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隻是靜靜的看著林怡,果然林怡沒有讓她失望,外表看著柔柔弱弱的,倘若真的把她惹到極點,會爆發。
安惜語看著李顏夕說道:“如今你是打算咬著我們安家不放了嗎?”
李顏夕微微一笑說道:“沒有阿,不過就是你們安家做了那些事情,如今就算我想放,恐怕司徒令也不會放吧。光光誣陷朝廷重臣,謀殺朝廷重臣這樣的事情已經足夠萬劫不複了,你們安家就要完了。”
李顏夕看了看杏冷,杏冷揮了揮手,太監們進來帶走了剛剛抽打的宮女,李顏夕看著她們離開,一步一步的靠近安惜語說道:“我現在不會對你下手的,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們安家滅亡,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們安家是怎麼被滿門抄斬的。”
安惜語看著李顏夕,一身白衣卻如同從死人堆裏麵爬出來得那樣可怕。記憶中寶嫣的臉和麵前這張傾國傾城的臉相結合,讓安惜語沒由來的覺得心驚膽戰。李顏夕一步一步靠近安惜語,安惜語一步一步的後退,最後撞到椅子猛的作坐了下去。看著李顏夕還在靠近,她仿佛看見死神的鐮刀正在揮向她的家人,她的地位,還有她的生命。
安惜語握緊了手中的短鞭,在李顏夕再進一步的時候猛的把手中的短鞭揮向李顏夕。李顏夕輕輕一個轉身就避開了她的短鞭,李顏夕輕輕說道:“浮生。”
浮生出現的時候,一手奪過了安惜語手中的鞭子。在李顏夕向他伸出手的時候遞上了一把精致的匕首,李顏夕回頭看著浮生,浮生還是一臉的冷漠。李顏夕心中很喜歡浮生和浮夢的體貼入微,李顏夕笑了笑,手中的匕首抵向安惜語,道:“不錯啊,如今竟然想殺我了,你終於知道如今殺我是你們能少受一些痛苦的唯一方法了?”
安惜語跌坐在凳子上,說道:“倘若我死了,你會不會放過我的家人。”
李顏夕挑了挑眉道:“倘若你死了,我會讓你的家人生不如死。”
“你這個惡魔,早就知道那個時候應該把你就地正法,你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你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安惜語看著李顏夕狠狠地說。
李顏夕挑了挑眉,任由安惜語罵,畢竟如今她除了罵也做不了什麼了。李顏夕看著忽然安靜下來的安惜語,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就拉著林怡離開了。
林怡看著李顏夕說道:“你和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情仇嗎?”
李顏夕笑了笑道:“這個你還是不要管了,畢竟這個你不知道為好,我是為你好才如此說的。”
林怡點了點頭道:“不知道母親這個時候怎麼樣了,母親的病還沒好,如今父親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她是十分的擔心,也是十分的記掛。”
李顏夕笑了笑道:“你母親應該沒有什麼事情的,畢竟如今你父親沒有了什麼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林怡點了點頭,十分乖巧的樣子。李顏夕微微一笑,道:“今日我要出宮,想必你應該有很多話要和他們說,寫下來讓我帶出宮去給他們把,畢竟如今她們的心中想必也是十分記掛你的。”
李顏夕隻是靜靜的看著林怡,果然林怡沒有讓她失望,外表看著柔柔弱弱的,倘若真的把她惹到極點,會爆發。
安惜語看著李顏夕說道:“如今你是打算咬著我們安家不放了嗎?”
李顏夕微微一笑說道:“沒有阿,不過就是你們安家做了那些事情,如今就算我想放,恐怕司徒令也不會放吧。光光誣陷朝廷重臣,謀殺朝廷重臣這樣的事情已經足夠萬劫不複了,你們安家就要完了。”
李顏夕看了看杏冷,杏冷揮了揮手,太監們進來帶走了剛剛抽打的宮女,李顏夕看著她們離開,一步一步的靠近安惜語說道:“我現在不會對你下手的,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們安家滅亡,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們安家是怎麼被滿門抄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