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聽見她這句心總算是放下來了,畢竟李顏夕也算是一樁她的心病了。
“我還以為你因為和滄漄吵架了,才來這裏借酒消愁的。”
三娘搖了搖頭道:“並不是因為這樣。”揪了揪衣服道;“他雖然木那,可是對我還是極好的,故而我並未對她有什麼不滿。比起元辰和羽裳,我們也算是個好的了。”
三娘脫口而出的心裏話,這個時候想收口也收不回來了。剛剛元辰看著她,眼中的情意,隻怕在場的人也都看見了吧,秦羽裳於是因為這個才匆匆而去的。
李顏夕喝了杯酒道:“他說他已經放下了,他說他會放下,既然如此,那麼他必然會放下。”
三娘忍不住搖了搖頭,他們都是用情至深的人。心中都清楚一個道理,就是:“倘若用情不深,放下隻需幾日,但得起輕易兩字。可是倘若用情至深,那麼能說出輕易放下的不過就是說說,能做到的能有幾個人?”
這些道理他們都心知肚明,不過就是不願去想罷了。
元辰是,李顏夕也是,秦羽裳也是。
三娘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喝了杯酒慶幸滄漄當初並不是情根深種,即使還情根深種如今已經被她拔了,倘若不然她必定是會是第二個羽裳。
想到這裏不由得再為羽裳傷感兩分,也為她這樣執著的喜歡一個人而震撼。
倘若這件事落在別人身上,而李顏夕並不是她熟知的那個人,不由得覺得了李顏夕不僅僅是負了元辰,還是負了皇上,也是一個喜歡名利錢財之人。
可是偏偏這件事是落在她的身上,她又知曉她是什麼性子,故而這件事不過就是元辰單戀她多年不果而已。
日頭越來越暗,宮女們看見主子在這裏,就體貼的掛上燈籠,即使日頭暗下來,他們也好說話。
三娘抬頭趁著夕陽還沒落下完,仔細的看了看李顏夕。映入眼簾的是白皙的皮膚,好看的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眸子,高挺的鼻梁,還有不點而紅小巧的嘴巴。
十分好看的臉,倘若她是一個男人,成天見到這張臉也會喜歡上的。關於元辰和李顏夕的事情,三娘多半是聽月娘和滄漄講的。月娘和滄漄都是之後認識她的,故而和三娘說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把他們兩個說成了青梅竹馬,三娘也就自然而然的把他們兩個當成是一起長大的。
在想想李顏夕的性子,不卑不亢,心軟臉軟的,混熟了,不管身份不拘禮節,怎麼胡鬧都可以,還十分的有義氣。就不奇怪元辰為何喜歡她如此深,如此執著了。
想到這段孽緣,不忍歎了口氣,心中感歎有緣無分吧。
三娘想這些的時候,她已經喝了幾杯酒了,就是這幾杯酒把酒壺裏麵的酒都喝光了。
她看著空空的酒壺,放下杯子已經不想再喝了。可是三娘感歎完了之後,正要倒酒,可是沒酒了就忍不住說了一句道:“不是剛剛我提起元辰,你想著和他有緣無分故而就把這壺酒都喝了,祭奠你們沒有的緣分吧。”
三娘聽見她這句心總算是放下來了,畢竟李顏夕也算是一樁她的心病了。
“我還以為你因為和滄漄吵架了,才來這裏借酒消愁的。”
三娘搖了搖頭道:“並不是因為這樣。”揪了揪衣服道;“他雖然木那,可是對我還是極好的,故而我並未對她有什麼不滿。比起元辰和羽裳,我們也算是個好的了。”
三娘脫口而出的心裏話,這個時候想收口也收不回來了。剛剛元辰看著她,眼中的情意,隻怕在場的人也都看見了吧,秦羽裳於是因為這個才匆匆而去的。
李顏夕喝了杯酒道:“他說他已經放下了,他說他會放下,既然如此,那麼他必然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