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節(1 / 3)

一分酒精的香味,很是醉人。

這張唇也依舊似記憶中的柔軟香馥,令人沉溺其中,這些年來,他每每將自己忙到沒有時間、沒有力氣去想,可如今一靠近她,感官又一下子“蹭”地恢複過來,在記憶深處的那些美好,連帶著他的念想,所有東西都破蛹而出。

他隻覺得她是一團火,而他亦是,慢慢地,想要在她身上燃成一捧灰。

“看,就叫你走的遠遠的,不要再回來招惹我的,你知道,麵對著你,我的自製力為零。”

溫景之給她換了個舒服的位置,一遍又一遍的用指腹,溫柔的撫觸她的臉頰。

曾經有人說過,男女之間的相逢,不是恨早,便是恨晚。太早遇上了不會有結果,因為年紀小,不懂得真正去愛;也不懂得真正去珍惜。

他等了她不知多少年,連他自己都已經記不清楚了,等她到懂愛的年紀,可是,他沒想到的是,真正橫亙在他們麵前的,遠遠不是愛情這兩個字眼……

“曼曼,我不是鐵石心腸,我也希望能有我們自己的孩子,那種渴望,定然不比你的少——可我不能,我不敢確定,我們是不是可以有,”溫景之似乎隱忍了很久,才又緩緩道:“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一件多愚蠢的事情,當年——當年的的鑒定,根本就沒有做,所以,我沒法子,給你一個孩子……”

一顆淚,從滕曼的腮邊滾落,撲簌簌的,隱入她的唇邊,蔓延著苦澀和一股沒法言語的悲涼。

她想象過無數種可能,就是沒有這一種,仿佛一下子又跌進無邊的暗黑之中,多少隻看不見的手,在將她整個人往下拽!

這個男人,她能怪他什麼呢?他的瘋狂,她也是見識過的,當年那張報告單,誰也沒有見過,事後,她也沒有再提及,是她對他太過信任,還是在心底裏,那個結果,也是她想要的呢?

所以,不論是真是假,隻要答案是皆大歡喜的那一個,她便心安理得的不求甚解。

可便是如此,她依然都懷疑溫景之對她的愛,她把他的愛當做是一種強迫和占有,時不時的,拿出來批判一下。

如今她才明白,她既踐踏了他的心,也讓彼此間差點就錯過了,兩年多的日子,是對她的懲罰,這一次,換她來好好愛他吧!

滕曼迷糊間伸出雙臂,環住男人的腰身,像隻無尾熊一樣整個纏到他的身上。

溫景之漸漸恢複平靜,這件事情,一直都埋藏在他的心裏,這麼久,如果不是最近粉粉的出現,他甚至想,也許他們是可以試試的,不論孩子是否健康,他都會好好的去愛他,可是,看著粉粉那般的惹人愛,他便什麼勇氣都沒有了。

罷了,這個念頭,怕是要埋在心裏一輩子了,有了粉粉,也是一樣的。他釋然的垂下眼瞼,將她額間的小碎發拂去,“曼曼,曼曼,醒醒,洗澡去——”

原來,他當她是睡著的!滕曼便幹脆閉緊雙眼,不理會他,就當她剛才沒有聽到那番話吧!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男人緩緩的將她抱起,來到臥室,把她往床上一放。

滕曼隱約聽到衛生間有放水的聲音,不一會兒,身子一輕,鼻尖又傳來男人身上好聞的淡淡煙草味。

窸窣間,周身一涼,感覺她身上那條裙子,突然不翼而飛,接著是她的紋胸,在胸口鬆開的刹那,明顯感覺到那一處,隨著束縛的開解而彈跳了兩下,可她目前裝睡著,即便是再害羞,也是沒有道理突然間醒過來的。

她隻能更加往男人的胸口鑽去,以免讓他看到自己臉上可疑的紅暈,全身上下,隻剩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既然是洗澡,就沒有穿著內褲的道理。

不是沒有跟他一起洗過澡,也不是沒有裸裎相對過,可滕曼就是學不會從容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