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聽著這句話,就覺得剛剛說的不過就是笑話,自己較真真是有些不值了:“既然那樣,何談知道。既然不能感同身受,知道二字怎麼能這樣輕易的說出。我受得痛,你們永遠不會知道。”
“是啊,故而我們隻能用自己命償還了。”
李顏夕聽聞這句話皺了皺眉,冷詩寧看了看那個香爐,香爐散發的香氣,卻被藥香蓋過了:“當初還是你告訴我那個香爐是有問題的。我雖然換了,可是大夫說那麼多年,毒素已經入侵了,傾盡全力不過就是得十年壽命而已,如今也快到了。”
“香還沒換,你的茶。”李顏夕看向冷詩寧的茶盞,還是那樣的茶。不由說道:“你瘋了嗎?”
冷詩寧搖了搖頭,淡定的喝了一口:“不,我並沒瘋,不過就是把應該還你的債要還了而已。我從知道你是寶嫣開始,這個原來我已經換掉的香又回來了。那個時候安惜語已經死了,我原以為你要還是報複我了,畢竟我是將死之人,不過是幾年壽命,給你也罷了。”
李顏夕拉過冷詩寧的手,扣上她的脈搏。脈搏十分弱,果然沒有任何的回天之力了:“你是什麼時候發覺我就是寶嫣的。”
“當初安惜語說的時候我們就有所察覺,之後你開始對安惜語動手,就讓我們更加相信你就是寶嫣,字跡聲音都是如此相像的,更加慕容家的事情。況且那個死後去看她之時,她雖然不願和我們說太多,可是言語之間說你是寶嫣,這些我們都聽出來了。”
李顏夕點了點頭,喝了杯茶,沉思一會,得出一個結論:“你這裏的香是林嬪換的吧。”
冷詩寧點了點頭,絲毫不驚訝李顏夕這樣輕易的就猜出了是誰做的:“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麼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我這一條命加上這個消息,總算償還過你了。我隻是和蘇姐姐的請求一樣,不要牽連家人就好了。”
李顏夕前些日子正因為蘇若十分的心煩,如今加上一個冷詩寧,更是煩上加煩:“你大可不必如此,不用以命還命的。”
“不我這是退而求其次,你對我的恨不過就是那時候的袖手旁觀和那幾鞭而已,並未有什麼深仇大恨。”冷詩寧撫摸著茶杯,目光沉沉的:“況我家隻是一般的書香世家而已,並不參朝廷的事情,故而也沒有參你的事情。既然這樣,你對我的恨就隻是對我的恨,不會牽連到我的家人,我這樣死了,就算還了你的債。死是腿好的解脫,活著落到你的手中,那麼就沒能死這樣一幹二淨這樣輕鬆了。”
“你怎麼知道換了你的香料的一定是她。”
“如今宮中就隻有她有這樣的本事,我知道得太多,我從那個時候就知道她不是簡單的人,才追查,可是我人脈不夠,怎麼追就隻能追查道她有害人之心,其他的怎麼也查不到了。不過就單單這個就足以讓她對我動手了,她在我這裏安插了人,都是一些誓死效忠的,等會我把名單給你,你挨個的除掉就好了。”
李顏夕聽著這句話,就覺得剛剛說的不過就是笑話,自己較真真是有些不值了:“既然那樣,何談知道。既然不能感同身受,知道二字怎麼能這樣輕易的說出。我受得痛,你們永遠不會知道。”
“是啊,故而我們隻能用自己命償還了。”
李顏夕聽聞這句話皺了皺眉,冷詩寧看了看那個香爐,香爐散發的香氣,卻被藥香蓋過了:“當初還是你告訴我那個香爐是有問題的。我雖然換了,可是大夫說那麼多年,毒素已經入侵了,傾盡全力不過就是得十年壽命而已,如今也快到了。”
“香還沒換,你的茶。”李顏夕看向冷詩寧的茶盞,還是那樣的茶。不由說道:“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