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將錯就錯,一如不久前理清楚她的感情,這更加堅決了她要溫景之的那份心。
滕曼一個人躺在大床上,煩躁的翻來覆去好久,還是沒有等到溫景之回來,終是按捺不住,她覺著她必須得做些什麼,要讓兩個人完完全全的彼此坦誠。
這樣想著,赤著腳下床找到自己的手機,給呂美豔發了條短信:
“你一般都是怎樣勾引你家老錢的?”
因為時間正好是大部分夫妻辦事兒的點,呂美豔同誌正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老錢的特殊服務。
乍然看到這樣一條讓人口水狂噴的短信,還真有點吃不消。
這個女人是要玩哪套?一會兒跑到酒吧去買醉,問她什麼情況也不說,一會兒又發這樣風騷的短信,這讓呂美豔嚴重懷疑,滕曼最近是不是欲求不滿?
想到極有這樣的可能,兩人好歹也算是患難之交了,這點忙還是要幫的。
邊上的老錢動作了一番,見自家老婆抱著手機在傻笑,立馬不樂意了,使勁兒的對著她傲人的胸口咬了一口,以示懲罰,又湊過腦袋來看她指尖飛躍的,到底給誰發短信。
“你家男人身體狀態不好,我怕他會吃不消,到時候你又來找我算賬,我上哪兒賠給你一個如狼似虎的小叔去?”難得有機會笑話她,呂美豔可不能錯過。這事兒,比勾引老錢可重要多了。
不一會兒,短信又飛了過來。
“我說真的,你要不傳授就算了,我網上去搜搜!”
呂美豔這下不淡定了,這樣信息發來發去的,可是耽誤時間,幹脆,號碼撥了過去!
“誒,你怎麼就不經逗呢!別呀,姐這就給你出個主意,你不是喝了酒嗎,這就好辦了,找個一套情趣內衣,哦,我忘了,他看不見呢——”
“倒是看得見,不過我沒有情趣內衣。”
滕曼在床上翻了不知多少身,“你說我是不是不太懂事兒啊,他在視頻會議呢,這麼久沒有去部隊,這一好,我估計,他又得是一陣的忙碌,哪兒還有空想到我呀——”
這怎麼有點怨婦的味道?
滕曼苦著臉,更覺著自家男人不易,心就那麼大,卻裝著那麼多的事兒,偏她在跟著後麵添亂,是不是很差勁?
“曼,這我就要好好說說你了,這男人忙外麵是他們自己的事業,可家裏的老婆還是要好好關心的,你以前說我家老錢的那一套,怎麼就忘了呢?你家小叔就是木頭一根,怎麼能放了你去開會呢——”
滕曼支吾的應著,呂美豔在那頭越是說著溫景之的不解風情,她在這邊就越發的覺著自己是嘴比身體老道,想著那時候給呂美豔做開解,她怎麼就能說得頭頭是道呢,到了自己身上,哎……
“你聽我的,再等會兒,你給他送咖啡進去,再這樣——”
兩個女人是越說越起勁,錢穆在邊上聽得是眉頭緊蹙,他隻能在這邊為溫景之以後的日子默哀。
暫且別說到以後,今晚,溫景之就夠嗆!
☆、磨著你、泡著你
著你、泡著你
滕曼再次望了眼落地鏡中的自己,出水芙蓉一般,水靈水靈的,一頭海藻般的大波浪,被攬到胸`前,遮住重要部位。
眉,不畫而黛;腮,不刷自紅;唇,不點而朱。
她找了條純雪紡的奶白色長款罩衫,這是她頂喜歡的一件家居服,鬆鬆的往身上一套,穿著舒服,絲般的柔滑。光潔的珍珠扣子,是滕曼最喜歡的,扣到第幾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