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把自己當成是客人嗎?”李顏夕看著自己如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樣子全都是拜這個男人所賜,哪裏能說他是客人。
曆軒夜輕笑一聲,放下朱筆來到李顏夕身邊,道:“看來你對我的意見很大啊。”李顏夕扭過頭不想承認。
曆軒夜微微一笑道:“要我回去也可以。”李顏夕回頭看著他,許久才聽見他道:“可是身為皇後的你必須和我一同回去。”
李顏夕皺了皺眉,歎了口氣,翻身睡下。曆軒夜抬手給她抿了抿被角,看了她許久才緩緩去批堆積已久的奏折。
第二日李顏夕醒來之時,聞到屋的一抹荷花香味,抬頭看著本來是冬日拿來插放梅花的精致瓷瓶中如今正插著幾朵盛開的荷花。李顏夕微微有些疑惑,曆軒夜正在欣賞,轉頭看見李顏夕已經醒來了,就道:“你不是喜歡窗外的風景嗎?如今我把風景給你搬進來了,可喜歡?”
李顏夕輕笑出聲,道:“哪裏是把風景給我搬進來了,隻是折了幾朵荷花,哪裏耐得了滿園的春色?”李顏夕話音剛落,臉色就突變,喉間一腥甜,張口就吐出大片大片的血來。血不如別人那般濃稠,反而是耀眼的淡紅,灑在簾帳之上如同朵朵櫻花,美不勝收。
曆軒夜看到如此,連忙走過來。李顏夕低聲阻止他道:“不要過來。”痛,無邊的痛從心中蔓延,如同血液中帶著刀子一段一段的淩遲著自己的心,自己的內髒。
李顏夕許久都隻能靠著床沿深深喘著氣,雖然痛並不昏迷。曆軒夜並沒聽李顏夕的,命人傳太醫之後,就連忙來道李顏夕的身邊道:“如何。”
李顏夕握住心口處,本來她覺得眼淚已經流幹了的時候,卻抑製不住大片的眼淚掉下來。李顏夕抬頭,吃力的拿出在枕頭之下的匕首遞給他,道:“我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啊。這樣活著不如死了,死了解脫一些。”這就是毒發,比死亡痛苦一百倍的毒發,李顏夕皺著眉承受著痛苦,抬著頭眼中含著淚光看著曆軒夜。
曆軒夜接過匕首,李顏夕勉強扯出一點微笑,道:“你不是殺了我很多遍了嗎?這次再一次,殺了我吧,我求求你,殺了我。”
能讓一個人放棄所有活著為她堅持的人,想必那種痛苦是常人不能忍受的。曆軒夜抬起手並沒有把匕首刺入李顏夕的心髒,而是一個手刀把李顏夕打昏。看著已經被冷汗浸濕了裏衣,看著即使已經昏倒卻還是緊皺眉頭的李顏夕,歎了口氣。
元辰太醫連忙趕來,元辰給李顏夕把脈之後,看著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如今終歸是一個月過去了,她終究還是毒發了。”
曆軒夜看著元辰的麵色不好就問道:“毒發是什麼痛?何種痛?”
元辰微微抬頭看著曆軒夜說道:“剛剛難道你沒有看清楚?錐心之痛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忍受的,如同拿刀子在身上一刀一刀的劃,卻不會暈死過去。即使你打昏她,在夢境之中,她也能感受這樣的痛苦,而且要三天。第二月是七天,第三個月倘若沒有找到解藥的話,那麼她將會最後半個月都會如此。”
“皇上有把自己當成是客人嗎?”李顏夕看著自己如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樣子全都是拜這個男人所賜,哪裏能說他是客人。
曆軒夜輕笑一聲,放下朱筆來到李顏夕身邊,道:“看來你對我的意見很大啊。”李顏夕扭過頭不想承認。
曆軒夜微微一笑道:“要我回去也可以。”李顏夕回頭看著他,許久才聽見他道:“可是身為皇後的你必須和我一同回去。”
李顏夕皺了皺眉,歎了口氣,翻身睡下。曆軒夜抬手給她抿了抿被角,看了她許久才緩緩去批堆積已久的奏折。
第二日李顏夕醒來之時,聞到屋的一抹荷花香味,抬頭看著本來是冬日拿來插放梅花的精致瓷瓶中如今正插著幾朵盛開的荷花。李顏夕微微有些疑惑,曆軒夜正在欣賞,轉頭看見李顏夕已經醒來了,就道:“你不是喜歡窗外的風景嗎?如今我把風景給你搬進來了,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