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形同陌路(1 / 2)

李顏夕折好信紙之後,就把信紙遞給蕭華,蕭華接過之後,李顏夕緩緩說道:“彼岸花的美。如同溫熱的血撒在冰冷的白骨之上,無比的妖嬈。那就是彼岸花的美。淒慘的地獄中盛開美麗的話,冰冷的路上的妖嬈的引路人。”

蕭華聽過之後,手微微的顫抖。李顏夕隻是看了看蕭華就離開了,蕭華跟著李顏夕來到曆軒夜房中,把信遞給曆軒夜身旁的護衛。曆軒夜看著李顏夕沉默寡言的樣子,道:“見過那個墨菊了嗎?”

“墨菊在花園之中,我並沒有去花園。”李顏夕麵無表情的回答著。

曆軒夜翻了一頁書道:“怎麼了,不高興?怎麼這副表情。”

李顏夕搖了搖頭,扯出一個笑臉。曆軒夜看了看屋中服侍的丫鬟們說道:“都下去吧。”丫鬟們緩緩退下。

曆軒夜抬起手捏了捏李顏夕的臉,一如他們以前一同出遊的時候親昵,李顏夕也沒有躲過。曆軒夜問道:“究竟是怎麼了,我不是答應你讓你寫信給他們報平安了嗎?怎麼又不高興了。”

李顏夕抬起頭看著曆軒夜,問道:“我究竟在你身旁待多久,你才會放我走。”

曆軒夜皺了皺眉,道:“你與其想這個,不如想想,究竟要怎麼討我歡心,倘若我高興了,那麼我就會放你離開。”

李顏夕低下頭,在距離曆軒夜一尺的地方停住,問道:“取樂男人的東西,我在紅顏閣看過不少,也學過不少,皇上是指這個嗎?”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如此的自輕自賤,皺了皺眉。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的樣子笑了笑道:“如今皇上是嫌棄了嗎?我是紅顏閣的老板,會這些東西有什麼意外,我在皇上心裏,也不過就是一個不幹不淨的女人不是嗎?”

曆軒夜麵色嚴峻,許久之後,把床頭的藥遞給李顏夕道:“幫我上藥。”李顏夕微微愣了愣,曆軒夜勾起嘴角,麵上的笑容微微有些玩世不恭,問道:“剛剛不是說在紅顏閣中看過不少,也學過不少嗎?那麼你就試試吧如今信還在我們手中,難道你想賴賬不曾?”

李顏夕皺了皺眉,接過藥瓶幫著曆軒夜解開裏衣和纏上的繃帶,緩緩撒下金瘡藥,在裹緊繃帶之時,曆軒夜握住李顏夕的手,逼著她看著他問道:“你心中究竟有沒有我。”

“我心中沒有你。”李顏夕平靜的回答道:“你對我的如此寵愛,倘若對別人,別人會十分幸福的,可是倘若對的是我,那麼就會成為我的負擔。請你不要如此強加給別人君王之愛,我隻要平平凡凡的生活就好了。”

“可是怎麼辦呢,如今我已經立你為皇後,終生不打算另立他人。”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平靜的臉龐,皺了皺眉。

李顏夕平靜的說道:“那麼你就可以拿我空棺下葬,公布天下我已經死了。我隱姓埋名,在這樣的小地方平平靜靜的了此一生好了。”

李顏夕折好信紙之後,就把信紙遞給蕭華,蕭華接過之後,李顏夕緩緩說道:“彼岸花的美。如同溫熱的血撒在冰冷的白骨之上,無比的妖嬈。那就是彼岸花的美。淒慘的地獄中盛開美麗的話,冰冷的路上的妖嬈的引路人。”

蕭華聽過之後,手微微的顫抖。李顏夕隻是看了看蕭華就離開了,蕭華跟著李顏夕來到曆軒夜房中,把信遞給曆軒夜身旁的護衛。曆軒夜看著李顏夕沉默寡言的樣子,道:“見過那個墨菊了嗎?”

“墨菊在花園之中,我並沒有去花園。”李顏夕麵無表情的回答著。

曆軒夜翻了一頁書道:“怎麼了,不高興?怎麼這副表情。”

李顏夕搖了搖頭,扯出一個笑臉。曆軒夜看了看屋中服侍的丫鬟們說道:“都下去吧。”丫鬟們緩緩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