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冷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你們之間的情誼我比不過,如今我走可以吧?”說著就起身向外走去。
月娘起身握住三娘的手道:“三娘,如今你這樣一走,等下顏夕來我們要怎麼和顏夕說,畢竟他們兩不過就是出去走走,回來的時候你不在多不好。”
三娘聽見如此,就甩開月娘的手,道:“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就不伺候了,哼。”滄漄看著三娘走了,也不起身追,隻是淡淡的喝著酒。月娘看著滄漄說道:“你還不趕緊去追?”
“慣她這個脾氣,如今越發的不把我們放在眼中了,任由她去吧。”滄漄冷冷的說道:“終究怎麼樣就是怎麼樣,她既然要離開,我又怎麼可能追得回來,罷了罷了,讓她去吧。”
月娘聽見如此,就歎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麼我也不管你們的事情了,你們愛如何就如何吧。可是如今你都沒有看出她的心思嗎?你到底是裝糊塗還是真糊塗呢?”
滄漄皺眉問道:“怎麼真糊塗,假糊塗的?”
月娘看見如此,就說道:“看來是真的糊塗,你真的不知道月娘的心思,我也不和你多說,畢竟這終歸是她要和你說的。”月娘微微一笑道:“她如此跟著你,你倘若把她當成是和暮景信陽這般的兄弟看待,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不把她當成兄弟,她為人豁達,除了對顏夕是有些苛刻。”滄漄笑了笑道:“就是這樣的真性情讓我十分的喜歡,我把她當成是紅顏知己。”
王宇爬上凳子,看著滄漄問道:“滄漄叔叔,紅顏知己是什麼?”
滄漄揉了揉王宇的頭道:“以後你終有一天會明白,你也會有一個紅顏知己的。”
王宇皺眉,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李顏夕看著王宇這個樣子,微微一笑。月娘抱過王宇說道:“她可能不想當你的紅顏知己,她想當的是其他的東西。”
滄漄皺眉問道:“是什麼?”
月娘淡淡一笑說道:“這個你就要好好的去向她問一個明白,她前些日子還和我說要去涼城,畢竟芙蓉樓在涼城,她在這裏終究是不好的。”
滄漄點了點頭道:“她倘若離開了,那麼我生活之中必然少一些樂趣,不過人家既然是回去管理芙蓉樓,這是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好強留,到時候還得去送送她。”
月娘挑了挑眉,看向滄漄說道:“真是一個榆木腦子,不過你們兩個就此錯過也好,畢竟是一段不好的緣分。”
滄漄說得雲裏霧裏,再要細問的時候,就有一旁的白暮景遞過來一杯,十分豪氣的說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滄漄就隻能和白暮景喝酒。
李顏夕出了房門之後,下了樓,問了小二才知道榮信陽上了三樓。李顏夕跟著上去,看見榮信陽抑鬱的坐在桌邊,看見她來的時候隻是微微一笑,李顏夕來到榮信陽身旁,說道:“是因為榮菡嗎?”
三娘冷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你們之間的情誼我比不過,如今我走可以吧?”說著就起身向外走去。
月娘起身握住三娘的手道:“三娘,如今你這樣一走,等下顏夕來我們要怎麼和顏夕說,畢竟他們兩不過就是出去走走,回來的時候你不在多不好。”
三娘聽見如此,就甩開月娘的手,道:“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就不伺候了,哼。”滄漄看著三娘走了,也不起身追,隻是淡淡的喝著酒。月娘看著滄漄說道:“你還不趕緊去追?”
“慣她這個脾氣,如今越發的不把我們放在眼中了,任由她去吧。”滄漄冷冷的說道:“終究怎麼樣就是怎麼樣,她既然要離開,我又怎麼可能追得回來,罷了罷了,讓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