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終究夢會醒,柯南一夢終歸醒。丫鬟端進飯香驚擾在屋中的曆軒夜和李顏夕,李顏夕猛的睜開曆軒夜,卻不想撞到了他的下巴。李顏夕連忙低頭查看,身上的披風早已經落下來,而流蘇也撞得叮當響。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曆軒夜反而被他拉住手,一拽就到了他的跟前。李顏夕猛的心跳停了一拍,忽然記起丫鬟還在屋中,就推開曆軒夜。這次曆軒夜老老實實的被推開,隻是起身對著忍著笑的丫鬟冷冷看了一眼。丫鬟知道壞了曆軒夜的好事,連忙退下了。
李顏夕和曆軒夜同桌而坐,坐下之後曆軒夜若無其事的親自幫著李顏夕布菜。道:“聽聞元辰生了場大病,可好些了?”
李顏夕轉頭仔細打量了曆軒夜一眼,轉而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就是感染了一些風寒罷了,不過他終歸是從你這裏出去的,況且在你這裏發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你做了什麼?讓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師父。”
曆軒夜挑了挑眉,問道:“既然你略有耳聞,何必問我。”
李顏夕吃下曆軒夜遞過來的丸子,道:“是,可是並不知道一些細節,如今元辰風寒雖好,不過就是整個人都沒有什麼精神,我也是想開解開解他。”
“你就那麼在乎他?”曆軒夜認認真真的放下筷子,看著李顏夕。
李顏夕皺了皺眉,轉而搖頭說道:“並不是,而是幫著羽裳問的,如今元辰愁眉苦臉的樣子,羽裳十分心急,我想著今日既然過你這裏來,就替她問問又何妨,你知道的,羽裳的事情是我的心結。”
“我不知道。”曆軒夜雖然嘴上如此說,可是心中還是心軟,隻是夾了口菜,歎了口氣道:“你好好吃飯,吃飯之後我在和你說可好?”
李顏夕點了點頭,曆軒夜看著李顏夕認真吃飯的樣子,不知道是真幫秦羽裳問的還是假幫秦羽裳問的。飯後,李顏夕用了一杯茶,屋中生了碳火,暖暖的。李顏夕等著曆軒夜開口,不過曆軒夜好像忘了這回事,就隻是泡茶。李顏夕皺著眉頭就這樣看著曆軒夜,曆軒夜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就是把他師父囚禁起來。”
“隻是如此?”李顏夕皺了皺眉,顯然不相信曆軒夜的說辭。
曆軒夜泡茶的手十分好看,穿梭在茶杯之間,不一會就到了一杯茶,遞給李顏夕:“嗯,不過就是在囚禁他師父的時候,順道抓了他心愛的女人,然後當著他師父的麵,折磨那個女人而已。”
李顏夕嘴角微微有些抽筋,看著曆軒夜,總結了一下,最終隻是問道:“你為何如此對他,一劍殺了他不就好了?”
曆軒夜挑了挑眉,看著李顏夕說道:“本來他犯得也不是什麼大錯,不過危急你的性命。那麼如此也算輕的了。”
李顏夕看著曆軒夜很有懲罰人的經驗,就問道:“倘若元辰沒有殺了司空絕,你會怎麼樣。”
可是終究夢會醒,柯南一夢終歸醒。丫鬟端進飯香驚擾在屋中的曆軒夜和李顏夕,李顏夕猛的睜開曆軒夜,卻不想撞到了他的下巴。李顏夕連忙低頭查看,身上的披風早已經落下來,而流蘇也撞得叮當響。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曆軒夜反而被他拉住手,一拽就到了他的跟前。李顏夕猛的心跳停了一拍,忽然記起丫鬟還在屋中,就推開曆軒夜。這次曆軒夜老老實實的被推開,隻是起身對著忍著笑的丫鬟冷冷看了一眼。丫鬟知道壞了曆軒夜的好事,連忙退下了。
李顏夕和曆軒夜同桌而坐,坐下之後曆軒夜若無其事的親自幫著李顏夕布菜。道:“聽聞元辰生了場大病,可好些了?”
李顏夕轉頭仔細打量了曆軒夜一眼,轉而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就是感染了一些風寒罷了,不過他終歸是從你這裏出去的,況且在你這裏發生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你做了什麼?讓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