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皇帝的脖頸,她著實不想真的給他用嘴,便試圖引著他耐不住忘了剛才那一段。他吻下來的時候她便張開花瓣一樣的小嘴,乖順得咽下他渡過來的津液,再向下的時候便挺起胸部,任他貪婪的舌頭在自己雙鋒上舔逗。
自從給孩子哺乳以後,胸部比以前敏[gǎn]許多,燕賾又慣會弄她,隻用舌頭在粉紅的暈上細細描繪,舔的濕濕熱熱的,恨不能再被人大力掐著才好。初初聽到自己發出貓一樣的細細的哼泣,小手插到他青黑的發裏,試圖引導他含住自己。卻突然間被提起身子翻轉過來,初初不妨這樣,發出一小聲驚叫,身子便貼到銅鏡上,被含的溫熱麻癢的小尖尖突得抵到冰涼的鏡麵上,讓人不禁一個激靈。皇帝隻手按著那光潔纖細的美背,並順著那粉兔兔抵著鏡子的峰兒往下摸,啞啞得道,“這樣子流點奶出來吧,小乖。”
“下流!”初初嬌顫顫地罵,銅鏡裏皇帝的麵容模糊,還是自己的眼睛都昏花了,皇帝捉住她的身子又將她翻轉過來,火燙的美背靠在光涼的鏡子上,初初整個人坐在妝台上,像方才在屏風後麵一樣,隻不過現在被剝的更光。
“下流?”燕賾輕笑,親昵得低下來吻她,邊親邊笑,兩人的口水聲輕輕響著,“我最愛對你做的就是下流的事,再下流點兒怎麼樣?”他生的容顏清貴,異常神采,這般眉開眼笑得說著濃稠的情話兒,顯得益發迷人。
燕賾上身中衣已經脫了,隻穿著絲白綢褲,從胸膛向下,流暢的肌肉線條收隱在長褲之內,衣料卻遮不住兩腿間鼓發膨脹的體積。男子情動的麝香味兒散發出來,這個人顯然沒有忘記剛才屏風後麵美人的承諾,帶著初初的小手解開自己褲子的繩帶,那東西立時彈出來,在愛人麵前暴露身體,燕賾感到興奮極了,那物兒更彈了幾下,扶著自己便挺到美人唇邊。
初初轉過臉,慌張地想往後躲,卻隻靠到光滑的鏡麵上。
“往前來點兒,”皇帝扶住她的後腦,柔聲道,“等會兒別撞到乖寶的頭,”一麵看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聲音更加低濁著哄她,“乖,張嘴,我想射裏麵。”
初初身子還往後掙,還是他身邊小宮女的時候就被他訓練著為他含蕭,每次都難受得快要吐出來,皇帝力道大,又圖快活,在床上是不怎麼懂溫柔的,如今他說是疼愛她,她便總躲著此道,沒想到今天又被他逮到空子。
“你先去洗洗,”她嬌顫著道,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唇邊晃動著男人的大物,這景象有多刺激。
“剛才洗過了,”皇帝粗魯得道,手上使勁固定住美人的頭顱,硬硬得就塞了進去,“呃!”瞬間被濕熱的口腔裹含住,強烈的筷感順著尾椎激發竄上,整整的一條線帶動到後腦和全身,打的人腦仁兒都疼。
燕賾咬牙忍著底下酸脹的射意,稍稍從她嘴裏退出來,再緩緩送進去,興奮的扶鞭的手都有些顫,“張開點,再大點兒,小乖,嗯……操!”抵到她喉頭了,美人兒小嘴**的,幾下就被搞的通紅,難受得蹙緊了眉頭,眼睛裏也冒出淚花,皇帝卻顯然還不滿足,離全部進去還一大截兒,他多想把整根都塞進去,使勁得幹,幹得她嘴都合不攏,隻能含著他哭。她死都不會學深喉的,現實和想象永遠有差距,燕賾歎了口氣,輕輕退出一些,拿裙子拭去美人唇邊的粘液,“乖,來隻含著頭兒試試。”
初初怯怯得舌頭舔它,軟軟的小舌頭劃過眼兒的時候,聽見皇帝爽的歎息,“操,操!”他握著她的頭顱大力進出了幾下,整根東西就繃得又酸又痛,貪心還想讓她多吮一會兒,便先j□j,沒想到從她嫣紅的小嘴退出來的樣子,燕賾一個繃不住,全射了出來,濃白的液體爆了美人一臉。
初初登時一愣,燕賾還在爽呢,羞憤加上不甘,初初慌忙要拿衣衫擦自己的臉,“你惡心死了!”她氣得大喊,被笑嗬嗬地抱了滿懷。燕賾從後麵攏住她的胳膊,不準她擦臉,一麵親吻她的嘴。鹹鹹的液體被卷入兩人交纏的唇舌中,初初惡心得全身發麻,身上像萬千隻蟻蟲叮咬,胸`前的玉桃子撲騰騰得亂晃,被捉住,充滿暴力得揉搓,敏[gǎn]得腫痛著。他命令她吸舔自己胸`前的汗水,手指早探下去撩撥更深層的情弦。
一會兒初初嚶嚶哭了出來,被欺負的太狠了,全身沒有一處不是痛的,燕賾將她從妝台上抱起,輕拍飽翹的**,“別夾這麼緊,”一麵戳次一麵抱著美人向浴桶走去,走動間的摩攃筷感讓人腿軟,他不得不先停住弄了她一會兒,直弄的美人先泄了一回身子,軟軟地不再抵抗了,方將她抱到熱水裏。
熱水裏初初也沒有好日子過,不停的抽搐和熱氣激情讓她神智都有些恍惚了,明明被摩攃得很痛了,他再挺進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翹起嬌臀,好像盼著他入的更深虐的更狠似的,皇帝好像說了什麼,她軟軟的回頭去看他,就這樣又撩到他,被按在木桶上一直又弄到一個高|潮。
最後她站也站不住,不住往桶裏麵滑,皇帝大概怕淹死她,終於將她抱回到床上,熱水泡的粉紅的肌膚上,腿根兒和圓翹翹的小屁股上全是發白的手指印,燕賾一麵心疼,一麵就掐的更狠,初初一直縮到大床後檔麵架子上,被捉著腿兒分開細細視察了一遍,“又濕了,”英俊的臉上,欲色深重,嘴角略微歪著邪邪地笑著告訴她,同時挺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