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你怎麼會來這裏,你知道這裏的防守是多嚴謹的嗎?倘若別惹發現你在這裏,那麼。”李顏夕有些驚訝星辰的大膽,看了看後麵的營帳。
“那麼你就會被我牽連對嗎?”星辰低下頭俯視著李顏夕。
李顏夕搖了搖頭,冷漠的看著星辰道:“不會,是你的小命不保。我最多就是被罵而已,不會怎麼樣的。”剛剛想通的事情雖然不多,也是有他的一件的。就是他今日背叛的事情,李顏夕仔細想想。他對她的情,就是想占有而已。如今她既然回來了,那麼也不想計較太多了。
星辰拿過李顏夕手中的酒壺道:“既然如此,那麼我還是坐著吧。要是平常的話,我會離開,可是今日我覺得再不見到你就沒法見到你了,就來了,你怪我嗎?在山穀的那件事,你說你最恨背叛,可是山穀的那件事情就是我背叛了你,你恨我嗎?”
李顏夕拿過酒杯喝了一杯:“你那個時候是想假戲真做吧?我早就想到你會如此。”李顏夕拿過酒壺又到了一杯:“這樣輕易的放一個人離開,換做是我,我也會做不到。畢竟又是在那樣嫁娶的日子。”
李顏夕在他深沉的注視之下,從容的喝了兩杯酒。才從長袖之中拿出一塊玉佩,遞給他:“看成色已經好多年了,想來應該是你的傳家之寶或是很珍貴的東西,還你,不然你下次遇上好的女生就沒有可以送定情的東西了。”
星辰接過那塊玉佩摸了摸:“這的確是祖上傳下來的,奶奶曾經和我說過,倘若遇見喜歡的姑娘,你就把這個給她,倘若姑娘收下了,那麼必然是一段極好的姻緣,可是如今看來,想必是奶奶和我說玩笑話罷了,不然你怎麼收了我的玉佩,可是卻不和我白頭偕老呢?”
李顏夕又倒了一杯酒,聽著星辰這句話挑了挑眉,一口悶了杯中的酒:“前幾日剛剛誇你聰明了一些,可是如今怎麼又是這樣。我收下這個玉佩不過就是想和你演一場戲罷了。我又不是誠心誠意的收下這個玉佩,你將總會遇見這樣的一個人,他還拿走你的玉佩,和你一同白頭偕老的。”
他低頭沉思,或許是覺得不知道怎麼答她這句話,或許是她這句話太過傷人了。李顏夕看著他麵上有些傷感,不由得想再勸兩句,卻聽他有些傷感道:“不,永遠不會了。又一人可以拿它,可是她不要,那麼我也不會把這個玉佩送給其他的人的。”
李顏夕搖了搖頭,不由得勸說了幾句,看見星辰聽不下去。就沒有再說了。李顏夕幫著星辰倒了一杯酒,下了逐客令:“太晚了,喝了這杯酒回去吧,明日我就要回皇宮之中了,就此別過了。”
星辰好像沒聽見一般,拿過酒杯喝了一杯,又繼續拿酒杯倒了一杯酒。李顏夕看著他皺了皺眉,又說了一句:“天色真的不早了。”
“你瘋了嗎?你怎麼會來這裏,你知道這裏的防守是多嚴謹的嗎?倘若別惹發現你在這裏,那麼。”李顏夕有些驚訝星辰的大膽,看了看後麵的營帳。
“那麼你就會被我牽連對嗎?”星辰低下頭俯視著李顏夕。
李顏夕搖了搖頭,冷漠的看著星辰道:“不會,是你的小命不保。我最多就是被罵而已,不會怎麼樣的。”剛剛想通的事情雖然不多,也是有他的一件的。就是他今日背叛的事情,李顏夕仔細想想。他對她的情,就是想占有而已。如今她既然回來了,那麼也不想計較太多了。
星辰拿過李顏夕手中的酒壺道:“既然如此,那麼我還是坐著吧。要是平常的話,我會離開,可是今日我覺得再不見到你就沒法見到你了,就來了,你怪我嗎?在山穀的那件事,你說你最恨背叛,可是山穀的那件事情就是我背叛了你,你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