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並不是曆軒夜忙到半夜,隻是因為他和靜北王爺下了棋,才這樣晚未曾睡覺。
李顏夕想著應該是未央在這裏的緣故,就沒有放在心上,拿過昨天剛剛繡了一點的帕子接著繡。
鶯兒在一旁和未央她們學著踢毽子,宮中十分的熱鬧。
中午之時,禦膳房送進來青梅糕,李顏夕吃著覺得十分的好,就問的曆軒夜吃過午膳了沒,得知他並未吃午膳,就讓人送了青梅糕過去。
晚間之時,德順親自過來,帶著賞賜的物品,卻不見人。德順給李顏夕行禮,念了賞賜的物品單子之後。
看著李顏夕神情有些猶豫。李顏夕被他這樣盯了很久,才開口道:“公公有話直說,不必這樣。”
德順歎了口氣,才道:“如今南曌那邊讓皇上十分的煩心,故而皇上下令,後宮之人,誰也不見,包括你和太後娘娘。”
這讓李顏夕一針下偏了,不僅僅壞了刺繡還傷了手。李顏夕抬手道:“知道了,這些天還請公公多加留意,看看皇上是否按時吃飯才是。”
“這本來就是奴才分內的事情,不過也能看出娘娘的心都在皇上身上,時候不早了,女才也應當回去了。”說著就行了一個禮。
李顏夕點了點頭,在門口的未央遞上一包銀子,德順也收了。
未央看向李顏夕的眼光有些擔心,李顏夕不動聲色的繼續繡著帕子,好像剛剛德順說的事情沒放在心中一樣。
過了一會,就有靜北王府的人親自過來接了鶯兒離開,鶯兒哭著鬧著不想離開,最後還是被李顏夕勸著離開了。
李顏夕還是一如既往的練字煮茶,好像根本沒把德順說的話放在心中,幾天都是一樣。
未央覺得李顏夕是有苦,可是強忍著不說,就略微勸了勸,勸她出去走走,她也答應下來,第二天就出了宮,也不去別處,就直接去了那個扇子鋪。
扇子鋪大門開著,裏麵依舊沒有一個客人,李顏夕走進去,掌櫃的依舊在睡著,可是換了一個地方,拿個軟榻睡在門口。
李顏夕開口就說:“終於知曉你這裏為何沒有客人了,都像你這樣那裏有客人來。”
掌櫃的睜開眼睛,好像受不住陽光一般微微眯著:“你這個丫頭嘴上能饒人嗎?那裏就是我影響了店裏的生意。”
這樣的抱怨惹著李顏夕會心一笑,取下頭上帶著的紗帽,露出傾城絕世的容顏。
“你這個丫頭也太過大膽了,這裏人來人往的,你這容貌又太過招搖,這樣就取下麵紗,是不是想著讓官府查封我這個店,雖然它也賺不了幾個子。。”
“既然賺不了幾個子,封了讓你回家睡大覺不多好?”李顏夕打斷他的話,坐了下來,拿過茶壺和杯子自己倒了一杯:“況且你倘若不想讓他們進來,他們能進來嗎?”
“看來皇帝對你寵愛是真的,可以輕易出宮的皇後很少哦。”他笑了笑:“她已經在上麵等著你了,你上去吧。”
才知道並不是曆軒夜忙到半夜,隻是因為他和靜北王爺下了棋,才這樣晚未曾睡覺。
李顏夕想著應該是未央在這裏的緣故,就沒有放在心上,拿過昨天剛剛繡了一點的帕子接著繡。
鶯兒在一旁和未央她們學著踢毽子,宮中十分的熱鬧。
中午之時,禦膳房送進來青梅糕,李顏夕吃著覺得十分的好,就問的曆軒夜吃過午膳了沒,得知他並未吃午膳,就讓人送了青梅糕過去。
晚間之時,德順親自過來,帶著賞賜的物品,卻不見人。德順給李顏夕行禮,念了賞賜的物品單子之後。
看著李顏夕神情有些猶豫。李顏夕被他這樣盯了很久,才開口道:“公公有話直說,不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