喜歡她的,終究是她不在我身邊轉,有些不習慣罷了。”
“不是不習慣。”李顏夕笑了笑道:“兩年之中,她常常去你府中。她琴棋書畫,樣樣都不輸於我,隻不過你根本沒有看到她而已,而你來我身邊的原因,不就是因為我不理朝局,遠離世俗,不管男女的芥蒂嗎?她也可以做到,你慢慢的已經習慣,而喜歡上她。隻是你還是覺得一直喜歡我而已。”
白暮景拿著酒盞的手微微顫抖道:“不是的。”
“沒有是與不是,隻有想與不想。”李顏夕看著院子中正在盛開的花道:“你心中已經住進一個人了,隻是你不願意麵對而已。你心中想想,倘若我和她同時被綁住,你隻能選擇救一個人,你會選擇誰。”李顏夕看著白暮景正要說出答案,連忙攔住他道:“這是你問你自己的,不是告知我的答案,答案在心中,你知道就好了。”
白暮景放下酒盞,緩緩的離開。元辰回來聽說徐念來過之後,連忙到李顏夕的院中來。卻看見李顏夕正在用晚飯,李顏夕抬起頭看到元辰回來道:“這是我親手做的飯菜,過來嚐一嚐。”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你如今是來攔著我的嗎?我可不聽你的話,不過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這副樣子。”
“公主她,她說要在南曌使團入曜城的時候,答應做和親公主,以保南曌和北冥的和平。”白暮景坐下倒了一杯酒道:“她說,既然不能嫁給心愛的人,那麼反正都要嫁,不如嫁給一個可以讓北冥免受戰火之人。”
“她是公主,自然有她要承擔的。不過她的一生終究也太不平凡了。”李顏夕笑了笑道:“你如今是在內疚嗎?雖然如今北冥的實力倘若南曌真的有狼子野心的話,可以和南曌決一死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不過那樣子,遭殃的百姓會十分的多,她是想用最和平的方式結束這一切。能為國家如此的公主,真是百姓之幸啊。不過你如今這樣的表情,是在惋惜還是內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