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害怕(1 / 2)

德順連忙上去拿過太監手中的傘,踹了一腳,道:“混賬東西,皇上淋著雨,倘若淋壞了怎麼辦,竟然不知給皇上撐傘,養你有什麼用。”

說著就連忙的把傘撐在曆軒夜的頭上,可是卻被曆軒夜一揮手揮開了。傘落在地上轉了一個圈,德順勸道:“皇上,即使是和皇後娘娘有些口角,心中不痛快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的身子啊,北冥如今可是仰仗著您呢。”

“滾。”冰冷的聲音如同雨水那樣的冰涼。讓德順隻能撿起傘閉口不言,心中想著:“到底他們兩個怎麼了,怎麼這樣的火氣衝天。”

大雨繼續下,而他也不顧大雨都也不回的繼續走著。忽然好像想起什麼,就原路的折回去,正好看見蹲在牆角嚶嚶哭著的李顏夕還有一旁不知怎麼辦的宮女們。

本來宮女們看見李顏夕這樣已經是嚇了一跳,心都被她哭碎了一半。再看見帝皇這樣,就忍不住把另一邊嚇碎了。

隻見帝皇伸手拉起正在哭泣的她,也不顧渾身都濕透了就直接的抱住正在哭泣的人。

眾人都楞楞的看著兩人,兩個一個哭,一個麵色陰沉有些不知所措。

遠方傳來悠揚的蕭聲,曲調悠揚,可是一個個音都是透著離別。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開口道:“起讓人把蕭聲都停了,都出去。”

宮女們連忙離去,他鬆開懷中的人,抬手揉了揉她緊皺的眉心,看著她哭得眼睛鼻子都是紅紅的,就有些心疼。

抬手幫著他擦了擦眼淚,可是卻是越擦越多。不知是他袖中帶水,還是她淚水不停。

滴答滴答,落了一地的水。

相愛何必相殺,糾結在他們之中的不僅僅是愛與恨,還有情殤牽絆種種。

擦幹了淚水,換幹淨衣裳,這件事情就如同紙頁一般的翻過去了。

夜深,外麵的雨終於停了。屋中就隻有一顆夜明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淡綠光芒之下,李顏夕緊閉眼睛。

身旁的他靠著床沿,一隻手讓她枕著。很多事情都沒有說清楚,可是他不想說清楚。不知是在害怕什麼,歎了口氣。

雨水太大,衝洗之後落了一地的桂花。第二天是極好的天,李顏夕醒來的時候已經把昨日他說的事情忘記了大半,隻是記得那個吻,還有他雨後冰涼的衣裳之中溫暖的懷抱。

杏冷在身旁伺候她用膳的時候說了,蓮心今日被送出宮,送到寺廟清修,罪名是頂撞皇上。

這個罪名實在是有些強硬,外麵已經有傳言說是李顏夕容不下人,故而就定下了這個罪名。

之後的幾天,每日的午膳晚膳都會過來陪著李顏夕用。晚上都會留宿昭仁宮或是宣李顏夕過正陽宮去,第二日早上吩咐廚房做好早膳才離開。

這樣體貼入微的激動,讓李顏夕有些錯愕,不知他最近是怎麼了,竟然會如此。

杏冷聽見李顏夕這樣的錯愕就道:“皇上本來就是對娘娘極好的,娘娘隻是平常不察覺而已,皇上對娘娘好不是很好?”

德順連忙上去拿過太監手中的傘,踹了一腳,道:“混賬東西,皇上淋著雨,倘若淋壞了怎麼辦,竟然不知給皇上撐傘,養你有什麼用。”

說著就連忙的把傘撐在曆軒夜的頭上,可是卻被曆軒夜一揮手揮開了。傘落在地上轉了一個圈,德順勸道:“皇上,即使是和皇後娘娘有些口角,心中不痛快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的身子啊,北冥如今可是仰仗著您呢。”

“滾。”冰冷的聲音如同雨水那樣的冰涼。讓德順隻能撿起傘閉口不言,心中想著:“到底他們兩個怎麼了,怎麼這樣的火氣衝天。”

大雨繼續下,而他也不顧大雨都也不回的繼續走著。忽然好像想起什麼,就原路的折回去,正好看見蹲在牆角嚶嚶哭著的李顏夕還有一旁不知怎麼辦的宮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