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巧舌對大臣(1 / 2)

而如今靜北王爺的這副神情明擺著是在告訴李顏夕:“這件事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李顏夕也認為是他做的,故而就把這筆賬記在了他的頭上。

大臣們看見李顏夕無一不錯愕。好奇李顏夕為何會在這裏,好奇李顏夕剛剛聽到了什麼,等等等。又回想剛剛自己的言行舉止有沒有得罪這個不該得罪的人。

李顏夕隻是瞪了靜北王爺一眼,就向著曆軒夜行禮,曆軒夜擺了擺手就讓李顏夕免了禮。其他人才回神想著要行禮,李顏夕坐下來的時候,就連一旁的靜北王爺也起身給她拱手做禮,可是眾位官員之中,有一個卻站得筆挺筆挺的,沒有半分行禮的意思。

這實在是對李顏夕的不恭,即使他們私底下不認同這個年輕,又是這樣身世背景,這樣作風的皇後,可是畢竟還是皇後啊。就連朝臣之中位份最高的靜北王爺都起身行禮了,而他竟然不動,不是找死的嗎?

一旁一個老大臣連忙出列,來到那個人身旁,就想拉著那個人跪下,可是那個人怎都不願意跪下。老大臣連忙對李顏夕行禮說道:“皇後娘娘,臣老年得子,膝下就隻有他一人,寵愛太過有些不懂禮數,請皇後娘娘莫怪。”

李顏夕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兩個人,德順捧著剛剛泡好的茶上來。剛剛放在桌上,就聽見李顏夕拿出扇子打開,扇了扇,又看了看兩人:“你兒子做的事情,為何要你來替他請罪?從這點之上就可以知道平常大人不是寵愛孩子,而是非常的寵愛。他犯得罪犯不著你這個父親來頂,他自然有他的懲罰,你這個父親未免也太小心了。或者說,他身上有什麼不能領罪的緣由?前些日子的買官查出很多朝廷官員,怕是怕他也是牽涉其中故而你如此緊張吧。”

老大臣臉一黑,什麼朝廷官武將,即使你再能說,碰上李顏夕這樣死的都能說成活的的人,那裏有什麼道理,那裏有你說話的地方。謹慎被安上罪名還來不及,那裏還顧著怎麼頂嘴。

李顏夕笑了笑,看向一旁已經黑臉的兒子,又看了看麵上帶著笑容有些無奈的靜北王爺,道:“王爺可否告知告知本宮,對皇後不敬這樣的罪名應當受什麼樣的處罰啊。”

靜北王爺被李顏夕這樣一笑,惹得雞皮疙瘩都起來。知道李顏夕是有意如此,卻不知什麼時候又惹到了這位太歲奶奶了。卻不知,剛剛的笑容雖是平常麵對大臣的時候疏遠的笑容,卻不想因為這樣幫人背了一個黑鍋。心中雖狐疑,不過麵上還是清咳一聲,十分有理的起身對李顏夕行禮之後才說:“回皇後娘娘,藐視皇後如同藐視皇上,這樣大不敬的罪,為官者削去官職,貶為平民,流放疾苦之地。終身沒皇上親赦不能回歸。”

李顏夕點了點頭,拿過一旁的茶杯。看了看那個剛剛黑臉的老大臣如今已經變成了白臉,蒼白的臉陰著雪白的頭發,遠遠的看竟然是一色。

而如今靜北王爺的這副神情明擺著是在告訴李顏夕:“這件事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李顏夕也認為是他做的,故而就把這筆賬記在了他的頭上。

大臣們看見李顏夕無一不錯愕。好奇李顏夕為何會在這裏,好奇李顏夕剛剛聽到了什麼,等等等。又回想剛剛自己的言行舉止有沒有得罪這個不該得罪的人。

李顏夕隻是瞪了靜北王爺一眼,就向著曆軒夜行禮,曆軒夜擺了擺手就讓李顏夕免了禮。其他人才回神想著要行禮,李顏夕坐下來的時候,就連一旁的靜北王爺也起身給她拱手做禮,可是眾位官員之中,有一個卻站得筆挺筆挺的,沒有半分行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