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北王爺搖了搖頭,心中感歎情字弄人,將來她要你半壁江山你是否毫不猶豫就給她,江山換的美人一笑。
李顏夕聽聞此,果然露出笑顏。曆軒夜喝了杯茶,看了看一旁的靜北王爺。靜北王爺立即起身道:“既然如此,那麼就去準備準備送兩位大人離京了。皇後娘娘還有什麼話要微臣代為告知的嗎?”
李顏夕想了想,道:“我自己會去和他說得,不牢你費心了。”李顏夕打量了一下靜北王爺道:“你如今這樣客氣真是有些讓人不能習慣。”
靜北王爺苦笑了一聲,退出去了。李顏夕和曆軒夜閑聊的兩句,不知如何就扯上了那日在船中說的話,後兒就讓她彈奏一曲,之後就掩了宮門。
被折騰了一夜的李顏夕午間方醒,在行宮湯池子中。菊兒本來去正陽宮的,卻不見李顏夕隻好過這邊來。
進入宮中,白色紗簾層層環繞,水溫形成的霧水讓人看不清真切。一旁有宮女上前來幫著菊兒撩開紗簾,一共九層。進去之後就見兩個宮女在一旁撒著花瓣,湯池旁一壺酒,兩個杯子,一碟點心。李顏夕正在趴在湯池邊上,花瓣蓋住了肌膚,長發已經浸濕了,搭在臉上顯得更加的美。
就連菊兒看著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有人抬來一張椅子,菊兒坐下之後李顏夕就睜開了眼睛。看了菊兒一眼嘩啦就沉到水中了,等到再起破水而出之時,已經有宮女幫著換上衣裳。
僅著裏衣的李顏夕來到菊兒身旁,一旁的宮女上了茶品就退下了。李顏夕安安靜靜的喝了口茶,抬頭看著菊兒之時,就發覺菊兒有些紅。不由得逗逗她道:“當初你服侍我的時候,不曉得看過多少次,如今竟然臉紅了。我本以為這兩年臉皮厚了,未曾想到如今臉皮竟然還是薄得很。”說著就輕笑兩聲,眉目之間介是戲謔。
菊兒本來就紅著臉,因這樣就更加臉紅了,不由得說道:“小姐莫要取笑,如今外麵都說小姐紅顏禍水,小姐好好的要改造宮殿做什麼,改造宮殿要大工程,你這樣不是明擺著給他們一個參你的機會嗎?”
“就是給他們一個參我的機會啊,你想想,這樣的一個機會多難得,他們怎麼能不抓住這個做點文章出來,畢竟頭一次抓到我做了這樣的錯事,之後呢?”
“聽暮景公子說,那個時候很多朝廷大臣都在說小姐你不節儉,實在不配當上這樣的皇後之位,想讓皇上好好的處置你,可是豈不料皇上竟然說昭仁宮的景致有些差,應該改改了,之後又說了芙蓉閣那邊的景致也該改改了,說是宮中的景致都要改改,說是太後今年就是六十高壽了,要好好的幫太後辦一個壽宴,宮宴自然是落在昭仁宮,這樣的景致未免有些差。就這樣幹淨利落的堵住了眾人的嘴。”
“嗯。”李顏夕點了點頭,當初隻是覺得曆軒夜也隻是不理會而已,卻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樣的解釋,讓人心中微微有些暖意。如同湯池子中升騰的霧氣一般。
靜北王爺搖了搖頭,心中感歎情字弄人,將來她要你半壁江山你是否毫不猶豫就給她,江山換的美人一笑。
李顏夕聽聞此,果然露出笑顏。曆軒夜喝了杯茶,看了看一旁的靜北王爺。靜北王爺立即起身道:“既然如此,那麼就去準備準備送兩位大人離京了。皇後娘娘還有什麼話要微臣代為告知的嗎?”
李顏夕想了想,道:“我自己會去和他說得,不牢你費心了。”李顏夕打量了一下靜北王爺道:“你如今這樣客氣真是有些讓人不能習慣。”
靜北王爺苦笑了一聲,退出去了。李顏夕和曆軒夜閑聊的兩句,不知如何就扯上了那日在船中說的話,後兒就讓她彈奏一曲,之後就掩了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