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從小服侍慕容蕁,自然是知道慕容蕁的這一段往事。可是藍靈並沒有和慕容蕁說這段往事知道了,隻是安安靜靜的聽著慕容蕁講著。慕容蕁淡淡一笑道:“我今日和父親說的這些,不隻因為她的手段,除掉寶嫣是我心中嫉妒。我是個惡毒心腸,我見不得我們之中,有一個他愛的人,不是利用上位的人,況且那個人沒有驚世容貌,沒有過人之處,就輕易的得到我得不到的愛。除掉她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一個錯誤,畢竟我也不是狠心殺她的。可是我忍不住,忍不住去嫉妒。如今一報還一報,她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給她,可是慕容家斷不可葬送在她手中,畢竟慕容家百年的家業,如此輝煌,倘若真的被她葬送了,我就無顏見祖宗了。可是我攔不住父親,我也不能勸她放手,如果是我,這樣的深仇大恨我也斷然不會放手的。”
慕容蕁想了想說道:“算了,一切一切,因果報應,上天行該已經注定好了,既然如此,那麼就不要糾結這些,罷了罷了,隨他去吧。從今日起,我誰也不見,一切事情,倘若不是關於慕容家的,都不要傳入我的耳朵。”
藍靈點了點頭道:“那麼關於惜妃的呢?”
“傳個話給她,讓她早點放手,這個人我們終歸是鬥不過的,早點放手,可能還會好一些。”慕容蕁躺下說道:“皇後那邊,你也讓人傳個話給皇後,就說一切的事情和慕容家沒有關係,早懲罰就衝著我來,和我家中的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藍靈看著慕容蕁說道:“主子,倘若老爺有辦法呢?有辦法處置皇後呢。”
“去說吧,即使有辦法處置皇後,說這些也是沒有妨礙的。”慕容蕁笑了笑說道:“好了,我乏了,你出去吧,要你傳的話一定要給我傳到。”
藍靈點了點頭,幫著慕容蕁掖了掖被角說道:“如此主子就好生歇著,奴婢會把主子要傳的話傳給二位的。”
消息來到李顏夕的耳邊的時候,李顏夕正在喂魚,聽到這個輕輕一笑,並未說什麼。是藍靈親自來送,畢竟外人不好聽見這些的。藍靈看見李顏夕如此,就行禮離開了。
杏冷著魚料的盒子,對著李顏夕問道:“娘娘,他們這算是示好嗎?”李顏夕拿過一點,撒在魚池之中,看見魚兒因為這個互相爭搶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道:“不,她這是要破罐破摔了,她知道我不會放過她的,所以她才退而求其次,想保住慕容家。畢竟慕容家是百年的根基,丟不起這個臉。”
杏冷誰說不懂得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娘娘打算怎麼做?”
李顏夕笑了笑,看向杏冷說道:“我不想放他一馬,畢竟當初她沒放過我,該怎麼做還是得怎麼做。”李顏夕回頭看了看正在呆愣著的杏冷說道:“你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藍靈從小服侍慕容蕁,自然是知道慕容蕁的這一段往事。可是藍靈並沒有和慕容蕁說這段往事知道了,隻是安安靜靜的聽著慕容蕁講著。慕容蕁淡淡一笑道:“我今日和父親說的這些,不隻因為她的手段,除掉寶嫣是我心中嫉妒。我是個惡毒心腸,我見不得我們之中,有一個他愛的人,不是利用上位的人,況且那個人沒有驚世容貌,沒有過人之處,就輕易的得到我得不到的愛。除掉她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一個錯誤,畢竟我也不是狠心殺她的。可是我忍不住,忍不住去嫉妒。如今一報還一報,她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給她,可是慕容家斷不可葬送在她手中,畢竟慕容家百年的家業,如此輝煌,倘若真的被她葬送了,我就無顏見祖宗了。可是我攔不住父親,我也不能勸她放手,如果是我,這樣的深仇大恨我也斷然不會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