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順擦了擦臉上的汗,點了點頭說道:“是。”
德順送李顏夕回去之後,就來回稟曆軒夜,曆軒夜好像早就想到了一樣,一點也不在意,隻是擺了擺手。李顏夕帶著小雪豹在宮中遛彎,迎麵而來的是蘇若和宮中的柳夫人,李顏夕看著兩個人說道:“你們二人是出來看菊花的嗎?”
柳夫人看見雪豹後退了一步,看起來十分害怕的樣子。而蘇若卻是蹲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小雪豹,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娘娘去哪裏找的這樣好玩的東西,是娘娘心愛之物嗎?倘若不是的話,就送給臣妾可好?”
李顏夕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夫人,之後就對著蘇若說道:“這是心愛之物,不能相贈,不過巧了,前幾日看見那邊帶來兩匹駿馬,過幾日和皇上說,送你吧。”蘇若聽了點了點頭。
柳夫人看見雪豹並不可怕,就對著李顏夕行禮說道:“皇後娘娘。早就想去給娘娘問安的,可是怕娘娘太過勞累,就未曾去,請娘娘不要怪罪。”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你有心了。”李顏夕看著雪豹提不起性質,可能是累了,就說道:“如今逛了如此久,也應當回去了,你們也回宮中吧。”
蘇若點了點頭,對李顏夕行禮之後就退下。李顏夕叫住蘇若,看著蘇若眉目之間和柳夫人竟然有些相像,不由得問道:“你們兩個是姐妹嗎?”
柳夫人點了點頭道:“都說皇後娘娘會看人,蘇姐姐和臣妾是表姐妹。”
“也不是,就是她平日都是和一些比較喜歡騎馬之類的人來往,剛剛見你連雪豹都怕,又看你們兩個眉目像才會有如此結論。”李顏夕笑了笑道:“都回去吧。”
李顏夕拉著雪豹走開,柳夫人看著李顏夕的背影說道:“是一個厲害人物呢,怪不得皇上如此喜歡,當初就是皇上的謀士,幫著皇上謀劃了多少的大事,想必倘若想在她的手中得到什麼,必然十分的困難。不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蘇若笑了笑說道:“你還是小心一點吧,免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柳夫人看著蘇若說道:“姐姐,你是幫我還是幫她,怎麼能幫著外人說話呢。”
“我誰也不幫,不過就是提醒你,要小心一些。”蘇若看著李顏夕的背影說道:“當初我誤會了一個朋友,如今我不會再對朋友出手第二次了。”
柳夫人皺了皺眉,道:“父母把你我二人送進宮中,就是想讓我們坐上哪個位置,為家中爭光,可是如今姐姐卻如此,是在是令人十分的心寒,難道你忘了家中之人的教誨了嗎?”
蘇若淡淡的看著遠方,道:“我家中之人都是武將世家,從小父親教育我,忠義孝為先,倘若別人不惹我,我是絕對不會去碰人家。我不知道姑姑交了你什麼,反正我知道姑姑不會和你說這些話的,蘇家人是絕對不會在意這些事情。勸你還是省省,少些招搖,免得惹是生非。”
德順擦了擦臉上的汗,點了點頭說道:“是。”
德順送李顏夕回去之後,就來回稟曆軒夜,曆軒夜好像早就想到了一樣,一點也不在意,隻是擺了擺手。李顏夕帶著小雪豹在宮中遛彎,迎麵而來的是蘇若和宮中的柳夫人,李顏夕看著兩個人說道:“你們二人是出來看菊花的嗎?”
柳夫人看見雪豹後退了一步,看起來十分害怕的樣子。而蘇若卻是蹲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小雪豹,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娘娘去哪裏找的這樣好玩的東西,是娘娘心愛之物嗎?倘若不是的話,就送給臣妾可好?”
李顏夕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夫人,之後就對著蘇若說道:“這是心愛之物,不能相贈,不過巧了,前幾日看見那邊帶來兩匹駿馬,過幾日和皇上說,送你吧。”蘇若聽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