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信陽也不否認,就點了點頭。榮菡冷笑:“如今我真的是形單影隻了,父母親不在,唯一和我身上留著一樣血的哥哥還在幫著外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沒有錯,錯的是當初她太過軟弱,太過的懦弱。”
“好了,今日就不要再說了,酒樓還有些事情。”榮信陽聽著榮菡說著這些不知悔改的話,心中十分堵的慌。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榮菡說道:“你想做什麼都好,就是別給榮家惹上麻煩。”
榮菡聽著榮信陽的話,心中十分的淒涼,最後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絕對不會給榮家惹麻煩的。可是哥哥倘若因為幫外人而自己把榮家賠上了,我可不管。”
榮信陽再回頭看的時候,榮菡已經離開了,榮信陽歎了口氣,不知道拿榮菡怎麼辦才好。
夜已三更,天上的星辰十分絢爛,李顏夕看了一會就關了窗。外麵忽然起了風,不知是不是李顏夕的風關不嚴實,就吹進來好多雪花。李顏夕正好坐在那個風口之上,被風吹著了咳嗽兩聲。杏冷正想上去關窗,可是聽聞外麵的太監尖聲叫喚說道:“皇上駕到。”
杏冷看著李顏夕冷冷淡淡的起身,就笑了笑說道:“娘娘不是今日都是在惦記著皇上嗎?如今皇上過來看娘娘了,娘娘還是這樣淡淡的模樣,怕是皇上應該不高興了。”
李顏夕一直在沉思著關於榮菡的事情,怎麼高興得起來,聽聞杏冷這樣說,就勉強的扯了一個笑容出來,看著緩緩走進來的曆軒夜行禮道:“參見皇上。”
曆軒夜抬起手扶了扶,李顏夕躲過他的手,還是拜了下去。曆軒夜聲音裏麵夾雜著意味不明對的笑意:“你如今有身孕在身,就不必如此了。”
李顏夕隻是淡淡的看著曆軒夜一眼,不知道他為何高興,不過看著他高興隱隱有些不舒服。李顏夕微微一笑道:“聽聞最近皇上政務繁忙,怎麼會如此深夜來到昭仁宮呢?”
德順聽聞著酸酸的語氣微微一笑,轉身拉著杏冷等人下去。曆軒夜挑了挑眉,坐下看著李顏夕低眉勉強的笑顏,又微微一笑。笑容之間有熟悉的滿滿的溺寵,想來他曾也對別人如此笑過,心中就高興不起來。李顏夕被他拉著坐在身旁,下巴被挑起和他對視,眼中的笑意更加勝。這樣的笑意讓李顏夕覺得自己被戲謔了一般,咬了咬唇,忍著要打開他手的衝動。
曆軒夜看見李顏夕麵上微微有些怒氣,就放開她,拿過了一旁擺著的茶具。等到茶的清香緩緩冉起的之時李顏夕心中平靜了許多。李顏夕接過他的一杯茶,可是他卻趁此握住他的手。眼中的笑意和麵上的笑容讓人十分的沉醉,隻聽見他淡淡說道:“聽聞你今日一直都沒用膳?”
李顏夕這才想起,今日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況午間又有榮菡,故而什麼都沒吃。想了想說道:“今日太後做出這樣的事,實在讓我感到不安,況。”
榮信陽也不否認,就點了點頭。榮菡冷笑:“如今我真的是形單影隻了,父母親不在,唯一和我身上留著一樣血的哥哥還在幫著外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沒有錯,錯的是當初她太過軟弱,太過的懦弱。”
“好了,今日就不要再說了,酒樓還有些事情。”榮信陽聽著榮菡說著這些不知悔改的話,心中十分堵的慌。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榮菡說道:“你想做什麼都好,就是別給榮家惹上麻煩。”
榮菡聽著榮信陽的話,心中十分的淒涼,最後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絕對不會給榮家惹麻煩的。可是哥哥倘若因為幫外人而自己把榮家賠上了,我可不管。”
榮信陽再回頭看的時候,榮菡已經離開了,榮信陽歎了口氣,不知道拿榮菡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