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並不知這個朝代的曆史,哪裏能說改變兩個字呢。
隻見她靜靜的喝了口茶:“原來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
“原來應該兩兄弟受司空絕的挑唆互相殘殺,最後軒王敗仗。軒王和其他幫助他謀反篡位之人,全部被處於五馬分屍,絞刑這樣的極刑。白家立頭等功,後宮由白家長女為皇後。可是誰知道白家長女心中掛念著軒王,不顧帝皇恩情,家人親情,以美色誘之,讓帝皇隻沉迷於美色,不管朝政,最後被三國聯合攻敗,她上吊於王府之中,落得一個紅顏禍水的罵名。”
“竟然是如此。”
“是啊,想不到這一世她也是為情而死,雖然死得不一樣,不過我也明白了一件多年疑惑的事情。”
李顏夕聽見這句話就不由得笑出聲:“你竟然還會有疑惑的事情,說來聽聽。”
“我當初覺得倘若這樣輕易就被女人迷惑了,那麼他怎麼能當好這個皇帝,又是怎麼坐上這個位子的,又怎麼能除掉軒王的,難道隻是憑他的母後嗎?可是看了因為你出現而改變的現狀之後,他並不是無能的人,他隻是在用國家在用生命去賭,賭她的情感罷了。”
李顏夕微微一驚。
“可是最後的結果還是輸,並不是她又多聰明,而是他覺得,江山不敵美人罷了。”
她喝了口茶,拿過扇子扇了扇:“江山美人,你覺得他會選擇什麼?”
“他會麵臨這樣的選擇嗎?”
“我不知道,可是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這個時空已經被你打亂了,他們結果如何,誰知道呢。”
“如果真的有那天的話,那麼我選擇自己去死。這樣就不會為難他了。”
李顏夕起身,隻聽見她輕輕放下茶杯:“國以孝為先,你好好的想想到底回不回去,到底是在此陪伴一個將來麵臨江山美人會選擇江山的,還是選擇回到父母身邊,回到現代。”
李顏夕腳步頓了頓,隨即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紫衣女子悠閑的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忽然底下傳來上樓梯的聲音,人未見生先到:“聽說這個下頭和皇帝是琴瑟和鳴,恩愛十分啊。你有把握能把這個姑娘帶回去?”
“說實話,五五吧。”她抬起扇子擋住照進來的陽光。感慨道:“這裏真好,不說那丫頭,我都不想走了。”
“你在這住上十年八年倒是可以。”
“恩。”女子點了點頭,看著掌櫃的坐下,就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倒了杯茶遞過去:“您請。”
“五五,我看未必。”
“我覺得不隻五五,那就要看帝皇如何取舍了。”
“這又關帝皇什麼事,你這個丫頭說話越來越讓人聽不懂了。別蒙我,給我細細的說。”
“我就是把她是誰的,不回去會怎麼樣和那個男人說了罷了,接下來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有多愛她了。”
“你把一切都告訴他了?”他聽見這樣的消息彎起嘴角:“的確是應該這樣,不然猶豫不決我們也很做的。”
況且她並不知這個朝代的曆史,哪裏能說改變兩個字呢。
隻見她靜靜的喝了口茶:“原來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
“原來應該兩兄弟受司空絕的挑唆互相殘殺,最後軒王敗仗。軒王和其他幫助他謀反篡位之人,全部被處於五馬分屍,絞刑這樣的極刑。白家立頭等功,後宮由白家長女為皇後。可是誰知道白家長女心中掛念著軒王,不顧帝皇恩情,家人親情,以美色誘之,讓帝皇隻沉迷於美色,不管朝政,最後被三國聯合攻敗,她上吊於王府之中,落得一個紅顏禍水的罵名。”
“竟然是如此。”
“是啊,想不到這一世她也是為情而死,雖然死得不一樣,不過我也明白了一件多年疑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