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到哪裏都被惦記(1 / 2)

“是。”靜北王爺笑了笑。

李顏夕看向靜北王爺,心中一直記掛著剛剛他說的:“靜北王爺剛剛說是有更好懲處他的方法,不如說出來聽聽?”

“也不是什麼好方法,不過就是折磨人一些。”他不知道哪裏又拿出一把扇子來扇了扇道:“就是把他丟到青樓之中去,廢去他的一身武功。我說的是青樓可不是紅顏閣那種正正經經跳舞彈琴聽戲的青樓。”

李顏夕不由得汗顏,在宮中時常聽聞這個王爺手下帶出來很多的好兵。那個時候想起他這樣文弱的樣子,有些不相信,可是如今相信了。他折磨人的手法真是要多狠有多狠啊。

李顏夕掃視了一眼他們手中的刀劍,隻見幹幹淨淨的並未染上一點血色。

覺得有點奇怪,就算刀再快也不能一滴血都不染吧。

隻見鼻尖有一點半點的血腥味,不由得偏過頭看。不知什麼時候他手中多了一把冷刀,冰冷的刀麵如今正染上紅色的血,兩種極端的顏色融合,格外的亮眼。

順著刀往上看就看見了他蒼白修長的手,手上也是鮮血淋漓。深紅的血襯著蔥白的手,極其妖豔,如同在雪中生出的大紅芍藥花一般。

李顏夕深知,刀上的血不可能流到手上的。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果然看見手臂之上,手肘上去一點點,有一個口子,如今正在冒著血。本來白色的裏衣從那個口子之下,全部染成了紅色,讓人看著十分心驚。

看見他這樣,她心中忍不住有些自責,剛剛本就是自己離他最近,應該很輕易的就可以發覺到他受傷,可是竟然半分沒有察覺到。

他看著她眼中的擔心,又看了看不遠處眼神中有些痛色的元辰。抬頭揉了揉她半幹的秀發,道:“不過就是一點小傷而已,不會如何的。”

她抬起頭擔憂的看了一眼他。隻聽見靜北王爺不緊不慢的說道:“皇後娘娘,倘若你還扭扭捏捏猶豫一會自責一會的話,皇上應該會流血而死,如今要緊的不是說這些煽情的話,而是宣太醫給皇上包紮包紮。”

她這時候才想起,不過看著靜北王爺的目光停在一個人的身上,不由抬頭看去。看見的是元辰,就連忙上前拉過元辰道:“雖然宮中太醫也有醫術高明的,可是這樣的一個口子,倘若想不留疤,也隻有你可以做得到的吧。”

元辰點了點頭,他不忍心拒絕她的請求,雖然很不想。

夕陽落下,李顏夕坐在長廊之上,身旁是一壺上好的桃花釀。

忽聽聞輕輕的腳步聲,不一會身旁就坐下一個人,紅色的紗裙,不用抬頭她也知道這人是誰。

隻見她拿起一旁放著的空杯,問道:“我遠遠的看著你像是在和悶酒,可是走進一看卻不像,哪個喝悶酒的人準備兩個酒杯的。你如今是怎麼了,倘若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說,雖說你的事情想來我不能排解,可是說出來也能好受一些。”

“是。”靜北王爺笑了笑。

李顏夕看向靜北王爺,心中一直記掛著剛剛他說的:“靜北王爺剛剛說是有更好懲處他的方法,不如說出來聽聽?”

“也不是什麼好方法,不過就是折磨人一些。”他不知道哪裏又拿出一把扇子來扇了扇道:“就是把他丟到青樓之中去,廢去他的一身武功。我說的是青樓可不是紅顏閣那種正正經經跳舞彈琴聽戲的青樓。”

李顏夕不由得汗顏,在宮中時常聽聞這個王爺手下帶出來很多的好兵。那個時候想起他這樣文弱的樣子,有些不相信,可是如今相信了。他折磨人的手法真是要多狠有多狠啊。

李顏夕掃視了一眼他們手中的刀劍,隻見幹幹淨淨的並未染上一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