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紅顏閣的客人失望歸失望,可是畢竟是紅顏閣的場子,規矩也是知道的,也不敢說什麼,隻是心中覺得如此這樣不盛裝出席,看著不像會的,肯定不會彈好琴。
李顏夕勾起嘴角,知道如今在場的大多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人,想來如今心中肯定是不喜歡她們出台,不過這也由不得他們。李顏夕勾起琴弦,看了看一旁的徐念,徐念在第四聲琴音響起來的時候,才彈起琵琶,一個是不輸於元辰的琴音,一個是母親彈得一手好琵琶的人。兩個人彈了一會,隻聽見徐念飄忽的聲音唱著離別的曲子,沒有哭喊,有的隻是藏在曲子裏麵,藏在歌聲和骨子裏麵的情感:“燭影搖紅,向夜闌,乍酒醒、心情懶。尊前誰為唱《陽關》,離恨天涯遠。無奈雲沉雨散。憑闌幹、東風淚眼。海棠開後,燕子來時,黃昏庭院。”
靜北王爺看著青衣劍客如此的不理他,就說道:“陳旭,你如今把我放在眼裏放在心裏不成?”
青衣劍客是陳旭,是涼城的人,不過卻生在曜城之中,因為父母親是江湖中人,就交了陳旭一半可以防身的劍法之後,在他十六的時候,就把他丟到江湖了。因為大亂的時候,救了靜北王爺一命,兩個就親如兄弟,後麵因為靜北王爺表明心跡之後,再用點手段才讓陳旭成為他的娘子。從此被這個看破紅塵的王爺跟一個寶貝一樣捧著,不過他還是一身江湖打扮,還是喜歡浪跡天涯,靜北王爺遊手好閑的時候就可以陪著他去鬧,可是倘若要出兵打仗的時候,有把握的就帶在身邊,沒有把握的,他自己會混到身邊的。
兩個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即使陳旭是一個如同木頭一樣一很筋的孩子,不善解人意不會疼人,不過絲毫不影響,靜北王爺對他的寵愛。不過最近陳旭因為想見李顏夕傾城一舞,又見到了李顏夕,故而在靜北王爺那裏多說了兩句,陳旭不知曉自己說的是什麼,不過卻白白的惹得靜北王爺吃醋了,而陳旭還不知道,隻是安安靜靜的聽曲子,一點都不看一旁生氣中的靜北王爺。
靜北王爺好像習慣了他如此,想了一會,也知道他是覺得沒有見到傾城一舞遺憾而已。靜北王爺想了想,心中不知道盤算著什麼。過了一會,琴音絕,靜北王爺喝了杯酒,淡淡的看著下麵的人。
本來底下的人都覺得這兩個絕對彈不出什麼好曲子來,可是沒有想到她們竟然可以把這樣的曲子彈得如此動聽,如此的催人淚下。不由得起身拍手叫好,叫再來一首。可是李顏夕和徐念兩個人還要再賞燈,就不能再來一曲,就起身離開了。再有趙媽媽上來說說,如今人走了,也無能為力,就隻能作罷。
李顏夕上了二樓,打算收拾收拾,喝杯茶水就離開。剛剛到房中,茶還沒喝,趙媽媽就上來對著李顏夕說道:“小姐還是和以前一樣,而公主的琵琶也是十分好的。”徐念拿起茶杯,說道:“今日是我初次彈琵琶給眾人聽,按理說,你這個是不是給我一些銀子啊。”
而紅顏閣的客人失望歸失望,可是畢竟是紅顏閣的場子,規矩也是知道的,也不敢說什麼,隻是心中覺得如此這樣不盛裝出席,看著不像會的,肯定不會彈好琴。
李顏夕勾起嘴角,知道如今在場的大多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人,想來如今心中肯定是不喜歡她們出台,不過這也由不得他們。李顏夕勾起琴弦,看了看一旁的徐念,徐念在第四聲琴音響起來的時候,才彈起琵琶,一個是不輸於元辰的琴音,一個是母親彈得一手好琵琶的人。兩個人彈了一會,隻聽見徐念飄忽的聲音唱著離別的曲子,沒有哭喊,有的隻是藏在曲子裏麵,藏在歌聲和骨子裏麵的情感:“燭影搖紅,向夜闌,乍酒醒、心情懶。尊前誰為唱《陽關》,離恨天涯遠。無奈雲沉雨散。憑闌幹、東風淚眼。海棠開後,燕子來時,黃昏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