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北王爺直起身子扶穩李顏夕,在眾目睽睽之下,抬手給李顏夕做了一個禮道:“剛剛真是得罪了,請娘娘恕罪。”
李顏夕不理會靜北王爺,剛剛一驚一嚇之中,早已經忘記了剛剛他說什麼了。就倒了杯酒喝下壓壓驚,抬頭看見三娘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靜北王爺,道:“這是靜北王爺。而你麵前的這位是龍門鏢局的夫人,芙蓉樓掌櫃的。”
“噢。”靜北王爺打開扇子,道:“原來如此。”
三娘聽見靜北王爺身份的時候,就忍不住起身打量了靜北王爺兩眼,繞著他轉了兩圈,十分新奇的說道:“北冥的騎射,兵力是第一的,可是為何北冥的將軍都是這樣弱不禁風的書生樣,長得這樣英俊。”又看了看靜北王爺的手道:“這樣的手可以彎的起大弓,拿的起劍嗎?”
靜北王爺被三娘這樣質疑,並未生氣,隻是淡淡一笑道:“不是誰都像滄漄那樣,也不是誰能說我這樣的身子就不能上戰場的。”
三娘本想氣氣他可是卻不想被他氣了回來,手中的鞭子就脫手而出的想著他飛去,快很準。
隻見靜北王爺輕易的就接下了她的鞭子,漫不經心的又在她的心上補了一刀道:“想來滄漄也不像傳說中的這樣武功感覺,之前打過元辰等人,還把皇後娘娘擄走,應該是仰仗著雖那裏的地形坐落十分熟悉罷了。”
三娘聽見這句話就氣得頭頂冒煙,可是靜北王爺是一個腹黑的人,不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三娘的,看見她這副要拿把斷頭台上的大刀一刀分屍的樣子。
不僅不怕,還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對這位江湖上傳聞十分厲害的人,本來本王也是沒有底的,可是如今看見夫人,才覺得他還真不怎麼樣。”
“為夫的武義怎麼樣,既然王爺不知曉,那麼怎麼能從我的武義中就斷定為夫的武義不好了呢?這樣做是不是太輕率了一些?”
三娘到不像剛剛的那般盛怒,而是十分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我的武藝自然是比不上我的夫君的,故而我比不上王爺也不代表我的夫君比不上王爺,王爺說這句話說得可是。”
李顏夕聽見這句話輕笑一聲,抬頭看著靜北王爺略微一愣。
三娘看見靜北王爺沒有什麼話好反駁,就笑了笑道:“你收下的將士倘若有一人的氣自己深染重疾,難道你說將士也是深染重疾不曾?”
靜北王爺放開鞭子道:“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在家之時,本王也經常指教賤內一兩招功夫,故而我原以為你也是這般,倘若是被指教還是這樣,那麼可見指教的那個人。”說到這個就挺而不語,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三娘一眼,眼中若有若無的歎息之意讓三娘頗為惱怒。要不是看在李顏夕還在一旁的麵上,早就一鞭子抽過去了。
李顏夕這個時候已經喝了兩杯酒,看著帶著笑容的靜北王爺,再看看一已經氣得冒煙的三娘。兩方僵持不下,雖然這出戲好看,可倘若再這樣袖手旁觀下去,想來等下他們兩個這個長廊拆了也未可知。雖說一個長廊重新的修建用不了幾個錢,可是那也是錢。
靜北王爺直起身子扶穩李顏夕,在眾目睽睽之下,抬手給李顏夕做了一個禮道:“剛剛真是得罪了,請娘娘恕罪。”
李顏夕不理會靜北王爺,剛剛一驚一嚇之中,早已經忘記了剛剛他說什麼了。就倒了杯酒喝下壓壓驚,抬頭看見三娘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靜北王爺,道:“這是靜北王爺。而你麵前的這位是龍門鏢局的夫人,芙蓉樓掌櫃的。”
“噢。”靜北王爺打開扇子,道:“原來如此。”
三娘聽見靜北王爺身份的時候,就忍不住起身打量了靜北王爺兩眼,繞著他轉了兩圈,十分新奇的說道:“北冥的騎射,兵力是第一的,可是為何北冥的將軍都是這樣弱不禁風的書生樣,長得這樣英俊。”又看了看靜北王爺的手道:“這樣的手可以彎的起大弓,拿的起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