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進入主殿之中,大紅色為主,桌上的龍鳳燭台,加上各色的幹果子,交杯酒,這些李顏夕都是熟悉的,不過李顏夕看著如此皺了皺眉。李顏夕打量著屋中的光景,問道:“以前也會如此嗎?龍鳳燭台,和百姓人家嫁娶一樣?”
“不,曆代帝皇隻有如此一次,就是還是皇子的時候娶王妃的一次。”杏冷幫著李顏夕拿下金燦燦的發釵流蘇等物,說道:“而如今的皇上並沒有娶正妃,如今這樣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不過到底他沒有正妃,還是說的過去的。不過朝臣那邊,可能就不會如此輕易這般了。”
李顏夕點了點頭,揉了揉太陽穴。道:“恐怕這時候,朝堂之上已經亂起來了。”
“早就已經亂起來了不是嗎?”杏冷笑了笑道:“而且這次昭仁宮的所有布置都是由貴妃做的,想必那邊如今不懂怎麼恨得牙根癢癢呢。奴婢覺得,娘娘還是不要太過招搖,所謂就一條後路給別人也是好的。”
“她操持的,那麼她應該更加恨我一些了。”杏冷隨即幫著李顏夕寬了衣,讓李顏夕洗去一身的勞愁。李顏夕靠在軟塌之上,看著屋中布置精細的樣子,淡淡一笑:“去拿賬本過來吧。”
李顏夕看了兩眼賬本之後,就覺得十分困,對著一旁服侍的杏冷說道:“倘若一會皇上回來了,你切記要喚醒我。”
杏冷點了點頭,說道:“是。”
而曆軒夜見過外臣,在深夜才來至昭仁宮。昭仁宮中燈還是十分亮堂,宮女們紛紛行禮。
李顏夕已經躺在床上了,畢竟今日累了。而杏冷看見曆軒夜來了,微微一驚,想要去喚醒李顏夕卻被曆軒夜攔住。曆軒夜擺了擺手讓他們都退下,宮女放下一層一層垂簾,熄了燈方才出去。曆軒夜躺在李顏夕的身旁,打量著沉睡著的人,漸漸睡去。
第二日李顏夕早早就醒了,而曆軒夜也早已經不在了。李顏夕起身,洗漱之後用過早飯,才說道:“昨日皇上不曾來嗎?”
“來過了,不過就是皇上想著娘娘應該累了,就沒有過去攪擾娘娘。”杏冷在一旁幫著布菜,想了想才說道。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今日我還是按例去和太後請安,你讓她們不用過來了。”
杏冷知道李顏夕口中的她們是指慕容蕁她們,就說道:“太後娘娘早就已經傳旨過來說不要過去了,娘娘你又何必。”
李顏夕選了一件青色羅群,道:“即使她如此說,不過我們也一定要過去的。謹慎點也是好的,免得落得一個不孝的下場,而且比起她們來說,太後比較好對付。不過就是偷個懶而已。”
杏冷看著李顏夕如此,就勸道:“娘娘,這樣穿是不是太素了一些。”李顏夕整理整理衣裳說道:“如今太後潛心禮佛,你難道要我穿的華麗麗的去見太後嗎?如此甚好。”
而杏冷隻能歎了口氣,幫著李顏夕整理整理衣裳,就傳了轎攆,一路來到太後居住的宮中。宮中的嬤嬤等人還都是舊人,外麵守門的太監看見李顏夕來了,就行禮說道:“如今太後娘娘還沒起來,娘娘您這是在這裏等著還是回宮中等著。”
李顏夕進入主殿之中,大紅色為主,桌上的龍鳳燭台,加上各色的幹果子,交杯酒,這些李顏夕都是熟悉的,不過李顏夕看著如此皺了皺眉。李顏夕打量著屋中的光景,問道:“以前也會如此嗎?龍鳳燭台,和百姓人家嫁娶一樣?”
“不,曆代帝皇隻有如此一次,就是還是皇子的時候娶王妃的一次。”杏冷幫著李顏夕拿下金燦燦的發釵流蘇等物,說道:“而如今的皇上並沒有娶正妃,如今這樣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不過到底他沒有正妃,還是說的過去的。不過朝臣那邊,可能就不會如此輕易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