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讓人傳的消息傳入安惜語的耳中的時候,安惜語一口血差點吐出來,看著那個人說道:“你說我父親怎麼了?你說。”
“安大人他昨日死於獄中,鑒定過是毒殺,凶手雖說不能確定是誰,可是昨日就有一人去見過安大人。”宮女硬著頭皮說道:“如今大理寺說安大人是自殺的,而並非他殺,說是畏罪自殺。”
安惜語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是讓人心寒,大理寺傳聞十分的公正嚴明,卻說父親是畏罪自殺。嗬嗬嗬嗬,大理寺也不過如此,也不是什麼十分清明的地方。”安惜語冷冷說道:“是誰,那個人究竟是誰。”
宮女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如今十分盛寵的,親自把娘娘您關禁閉的皇後娘娘,雖說奴婢們沒有打聽到她和安大人說了什麼,不過中途的時候,她讓人準備了一桌飯菜給安大人。安大人的死應該和她脫不了關係,奴婢想。”宮女頓住,看著安惜語並未說話。
安惜語皺了皺眉道:“想什麼?”
“奴婢想,安大人可能是她下令殺得。”安惜語冷冷看著那個宮女,宮女低下頭,道:“這是奴婢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消息,倘若有半句謊話,寧願讓娘娘打死。”
安惜語收回目光,說道:“起來吧,最近本宮實在是太過多疑了。”
那個宮女起身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安惜語握緊拳頭,道:“李顏夕,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動了我父親,讓安家成為這樣,我絕對會讓你身敗名裂。”
就在安惜語在苦惱怎麼才能把李顏夕置於死地的時候,就有太監緩緩走進來,道:“雜家奉命過來傳旨,請娘娘接旨。”太監手中拿的是金燦燦的聖旨,安惜語讓人擺了香案接旨。太監尖聲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安氏在禁閉期間安分守己,今又有父親之喪,特旨免去禁閉之刑,讓其得以送終,以告慰安華在天之靈,欽此。”
安惜語的禁閉免了,做很多事情就十分簡單了,心中一半是悲,一半是喜,不是滋味。卻不知道,如今她已經陷入了一個十分巨大的陰謀之中。聖旨傳過之後,就立馬有李顏夕宮中的人過來請安惜語,說是李顏夕找她說話。安惜語自然知道李顏夕找她應該不是為說話這樣簡單的事情,不過安惜語正好也是要找李顏夕說說,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了。
安惜語換了素服來到李顏夕的宮中,李顏夕這回並沒有讓安惜語等,反而安惜語過來的時候,李顏夕早就已經到了。李顏夕今日也穿得十分的素淨,倘若外人不知道,還以為李顏夕和安惜語都死了爹媽呢。李顏夕看著安惜語來,放下茶杯說道:“妹妹想來應該是還知道那件事了,妹妹節哀,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故而想開點。”
李顏夕這句話並不像是安慰安惜語的,倒像是諷刺安惜語的。安惜語看著李顏夕冷靜了一下,道:“如今可否請娘娘和臣妾單獨說一些話。”
李顏夕讓人傳的消息傳入安惜語的耳中的時候,安惜語一口血差點吐出來,看著那個人說道:“你說我父親怎麼了?你說。”
“安大人他昨日死於獄中,鑒定過是毒殺,凶手雖說不能確定是誰,可是昨日就有一人去見過安大人。”宮女硬著頭皮說道:“如今大理寺說安大人是自殺的,而並非他殺,說是畏罪自殺。”
安惜語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是讓人心寒,大理寺傳聞十分的公正嚴明,卻說父親是畏罪自殺。嗬嗬嗬嗬,大理寺也不過如此,也不是什麼十分清明的地方。”安惜語冷冷說道:“是誰,那個人究竟是誰。”
宮女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如今十分盛寵的,親自把娘娘您關禁閉的皇後娘娘,雖說奴婢們沒有打聽到她和安大人說了什麼,不過中途的時候,她讓人準備了一桌飯菜給安大人。安大人的死應該和她脫不了關係,奴婢想。”宮女頓住,看著安惜語並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