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剛剛來,娘娘還沒起。要是晚一些,娘娘就要和林嬪娘娘去賞梅花了,您說您來得巧不巧。”杏冷幫著菊兒布菜說道。
菊兒點了點頭,敷衍道:“是很巧。”說著就看了一眼李顏夕,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有什麼就說。”李顏夕看出了菊兒猶豫的神情,就說道。
菊兒看著一大桌的菜,避重就輕道:“小姐還是這樣,冬日總貪睡。禦膳房做的菜色更加的精致了,想來當年那件事情之後,我也在宮中久居過,也沒吃過這樣好的菜色,果然皇上對小姐是極好你的。李顏夕眯起眼睛,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菊兒。菊兒被她看到頭皮發麻才開口說道:“的時候也沒想過正在飯點的時候,就急匆匆的過來了。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這樣的血腥的事情說出來怕你會吃不下飯,還是你用膳完了再說吧。”
李顏夕也猜到了幾分,也就不再追問,一切都等用飯完了之後才挑了挑眉問道:“想來你說的應該是昨日太後宮中抓到那些人的處罰?是全部斬首嗎?”李顏夕想著他們應該不會活著,既然不能活著,那麼這樣的刑罰應該是斬首了。
“是絞刑。”菊兒說完之後看了看李顏夕。李顏夕麵色有些慘白,拿手中的筷子也放下了。菊兒看著李顏夕的樣子就問道:“小姐,您知道這是怎樣一種刑法嗎?”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之前聽聞過把活人丟到一個地方,用萬把刀攪碎那個人,成肉末為止。這樣的刑罰太過殘酷了,好多年都不見行使過了。現在皇上也算是剛剛稱帝,怕是會鬧得人心惶惶,朝堂怎麼樣了?民間呢?太後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菊兒點了點頭道:“刺殺皇上皇後太後這樣的大罪,他們那裏敢說什麼。不過民間有些說皇上太過冷血了,和當年的親王漢武沒有什麼差別。”
李顏夕歎了幾口氣說道:“終究是主子犯的錯,卻讓奴才來抗。刺殺太後又如何說?”
“這是皇上親自加上的。”
“噢。”李顏夕喝了口茶,衝淡了喉中的不舒服之意。
菊兒看著李顏夕淡然的樣子,沒有一點意外。像早就知曉太後不用承擔罪責的樣子,就問道:“小姐你早就知曉太後不用承擔罪責?”
李顏夕點了點頭起身說道:“嗯,昨日我從皇上的言語之中就知曉了。畢竟是母親,再不濟,沒有感情了也是為江山。你想想,這個時候傳出太後要刺殺皇上的傳聞,那樣天下還能如同如今這樣的安定嗎?”
菊兒搖了搖頭,看著李顏夕問道:“那麼皇上到底是舍不殺自己的母親?還是為了江山不能殺?”
李顏夕搖了搖頭道:“不知,不過想來兩者都有吧。”李顏夕坐下拿過杏冷換的一杯熱茶說道:“一個是有情有義的公子,一個是要忌諱顧及太多的冰冷帝皇。兩個都是一樣的人,誰知道他的心思,就連常日在他身邊的我不過隻看出他願意讓我看到的情意罷了,他不願讓我知曉的怕還有好多呢。”
“倘若是剛剛來,娘娘還沒起。要是晚一些,娘娘就要和林嬪娘娘去賞梅花了,您說您來得巧不巧。”杏冷幫著菊兒布菜說道。
菊兒點了點頭,敷衍道:“是很巧。”說著就看了一眼李顏夕,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有什麼就說。”李顏夕看出了菊兒猶豫的神情,就說道。
菊兒看著一大桌的菜,避重就輕道:“小姐還是這樣,冬日總貪睡。禦膳房做的菜色更加的精致了,想來當年那件事情之後,我也在宮中久居過,也沒吃過這樣好的菜色,果然皇上對小姐是極好你的。李顏夕眯起眼睛,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菊兒。菊兒被她看到頭皮發麻才開口說道:“的時候也沒想過正在飯點的時候,就急匆匆的過來了。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可是這樣的血腥的事情說出來怕你會吃不下飯,還是你用膳完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