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的李顏夕緩緩的醒來,看著一旁擔心的月娘,月娘扶著李顏夕起來,喂她喝水之後。李顏夕看著外麵的天色已經大亮了,記得昏睡過去的時候還是黑夜,問道:“我昏睡了多久。”
月娘看著外麵的天色沉默了很久,而一旁的王宇忍不住說道:“姨姨昏睡了很久很久呢,應該有。”王宇掰著手指緩緩說道:“足足有十五日。”
李顏夕摸了摸心口處,微微有些刺痛。月娘看了一樣王宇,眼中含著責怪,王宇委屈得不說話。月娘讓丫鬟緩緩進來,親手伺候李顏夕梳洗。李顏夕看著月娘眼下的青黛,淡淡笑道:“我沒有事,隻是你應該累壞了吧。”
月娘搖了搖頭,扶著李顏夕起來,讓李顏夕坐在銅鏡跟前。
李顏夕看著銅鏡中那個麵色蒼白的臉,心中想著這個還是我嗎?眉間的紅痣又長大了一些。忍不住抬起手去觸摸,好像能摸到那個如今用自己血肉在滋養的蝴蝶。
月娘看著李顏夕的模樣略微有些傷感,李顏夕淡淡的笑道:“倘若真的找不到解毒之法,那麼那個蝴蝶就是我的孩子,我用盡血肉之軀慣養出來的孩子,請你們一定要善待於它。”
元辰端著藥碗進來,看著李顏夕如此說,淡淡的皺了皺眉。又看著一旁的月娘快要落淚的樣子,揮了揮手讓月娘帶著王宇離開,月娘也知道如今再在李顏夕跟前會忍不住落淚,這樣會讓李顏夕添堵吧。李顏夕回頭看著元辰,說道:“還有兩月了,我如今睡夢之中已經感覺不到刻骨銘心的疼了,雖然還是疼。”
元辰看著李顏夕蒼白的麵貌,忽然想到一句話:一朝紅顏,轉為枯骨。元辰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把藥碗遞給李顏夕。
李顏夕乖巧的接過藥碗喝下,抬頭看著元辰傷感的模樣。李顏夕輕笑一聲說道:“倘若真的沒有解毒的方法,你可不可以讓我死得更快一些,沒有痛苦一些。”
元辰接過藥碗,張嘴才覺得哽咽的說不出話來,許久許久才緩緩說道:“不會的。”
李顏夕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十分冰涼,李顏夕歎了口氣道:“我感覺得到清清楚的事情,你也感覺得到,不是嗎?你還不肯相信嗎?我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我隻是想死得痛快一些,無痛一些。”
元辰微微一愣,眼中含著淚,伸出手把她拉入懷中,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不會的,小夕,你相信我。我們已經找到解藥了,琉璃草,皇上已經去采了,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如此輕易的讓你去死的。小夕,不要如此,我求求你。”
李顏夕已經感覺不到元辰的溫度,即使在他的懷中,也感覺不到了。李顏夕根本沒有辦法推開元辰,她沒有力氣推開元辰,耳邊隻有元辰話回響:“皇上已經去采了。”
元辰許久才放開李顏夕,李顏夕早已經換好了衣裳,看著外麵的陽光正好,李顏夕輕笑一聲說道:“我想去看看外麵的陽光。”
而這個時候的李顏夕緩緩的醒來,看著一旁擔心的月娘,月娘扶著李顏夕起來,喂她喝水之後。李顏夕看著外麵的天色已經大亮了,記得昏睡過去的時候還是黑夜,問道:“我昏睡了多久。”
月娘看著外麵的天色沉默了很久,而一旁的王宇忍不住說道:“姨姨昏睡了很久很久呢,應該有。”王宇掰著手指緩緩說道:“足足有十五日。”
李顏夕摸了摸心口處,微微有些刺痛。月娘看了一樣王宇,眼中含著責怪,王宇委屈得不說話。月娘讓丫鬟緩緩進來,親手伺候李顏夕梳洗。李顏夕看著月娘眼下的青黛,淡淡笑道:“我沒有事,隻是你應該累壞了吧。”
月娘搖了搖頭,扶著李顏夕起來,讓李顏夕坐在銅鏡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