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語鬆了口氣,李顏夕挑了挑眉,看向鬆了口氣的安惜語冷笑一聲。擺了擺手說道:“你坐,本宮和你說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
可是安惜語還沒有做下去,李顏夕就連忙說道:“我聽聞你讓人殺了一個宮女。還是柳夫人的貼身宮女。”安惜語聽到這個哪裏還能做,連忙起身對著李顏夕說道:“請娘娘明查,這是沒有的事。”
李顏夕淡淡的看了一眼安惜語,挑了挑眉說道:“是嗎?”
安惜語因是跪著,看不見李顏夕的神情,就點了點頭,道:“是。”
李顏夕拿過杏冷遞上來的證詞,猛的扔給安惜語,道:“這個是你貼身宮女玉兒遞上來的證詞,裏麵說了你怎麼告訴她怎麼殺人,怎掩屍,她都招了,更有一應證物交上來,我已經查全了。”
安惜語拿過紙張仔細看,就看見上麵寫的和那個時候所做的,是一模一樣的。又想到玉兒大清早的就離開朝霞宮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心中就知道了。安惜語冷的看著李顏夕道:“倘若是玉兒胡亂安在臣妾身上的罪名呢,她本來就和那個宮女有恩怨,可是臣妾和那個宮女毫無恩怨,臣妾沒有必要要殺了她啊。”
李顏夕點了點頭,捋了捋身上的衣裳,又整理整理頭上的流蘇,才道:“我知曉這件事和你並沒有一點關係。”李顏夕這樣說讓安惜語更加有些心驚,看著李顏夕皺了皺眉,道:“皇後娘娘的意思是?”
李顏夕淡淡道:“不過既然你宮女如此說你,想必你的德行是不好的。你宮女自己殺人不算,還以下犯上,把自己殺的人推脫到自己的主子上麵,實在可恨,你就交由本宮去處理吧。而你,教導不嚴,讓你的宮女任意殺害,而你卻偏私幫她,實在是十分的可恨,既然如此,那麼就免得要罰罰你了。你就去本宮宮門口哪裏跪著吧,本宮什麼時候叫你起來你再起來。”
安惜語看著外麵如此毒辣的太陽,心猛的一驚。立即有侍衛上來把安惜語拉下去,李顏夕看向一旁的菊兒說道:“這樣的戲可好看。”
菊兒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覺得有些奇怪,不由的問出生,說道:“為何小姐不治她一個殺人罪,那個時候就幹幹淨淨了。”
“那樣太便宜她了。”李顏夕拿過茶杯,卻不喝,說道:“活著比死了更加痛苦,我要讓她和在十八層地獄那班痛苦。再說了,如今我還沒有玩夠呢,怎麼能讓她如此輕易的就解脫了。”
李顏夕打了一個哈欠,起身緩緩說道:“有些困了,我就睡一個好的午覺,你還有什麼要忙的,就去吧,別因為我耽擱了你的事情。”
菊兒行禮之後就退下了,經過安惜語身的時候冷冷的看了一眼安惜語。
李顏夕這一個午覺睡了一個時辰,而安惜語也在外麵跪了一個時辰。李顏夕對著杏冷說道:“讓她回去吧,說是晚間再過來,我給他看一樣好東西。”
安惜語鬆了口氣,李顏夕挑了挑眉,看向鬆了口氣的安惜語冷笑一聲。擺了擺手說道:“你坐,本宮和你說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
可是安惜語還沒有做下去,李顏夕就連忙說道:“我聽聞你讓人殺了一個宮女。還是柳夫人的貼身宮女。”安惜語聽到這個哪裏還能做,連忙起身對著李顏夕說道:“請娘娘明查,這是沒有的事。”
李顏夕淡淡的看了一眼安惜語,挑了挑眉說道:“是嗎?”
安惜語因是跪著,看不見李顏夕的神情,就點了點頭,道:“是。”
李顏夕拿過杏冷遞上來的證詞,猛的扔給安惜語,道:“這個是你貼身宮女玉兒遞上來的證詞,裏麵說了你怎麼告訴她怎麼殺人,怎掩屍,她都招了,更有一應證物交上來,我已經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