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看了看曆軒夜,道:“一個是不負責任的太醫,一個是不聽話的病人。我這個動手的要的人要怎麼勸你們的皇上呢?難道要強迫著說,你喝不喝,倘若不喝的話,我就再給你一刀嗎?”
丫鬟看了看曆軒夜,道:“這,終歸娘娘說的話,皇上會聽一些,請娘娘還是勸勸皇上吧。”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道:“既然丫鬟都如此說了,那麼你就喝下吧,得饒人處且饒人。”李顏夕並沒有想到曆軒夜真的如此這般做了,曆軒夜點了點頭,丫鬟緩緩上前把藥碗遞給曆軒夜。李顏夕看著曆軒夜喝下苦澀的藥汁,皺了皺眉。
曆軒夜被丫鬟扶著起身,來到曆軒夜的身旁坐下。李顏夕猛的站起來,看著曆軒夜道:“皇上,你抓我來不就是為了追究刺殺之罪嗎?”
丫鬟緩緩的拿著菜上來,聽到李顏夕說的話也不過頓了頓而以,之後就若無其事的繼續上菜。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曆軒夜滿不在意的樣子道:“你的傷根本沒有如此的嚴重,不過我終究還是刺殺了你,你要送我去官府就送我去官府,要不然。”李顏夕兩步並三步的來到侍衛的旁邊,趁著侍衛不注意,就直接的拿過侍衛的刀,橫在脖子前道:“就就地正法吧。”
曆軒夜起身想阻止,卻因為起身太急而牽動傷口,臉色有些蒼白。蕭華扶住了曆軒夜,曆軒夜扯出一個笑道:“朕並不打算追究你的罪過,你可以把刀放下了。”
“那就當我離開。”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的樣子,是在有些不忍,微微閉上了眼睛。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侍衛打落李顏夕手中的刀,一個反剪把李顏夕控製住。
曆軒夜胸前純白的裏衣已經被染紅了,李顏夕皺了皺眉,禦醫也隨後而來,曆軒夜並沒有說放開李顏夕的意思。禦醫診斷完換了藥之後又嘮嘮叨叨的說了一通,曆軒夜眼中隻有李顏夕,根本聽不進去。禦醫看著這邊說不通,隻好走到李顏跟前說道:“娘娘,如今皇上已經筋脈盡斷,起身已經是很不易的事情,請娘娘您就稍微安分點吧,倘若還有下次,臣就不知道能不能把皇上從那邊拉回來了。畢竟娘娘刺中的地方近心髒啊。”
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躺在床上的曆軒夜。太醫離開之後,曆軒夜還是沒有打算讓侍衛放開李顏夕。蕭華等了許久才緩緩說道:“皇上,要不要熱一熱飯菜。”
曆軒夜看了看李顏夕道:“放開她。”侍衛隨即放開李顏夕,曆軒夜道:“夫人去給為夫煮蔥花小粥可好?”
李顏夕無奈的看著曆軒夜,道:“我不去。”
曆軒夜笑了笑道:“夫人,朕這個傷可是因為你才會如此的,你真的不去?”
李顏夕搖了搖頭道:“不去。皇上要處置就處置。”
曆軒夜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你們去涼城客棧之中把那幾個人抓來。”
李顏夕看了看曆軒夜,道:“一個是不負責任的太醫,一個是不聽話的病人。我這個動手的要的人要怎麼勸你們的皇上呢?難道要強迫著說,你喝不喝,倘若不喝的話,我就再給你一刀嗎?”
丫鬟看了看曆軒夜,道:“這,終歸娘娘說的話,皇上會聽一些,請娘娘還是勸勸皇上吧。”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道:“既然丫鬟都如此說了,那麼你就喝下吧,得饒人處且饒人。”李顏夕並沒有想到曆軒夜真的如此這般做了,曆軒夜點了點頭,丫鬟緩緩上前把藥碗遞給曆軒夜。李顏夕看著曆軒夜喝下苦澀的藥汁,皺了皺眉。
曆軒夜被丫鬟扶著起身,來到曆軒夜的身旁坐下。李顏夕猛的站起來,看著曆軒夜道:“皇上,你抓我來不就是為了追究刺殺之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