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書生無稽之談憶曾經(1 / 2)

黑衣書生點了點頭道:“的確是他,如今給皇後娘娘說他是她的兄長,可是當年這樣的兩個人如今說的兄長誰相信呢?”

秦羽裳抬頭看著元辰,元辰拿著小二新送上來的筷子夾了菜給她道:“好好吃飯吧,不過就是陳年舊事,哪裏有什麼好聽的。”

黑衣書生還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他,繼續說道:“不過這位公子前些日子已經大婚了,皇後娘娘還親自去祝賀的,娶的還是皇後娘娘以前的護衛。”

“真是巧啊。”白衣書生笑了笑。

黑衣書生道:“想來應該是得不到皇後娘娘就想得到護衛吧,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是皇上,一個是什麼都沒有的樂師想想都知道要選皇帝了。”

秦羽裳抬頭擔憂的看著元辰,元辰聽到這裏的時候,手中的筷子猛的折斷。還沒有起身就聽見那個黑衣書生繼續說道:“你知道嗎?真是紅顏薄命,皇後娘娘如今臥病在床,說是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怎麼都診不出是什麼病。如今是天天嘔血,危在旦夕。”黑衣書生還沒有說完,就被元辰拉住衣裳提起來說道:“你說什麼?”

黑衣書生看著元辰武功高強,就顫顫巍巍的說道:“皇後娘娘如今病了,太醫都說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元辰放下黑衣書生想進宮,秦羽裳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衣裳說道:“元辰。”

元辰握住秦羽裳的手,輕輕的哄到:“乖,你回府中等我。”語氣輕柔是秦羽裳從來沒有聽過的。

倘若是以前,聽到她這樣說,秦羽裳怕是高興得不得了,不過今日聽他這樣說,李顏夕的心有點微微的疼,心中想著:“隻有是她的事,你才會如此耐心的周轉,才會為了讓我不阻止才會這樣輕柔的哄我嗎?”

秦羽裳放開元辰的衣袖道:“我隻是想和你一同進宮看看娘娘如今怎麼樣了,不過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你去吧,我在家中等你。”

元辰聽見秦羽裳這樣說,就連忙的向門口走去。而剛剛的那兩個書生聽見秦羽裳的那聲元辰,就連忙跑了。

秦羽裳看著元辰如此著急,歎了口氣,付了了銀兩就出了酒樓。在街上慢慢的走著,一邊是擔心李顏夕的病,一邊是心寒,走走停停就來到了宮牆外麵。看著威嚴的宮牆淡淡說道:“我終究不是你,雖說早就知道他不會忘了你,關鍵時候他還是會丟下我向你而去,可是心還是隱隱作痛。不過這都是我自找的,顏夕,你一定要好起來,因而隻有這樣他才會開心。”

元辰出了酒樓就碰見了來找他的太監,太監說明了來曆之後,元辰就跟著他們走了,馬車連忙的向著宮中直奔,元辰是擔心李顏夕,而那些太監是擔心倘若晚了的話他們也會和那些太監一樣的下場。宮門到昭仁宮的路本來十分的短,如今卻十分的漫長。

在元辰進宮的時候,已經有人拿來了元辰的診箱,元辰接過之後,就直接的闖進了昭仁宮。而如今曆軒夜正在呆呆的看著李顏夕,看見元辰就這樣闖進來,皺了皺眉。元辰顧不得給他行禮就拉過李顏夕的手就要診脈。曆軒夜麵色鐵青,德順是知道曆軒夜的心思的,就連忙說道:“男女授受不親,況且這是皇後娘娘,不得無禮。”

黑衣書生點了點頭道:“的確是他,如今給皇後娘娘說他是她的兄長,可是當年這樣的兩個人如今說的兄長誰相信呢?”

秦羽裳抬頭看著元辰,元辰拿著小二新送上來的筷子夾了菜給她道:“好好吃飯吧,不過就是陳年舊事,哪裏有什麼好聽的。”

黑衣書生還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他,繼續說道:“不過這位公子前些日子已經大婚了,皇後娘娘還親自去祝賀的,娶的還是皇後娘娘以前的護衛。”

“真是巧啊。”白衣書生笑了笑。

黑衣書生道:“想來應該是得不到皇後娘娘就想得到護衛吧,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是皇上,一個是什麼都沒有的樂師想想都知道要選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