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聽這句話微微放心下來,可是又忽然提起來道:“倘若你報仇之後呢?沒有牽掛,你會如何?”
“還有你,你就是我的牽掛。”李顏夕笑了笑,指了指曆軒夜的心道:“你說你已經把心給了我,故而在我的身上有你最純真的心,既然他在我的身上了,那麼我怎麼會輕易離開。史書之中冰冷帝皇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有的對臣民無情,有的對家人無情,縱使他們是可以流傳千古的好的皇帝,他們也失去了最根本的東西,那麼就是人性。倘若我離開了你就會變成那樣,那我為何要離開,我想讓你變成好的皇帝,有人性的好皇帝。”
曆軒夜想了想還是把李顏夕抱在懷中,略有所思。李顏夕靠著他的胸口,聽見本來撲通撲通快要跳出來的心髒如今已經平靜下來了,李顏夕被抱著,聲音說出來有些悶悶的,問道:“是不是我有些胖了,你扛著我就這樣回來有些累了。”
“是害怕。”曆軒夜聲音還是一樣的啞,卻十分的好聽。
李顏夕笑了笑,回抱住曆軒夜道:“不用害怕,我不會離開你的,也不會離開人世。我經曆了那麼多的生生死死,終究還是回來了,如今我該做的沒做,該擁有的沒擁有,我為什麼還要放棄呢。”
曆軒夜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把李顏夕抱的更加緊。李顏夕覺得如今的她像一個受驚嚇的小孩子,那樣的不安,那樣的讓人心疼。
李顏夕笑了笑,覺得心中莫名的有些暖。外麵的太陽正好,李顏夕兩人說明了事情之後,李顏夕就想試試那個大弓。曆軒夜的大弓放在一旁,李顏夕拿過來,邊看邊點了點頭,正要拉開就被曆軒夜阻止。李顏夕回頭疑惑的看著曆軒夜問道:“你如今是在做什麼,不是你說的讓我學這個的嗎?為何又不讓我碰。”
曆軒夜拿過大弓,遞給一旁的德順。德順讓人又拿了一把過來,德順說道:“娘娘還請用這把吧。”
李顏夕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就是看不起我。”說著李顏夕就想拉開弓,可是發現怎麼也拉不開。
曆軒夜微微一笑,讓李顏夕更加的覺得沒麵子。李顏夕本就是一個要強的人,可是弓實在是太過於難拉了。李顏夕上學的時候也碰過弓箭,雖然難拉,可是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拉不動,果然古代的東西就是這樣的古板,這樣的難動。
李顏夕手腳並用才可以拉開一些,曆軒夜拿過李顏夕手中的弓箭,笑了笑,幫著李顏夕擺正姿勢。曆軒夜道:“再拉拉。”
李顏夕再次拉了拉,比剛剛輕易了一些。李顏夕並未做什麼,不過就是拉了換了姿勢而已。剛剛的姿勢是老師教的,說是什麼最容易拉開的姿勢,李顏夕想著倘若可以回到現代,一定好好的砸了她的店。
曆軒夜點了點頭道:“第一次拉弓能做到這樣已經是十分好的了。來,就一直拉著把。”
曆軒夜聽這句話微微放心下來,可是又忽然提起來道:“倘若你報仇之後呢?沒有牽掛,你會如何?”
“還有你,你就是我的牽掛。”李顏夕笑了笑,指了指曆軒夜的心道:“你說你已經把心給了我,故而在我的身上有你最純真的心,既然他在我的身上了,那麼我怎麼會輕易離開。史書之中冰冷帝皇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有的對臣民無情,有的對家人無情,縱使他們是可以流傳千古的好的皇帝,他們也失去了最根本的東西,那麼就是人性。倘若我離開了你就會變成那樣,那我為何要離開,我想讓你變成好的皇帝,有人性的好皇帝。”
曆軒夜想了想還是把李顏夕抱在懷中,略有所思。李顏夕靠著他的胸口,聽見本來撲通撲通快要跳出來的心髒如今已經平靜下來了,李顏夕被抱著,聲音說出來有些悶悶的,問道:“是不是我有些胖了,你扛著我就這樣回來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