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冷本來就是看著她如此死氣沉沉的,逗逗她反駁幾句而已,豈不料她竟然淡淡的應了。還麵上略微有些傷感神色,這讓杏冷不由得有些慌了,仔細想想剛剛的那句話,也不知道錯在哪裏,也不知如何勸慰她,就隻能岔開話題,讓她不要往這上頭想。
“剛剛皇上說,要娘娘等等,會過來陪娘娘用晚膳的。”
可是李顏夕好像並未聽見杏冷這句話,隻是淡淡的重複著:“用情至深。”說了三四遍之後就呆呆的看著外麵的雨。
杏冷抬手在李顏夕麵前晃了晃,道:“娘娘,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不過就是感慨感慨。用情至深,倘若那個人對你沒有這樣的情深,那麼你終究會痛苦的。你要記住,倘若有得選的話,就不要選自己心中愛的,選愛自己的。”
“當初娘娘那樣光景,想必想娶娘娘過門的人多了去吧,那個時候紅顏閣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趙媽媽都不像是紅顏閣管事的了,而是像是媒婆了。可是這樣多人娘娘選了還是王爺的皇上,那不是選了愛自己的人。雖說帝皇之愛難得,可是娘娘不是得到了嗎?”
“當初我進王府是別有目的的,當初的事情你不清楚,故而你不能這樣說。”李顏夕微微一笑:“帝皇之情,擁有了,可是終歸覺得他對我的情比不上我對他的這樣深。”
杏冷點了點頭,似懂非懂。李顏夕拿起一杯茶:“你日後會知道我這段話的深意的,也不怪你不懂,畢竟我的事情就連菊兒也不知道多少,你又知道多少。剛剛那段話說得太過籠統,你隻要記得我勸你的話就好了。再陪我兩年你就出去吧,宮中沒有經常留人的道理。”
杏冷知道自己在宮中呆不長,點了點頭,抬手又給李顏夕添了一杯茶,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來,遞給李顏夕道:“這是剛剛得到的,紅顏閣送來的。”
李顏夕看了看,挑了挑眉起身拿過信紙回了幾句,就讓一個宮女送出去了。晚間的時候曆軒夜果然如約而至,身後跟著的是靜北王爺,卻不見鶯兒。
李顏夕隨口提了一句,靜北王爺眼中就閃著光一般看著李顏夕說道:“娘娘,你既然如此喜歡鶯兒就認鶯兒做幹女兒可好。”
李顏夕心中是喜歡鶯兒,認做幹女兒也沒有什麼要緊,不過看著靜北王爺這個神情,就覺得自己好像被算計一般。不由得仔細想想,自己身為皇後倘若認了鶯兒做幹女兒,那麼鶯兒最起碼也是一個郡主。以郡主的身份經常出入宮中,多在宮中留宿也是使得的,比如今她的身份出入宮中要更方便。
想到這裏,就不由得想到鶯兒倘若不在身旁,那麼他就可以繼續瀟灑自在了。李顏夕雖喜歡鶯兒,可是看見靜北王爺推卸責任,就有些不滿了,就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靜北王爺以為這件事是鐵板釘釘的事,可是卻沒想到李顏夕拒絕了。隻見李顏夕一本正經說道:“父母的教育對子女起著很大的影響,將來鶯兒是什麼樣的性子,和現在你對她的做法息息相關。鶯兒已經沒有了母親,你就是鶯兒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鶯兒出閣之前你就應該把她留在身邊,細心的教導她。這是你身為父母應該盡的本分,況且你是王爺,鶯兒成不成郡主不是遲早的事情,身份問題之上你就不用擔心了。”
杏冷本來就是看著她如此死氣沉沉的,逗逗她反駁幾句而已,豈不料她竟然淡淡的應了。還麵上略微有些傷感神色,這讓杏冷不由得有些慌了,仔細想想剛剛的那句話,也不知道錯在哪裏,也不知如何勸慰她,就隻能岔開話題,讓她不要往這上頭想。
“剛剛皇上說,要娘娘等等,會過來陪娘娘用晚膳的。”
可是李顏夕好像並未聽見杏冷這句話,隻是淡淡的重複著:“用情至深。”說了三四遍之後就呆呆的看著外麵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