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看著李顏夕羞紅的臉,沒有意識到剛剛做了什麼。隻是拉著曆軒夜垂下來的袖袍,扯了扯,指了指一旁賣糕點的小樓,道:“叔叔我想吃那個。”
曆軒夜看了一眼李顏夕,輕笑兩聲。雖說被鶯兒打攪了有些惱,不過看著她如今的神色,不覺得剛剛的那股惱已經過去七八分。帶著鶯兒進了那個小樓,回頭對著李顏夕笑了笑道:“還不跟上來。”
李顏夕隻能跟上去,進去的時候腳下不留神,差點撞上一個人,還好被身旁的曆軒夜拉了拉。抬頭一看是個男子,如今已是黃昏天暗,李顏夕看得不真切,仔細一看覺得有些眼熟,又不知哪裏見過。
那人想要行禮,不過看著李顏夕和曆軒夜這個樣子,就生生住手。李顏夕正想問他是誰來著,就見到本應該在涼城,千裏之外的靜北王爺如今卻出現在眼前,一身白衣,一手中一把折扇,一手中一個錢袋。
李顏夕覺得自己看走眼了,可是事實的確是他,隻見鶯兒撲上去叫他一聲爹爹,就表明了她的身份。
李顏夕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問靜北王爺,而是看向他身旁的徐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還是一身青衣,還是背著一把劍,還是對李顏夕十分恭敬的樣子。看著有些呆板,想來在家中應該是聽靜北王爺的,被人擺布的命。
徐旭向來對她尊敬,她問什麼徐旭不敢不答,故而就開口問道:“你可是去了涼城。”
李顏夕這句話有些唐突,忽然一下問出來,還帶著些許嚴厲。徐旭雖不至於嚇到,不過也微微一愣。他對李顏夕的形象就是溫文儒雅的,卻不想李顏夕咄咄逼人的時候有些可怕。點了點頭。
“那如今怎麼又回來了,還和。”李顏夕看了看已經把女兒抱起來的靜北王爺挑了挑眉。
“是去了涼城辦完事情又回來了,來到城外,看見他,才知他要去涼城尋。”徐旭看向曆軒夜,想說“我”字,不過在帝皇很少這個字太過唐突了,可忽然又找不到什麼別的字來頂替,就歎了口氣,跳過這個字,接著說下去:“故而就又回來了。”
李顏夕想了想,實在有些錯怪了他們二人,不過兩個人實在沒有為人父母,不,應該是靜北王爺實在是沒有為人父母之心,自己的孩子,竟然隨手送進宮,就離開去找樂子了。李顏夕搖了搖頭,道:“既然在此遇見,那麼就把鶯兒還你,一會你們去那邊,畫舫之上領了你們的人吧。”
李顏夕悠哉悠哉的做一個甩手掌櫃,畢竟再喜歡這個小丫頭她也不是自己的娃,終究還是要在她父母跟前聽她父母的諄諄教導,不過看著他父親好像沒有教導她的意思,不由得又搖了搖頭:“明日我會讓他們送她的東西回到你的府中,這個丫頭甚是聰明,不過半天時間,就懂得寫了自己的名字,你好好教導,將來必定。”李顏夕說道這裏,停了停,本想說國家棟梁的,可是畢竟是一個女子。不由得一轉了一套言辭:“是一代才女。”
鶯兒看著李顏夕羞紅的臉,沒有意識到剛剛做了什麼。隻是拉著曆軒夜垂下來的袖袍,扯了扯,指了指一旁賣糕點的小樓,道:“叔叔我想吃那個。”
曆軒夜看了一眼李顏夕,輕笑兩聲。雖說被鶯兒打攪了有些惱,不過看著她如今的神色,不覺得剛剛的那股惱已經過去七八分。帶著鶯兒進了那個小樓,回頭對著李顏夕笑了笑道:“還不跟上來。”
李顏夕隻能跟上去,進去的時候腳下不留神,差點撞上一個人,還好被身旁的曆軒夜拉了拉。抬頭一看是個男子,如今已是黃昏天暗,李顏夕看得不真切,仔細一看覺得有些眼熟,又不知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