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威脅(1 / 2)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磅礴大雨,滴答滴答讓人覺得有些心煩。窗外的風吹得屋中的輕紗飄揚,突然一陣驚雷,李顏夕猛的驚醒。曆軒夜皺了皺眉,拿過一盞剛剛泡好的茶,來到李顏夕身邊,幫著她吹去上麵漂浮的茶,道:“把茶喝了,不過就是打雷而已,我在這裏,不怕。”

李顏夕轉過頭看著燈光之下耐心周轉溫柔的他,道:“為什麼是我?”

曆軒夜愣了愣,挑眉問道:“嗯?”

“為什麼傷了我之後還對我如此百般體貼溫柔?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殺了我。”李顏夕低下頭,捂住心口,哪裏還在微微的疼痛。

曆軒夜輕笑出聲,道:“你如今不是好好的嗎?我怎麼能對你下手,再說了,倘若想殺了你,我得先把我自己殺了。”

李顏夕猛的抬頭,看著那個人在燈光之下有些無奈的樣子,卻因為燈光而眉間不是那麼冷漠,不是那麼陌生。曆軒夜把茶盞遞到李顏夕的手中說道:“你可知道,當看見你痛苦無奈的時候,我是怎樣一種煎熬,更何況說是殺了你。你放心,如今司空絕已經來到了涼城,他的醫術應該可以治好你。”

李顏夕看著他勉強的笑著,就知道事情遠不及他說的的那麼簡單,李顏夕點了點頭,道:“萬一呢?”

曆軒夜歎了口氣道:“沒有萬一,你好好聽我的,好不好。”聲音中沒有之前的命令語氣,句子中也沒有之前的威脅話語,隻是放下了一個帝皇的尊容去苦苦的哀求。

李顏夕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喝了茶乖巧的躺下。看著麵前憔悴的人,心不知不覺就微微有些動搖。李顏夕收回在曆軒夜身上的目光,閉著眼昏睡過去,第二天是一個很好的天氣,下了一夜的大雨之後,外麵清新的氣味緩緩飄進來。

元辰等人還是每晚都過來診脈,不過就是兩個人變成三個人了而已。李顏夕再次見到司空絕的時候微微一驚,即使司空絕麵具之下的臉是多麼的醜陋和猙獰,不過還是有神醫的風範,而如今的司空絕,骨瘦如柴,略顯狼狽。

司空絕看到李顏夕,輕笑一聲道:“丫頭,看到我這個樣子你可解恨?”

李顏夕想起那次大戰,司空絕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語,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如今天下如此,北冥國如此,你可解恨?”

“還是嘴上不饒人的丫頭。”司空絕不顧一旁曆軒夜鐵青的臉色繼續說道:“雖說我是照成你如此的間接凶手,不過終究把你推入地獄的是誰你可不要忘記了。”司空絕微微一笑道:“如今我可是來救你的,丫頭,給個笑臉唄。”

李顏夕看了看耍著嘴皮子的司空絕,皺了皺眉。司空絕笑著幫著李顏夕把了把脈,臨走的時候說道:“看來你已經忘記了一切事情要不要我幫著你想起來呢?”

李顏夕皺了皺眉,不懂得司空絕是什麼意思,剛要追問,司空絕就離開了。李顏夕歎了口氣,隻是靜靜的看著書。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磅礴大雨,滴答滴答讓人覺得有些心煩。窗外的風吹得屋中的輕紗飄揚,突然一陣驚雷,李顏夕猛的驚醒。曆軒夜皺了皺眉,拿過一盞剛剛泡好的茶,來到李顏夕身邊,幫著她吹去上麵漂浮的茶,道:“把茶喝了,不過就是打雷而已,我在這裏,不怕。”

李顏夕轉過頭看著燈光之下耐心周轉溫柔的他,道:“為什麼是我?”

曆軒夜愣了愣,挑眉問道:“嗯?”

“為什麼傷了我之後還對我如此百般體貼溫柔?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殺了我。”李顏夕低下頭,捂住心口,哪裏還在微微的疼痛。

曆軒夜輕笑出聲,道:“你如今不是好好的嗎?我怎麼能對你下手,再說了,倘若想殺了你,我得先把我自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