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卻未曾看見李顏夕失望的樣子,不過就是手底下隨手描繪了幾句就離開書桌。李顏夕度過去看了看他在寫什麼,卻看見那日她在營帳之中歪著的畫麵,想來那個時候他動筆就是要幫她畫一幅極好的丹青。
李顏夕十分喜歡這個畫,自己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曆軒夜背著手正在門外看落雨紛紛。李顏夕來到他身旁,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賞雨。一旁的雪豹趴在李顏夕的身旁。
嘩啦嘩啦,滴答滴答的雨聲。李顏夕忽然想起那日的情景,還在涼城之時,她對他冷漠的樣子。故而抬頭看著他:“那個時候你是在雨中淋了許久嗎?涼城之時。”
曆軒夜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固然一道閃電,隆隆的雷聲。李顏夕看了許久,看著曆軒夜沒有想進屋,就巴巴的在這裏陪著他。曆軒夜低下頭看了一眼李顏夕,道:“雨景好看嗎?”
“開始是挺不錯的,可是如今有些困了。”李顏夕打了一個哈欠,就說道:“回去小睡一會,你不回去批奏折嗎?”
“嗯,還有很多事情未處理。”曆軒夜點了點頭。
李顏夕正要往回走,聽見這個就疑惑的看著曆軒夜問道:“既然你還有好多事情未曾處置,那麼過我這裏來不是耽擱了你辦事了嗎?”
曆軒夜理了理衣裳,笑了笑道:“耽擱早就已經耽擱了,不過就是想過來看看你而已。”
“聽聞寧嬪如今重病了,剛剛我過去看了看,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李顏夕看了看漫天飄雨說道:“你還是過去看看她吧,畢竟她也有沒多少時候了。”
“皇後擔心的事情還是挺多的。”曆軒夜這句話不知為何,讓李顏夕聽得有些不舒服,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就是進了宮殿。
忽然聞到一陣清香,李顏夕看向角落之中,不知道那裏來的兩盆白海棠,擺在哪裏散打著清香。李顏夕叫過杏冷問了問,杏冷說是曆軒夜送過來的。
李顏夕就讓杏冷擺好,雨就停了,總覺得不能白收別人的禮,就讓人送了剛剛采來的荷花。
杏冷拿過一旁已經燒好的梅花酒,道:“這是四年前紅顏閣釀的梅花酒,如今第一壇就送到宮中,讓娘娘嚐嚐。”
李顏夕點了點頭,拿過梅花酒喝了一杯,香味純美,回味有淡淡的清香和苦味。李顏夕放下酒杯說道:“紅顏閣釀酒的技術如今越發的好了,倘若王哲喝到這樣的酒,會不會後悔把釀酒的秘方給了紅顏閣,畢竟這是一個手藝,將來做綢緞生意不得錢了,就可以用這個去賺錢啊。”
“娘娘和皇上真是有些讓人猜不透,有時候是情同陌路,有時候卻是十分的纏綿。雖說不知你們兩是如何長得,不過真是讓人十分的羨慕啊。”
李顏夕淡淡一笑道:“不過就是不知道要用什麼心對待他而已。”他們的恩恩怨怨,哪裏是兩言三語可以說的清的呢。晚間李顏夕玩了一會雪豹之後,就十分無聊的看著那兩盆白海棠。
曆軒夜卻未曾看見李顏夕失望的樣子,不過就是手底下隨手描繪了幾句就離開書桌。李顏夕度過去看了看他在寫什麼,卻看見那日她在營帳之中歪著的畫麵,想來那個時候他動筆就是要幫她畫一幅極好的丹青。
李顏夕十分喜歡這個畫,自己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曆軒夜背著手正在門外看落雨紛紛。李顏夕來到他身旁,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賞雨。一旁的雪豹趴在李顏夕的身旁。
嘩啦嘩啦,滴答滴答的雨聲。李顏夕忽然想起那日的情景,還在涼城之時,她對他冷漠的樣子。故而抬頭看著他:“那個時候你是在雨中淋了許久嗎?涼城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