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喝了杯茶,繼續的瞎掰。不過身上實在難受得緊,想著對付完他們,她好回去沐浴更衣看,好好的睡一覺。不知是否一早就上馬車的怨偶緣由,如今頭有些沉,喝了兩杯茶更加沉了:“想必公主的心思大家也是懂得的吧,畢竟在場諸位都是有子女的吧。雖然公主是姐姐,可是畢竟是世界上和自己血緣最近的一個,還是同胞姐妹,還是這樣慘的遭遇,這樣為妹妹著想並沒錯吧。”
她漫不經心的說著這句話,手中有意無意的把玩著扇子,隨後合上扇子道:“至於公主是不是皇室血脈,竟然那個時候皇上在涼城,就不會輕易的讓一個外人代替公主和親吧。況公主回來之時,偌大宮宴之上,難道你們沒見到公主嗎?是否與之前的長公主容顏一樣,想來你們也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吧。或者是你們懷疑公主沒死。”
李顏夕手中的扇子隨意的搭在一旁的紅木桌子上,玉石和桌子的碰撞聲十分好聽,李顏夕慵懶的靠在椅子之上,手搭著桌子,扶著腦袋。麵上有些疲倦神色,傾國傾城的臉在青絲白衣白紗花的襯托之下更加的出水芙蓉般的清純,清純中還帶著一點媚。這樣的一個美人,在場的大臣就明白了,為何要她為皇後了,才識還在次,這樣的美人誰能不愛。
隻聽她柔柔的聲音響起,微微抬頭看向靜北王爺:“那個時候就是靜北王爺操辦長公主的喪事,你們如若覺得長公主的死有疑慮的話,不如去找靜北王爺要個說法,或是讓他開了徐家墓陵開棺給你們看看屍骨啊。”說著漫不經心的把耳邊就要滑下來的白紗花采下,吹了吹重新的別在耳邊:“雖然過去好久了,可想來應該沒那麼快壞掉,最壞也不過一堆白骨,你們過去還是可以看看的,你們要過去看看嗎?”
靜北王爺這回真覺得得罪了李顏夕,第一次是巧合說的過去,可是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巧合就說不過去了,況且這個巧合還十分的巧,要不是經常和曆軒夜下棋的時候聽他偶然說起,他還傻傻的以為是巧合呢。不過即使知道他是有意為之,還是順著她來吧,畢竟再惹惱了她讓她報複可不好,他可不想領教她的手段。
說著就輕輕的把茶杯放下,對著外麵的德順說了一聲換杯茶,之後,就挑了挑眉,收起笑容慎重的看著那些大臣:“想著清明之時因忙著其他事宜,故不能去拜祭拜祭,畢竟是本王辦的第一件喪事,不去拜祭也說不過去,免得公主夜晚托夢說本王忘了她,說本王無情無義等等。正要找個時機去拜祭拜祭,今日聽聞娘娘和諸位大臣在這裏提起,那位大臣想去的,就隨本王一同去吧,省的再去一趟。”
靜北王爺十分敬業抬了抬眼,看了看頓時安靜的眾人:“你們誰要去,說說。不然那時候本王忘記了下帖子請你們,可不要怪本王。”這句話頓時把李顏夕逗樂了,誰去墳墓要下帖子請阿。可是靜北王爺依舊可以一本正經的繼續說:“不過徐家曆代都是戰死沙場的鐵血將士,身上的戾氣自然比尋常人更加重些。可能他們擔心戰場之事,子孫之福,還在這裏徘徊,久久未曾離開也為可知。故而大臣們進去的人不要太多,倘若吵醒了他們。唔,不過想想聽死去的人說說那些往日的事情也是十分的有趣。不知那位大人願。”
李顏夕喝了杯茶,繼續的瞎掰。不過身上實在難受得緊,想著對付完他們,她好回去沐浴更衣看,好好的睡一覺。不知是否一早就上馬車的怨偶緣由,如今頭有些沉,喝了兩杯茶更加沉了:“想必公主的心思大家也是懂得的吧,畢竟在場諸位都是有子女的吧。雖然公主是姐姐,可是畢竟是世界上和自己血緣最近的一個,還是同胞姐妹,還是這樣慘的遭遇,這樣為妹妹著想並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