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不讓他死(1 / 2)

本來李顏夕就是一個十分爽快的人,可是如今這樣磨磨唧唧的,讓德順也實在不懂她在想什麼。明明曆軒夜的意思就是隨便你怎麼處置,即使你高興讓她做個丫鬟也是使得的,可是這樣容易懂的意思到了李顏夕的耳邊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剛想開口解釋解釋,隻見她緩緩坐下,一手輕輕叩著桌麵,道:“既然如此,送去行宮沐浴更衣,裹了送去皇上寢宮吧。”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微微一驚,杏冷先回過神來,不由搖頭心中想著李顏夕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顏夕淡定的喝了杯茶,抬頭不為所動,應該是不知道怎麼動的德順問道:“公公這是怎麼了,難道本宮說得還不清楚嗎?”

德順搖了搖頭,陪笑著帶走了蓮心。蓮心起身之時,眼中的那一抹狡詐的笑意,雖然隻是一瞬,而收斂得幹幹淨淨,可是還是輕易的被李顏夕看見了。

李顏夕淡定的喝了口茶,看向一旁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應該拿她怎麼辦的杏冷道:“今日卻有些想念幾日不見的鶯兒了,想著禦花園的菊花和桂花應該開了,那孩子喜歡那個花啊粉啊的,接了那個孩子進來賞賞花吧。”

“宴席之上,靜北王爺傲不過郡主好奇,就給郡主喝了一杯後勁大的桂花酒。”杏冷拿起茶壺,幫著她倒了杯茶道:“如今還未醒來,讓元辰公子去看了,說是睡兩天就好了,沒有大礙。”

杏冷看著她麵上擔心的神情,就知道她心中是有鶯兒的。

想想鶯兒從小就沒有娘親,還這樣乖巧聰明,怎麼怨得人疼她。況且流了兩個孩子,心中心疼孩子也是說得過去的。

李顏夕喝了杯茶,拿過扇子起身緩緩的像外麵走去。外麵太陽十分大,開出扇子來擋了擋道:“他眼中口中隻有他那個人,自然是沒有鶯兒,即使是他的女兒,也不過放在心上一點點而已。”

杏冷跟在身旁,海棠開得十分好,隻聽見李顏夕搖了搖扇子,略微有些膨脹的說:“這個海棠本來是四季都開得,並不是因為冬天就死了,隻是因這裏風大,冬天較冷,故而就死了。倘若生長在南曌,必然開花十分好看。”

杏冷聽到這裏,以為她是因為徐念的事情感慨,又因為鶯兒如今沒有母親,和徐念是十分像,就這樣的傷感,故勸道:“即使在南曌開得十分的好,不過是在南曌,海棠在這裏可以開得三季也就算好的了。娘娘想想,那個紅梅倘若到南方去,即使開得了花,也沒有北方這樣雪中賞紅梅這樣的豔麗啊。”

她點了點頭,收起扇子,緩緩的穿過小道要去禦花園賞紅梅。

可是剛剛出宮門,就聽見娟兒傳來消息說林嬪覺得實在鬥不過她,就放棄掙紮,決定去死了。

她聽見這樣,不由得皺了皺眉。本來就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倘若老鼠這個時候就死了,那樣怎麼能讓她盡興。

本來李顏夕就是一個十分爽快的人,可是如今這樣磨磨唧唧的,讓德順也實在不懂她在想什麼。明明曆軒夜的意思就是隨便你怎麼處置,即使你高興讓她做個丫鬟也是使得的,可是這樣容易懂的意思到了李顏夕的耳邊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剛想開口解釋解釋,隻見她緩緩坐下,一手輕輕叩著桌麵,道:“既然如此,送去行宮沐浴更衣,裹了送去皇上寢宮吧。”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微微一驚,杏冷先回過神來,不由搖頭心中想著李顏夕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顏夕淡定的喝了杯茶,抬頭不為所動,應該是不知道怎麼動的德順問道:“公公這是怎麼了,難道本宮說得還不清楚嗎?”

德順搖了搖頭,陪笑著帶走了蓮心。蓮心起身之時,眼中的那一抹狡詐的笑意,雖然隻是一瞬,而收斂得幹幹淨淨,可是還是輕易的被李顏夕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