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議的睨住俯在自己腹間的女人。而他自己的某處,隨著女人噴灑出來的熱氣在慢慢起著變化——
滕曼都要囧死了,想著怎麼剛剛沒有一頭撞暈過去算了?她撲的,這叫一個啥地方呀!
丟人!
完了,那個地方在耍流氓!
滕曼羞怒加尷尬,抬頭略帶控訴的瞅了男人一眼,不懷好意的伸出手指頭搓了搓那個調♪戲她的物體。
溫景之差點哼出聲兒來,將目光又從電腦屏幕上移至身下,丟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不知為何,滕曼這時候突然想起呂美豔說的,心頭一陣蕩漾,加上那東西就在她跟前,兩人的姿勢這般銷魂,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很對不起這副場景呀!
她索性雙腿往他跟前一跪,趴在他的身上戲謔的望著他的失態。
這還不算,她色向膽邊生,幹脆撐著腦袋,直接上了手!
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又胡亂的合上了電腦。一把將她提了起來,“你幹什麼!”
“好凶哦,我沒幹嘛,磕著膝蓋了,站不起來嘛——”滕曼委屈的扁扁小嘴,對著自己的腿一陣輕揉。
溫景之顯然不相信,“如果你想呆在這兒,那就乖乖的不要動,嗯?”
如果這男人夠明智,那就該把她趕回房間去!
滕曼揪住他的領口不讓他走,囁嚅著:“你那個會議很重要嗎?剛剛吳天還給你開玩笑來著,不要緊就明天再說嘛,好不好?我剛剛撞到頭,頭也暈腳也痛,你幫我揉——”
溫景之整個呆掉,她這樣耍無賴的時候可不多,也從來不這樣黏人的。今天是怎麼回事?難道酒還沒有醒?可她明明剛才還煮了兩杯咖啡,看著完全和平常沒兩樣!
滕曼暗中給自己打氣,牙一咬,索性將雙腿也往他腰間一掛,整個人跟倒掛在樹幹上的猴子每個兩樣。
男人簡直為止氣結,耐心的開始扒她的雙手,“還有一會兒就結束了,要麼你先回房間睡好不好?”
一片靜默,沒聲音。隻見她瞪圓了一雙眼,盯著他一瞬不瞬。
滕曼並不擅長扮弱,可她想到這男人不要命的忙碌,就心疼,心裏想著是為他好,給他爭取修養的時間,也算是有感而發了。
“哪兒疼,我看看——”實在經不起她軟磨,溫景之被她瞧得渾身都使不出勁兒來,連帶著說話也暗啞柔軟的不行。
滕曼心裏一喜,見有門兒,更是黏乎上了,“後麵,還有腳上——”
“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呢,不是撞到頭就是磕到腳,這一身細皮嫩肉的經得起你碰幾次啊,戒指呢,我給你帶上!”
男人邊為她揉著膝蓋,便撈過她的手掌,找戒指。
滕曼舒服的半躺在他的腿上,享受著他的服務,攤開左手,將戒指交給他。
是那枚生生不息。
“怎麼帶著這枚戒指?我們的婚戒呢?”他記得這對戒指,她一直都是收著沒怎麼拿出來帶過的。
滕曼張開纖細的五指,遞到他的跟前,“婚戒上的鑽石實在貴重,我怕給它弄丟了,守護也是,我總覺著那顆珍珠要掉下來似的,相比之下,還是這戒指好,清爽幹淨,帶著一點沒壓力,好看麼?”
“好看。”男人就著那枚戒指,在她的無名指印下一吻。“你還真是能瞎操心,好端端的怎麼會弄丟?至於珍珠會掉那更是瞎扯,你敢在我媽麵前這樣質疑麼?”
滕曼輕笑,“不敢,你可別挑撥我們婆媳間的關係啊,我婆婆以前很寶貝我的。”
溫景之盡量不讓自己的眼光停留在她光潔、毫無遮掩的大腿上,煎熬的是,他還在為她揉著腿,掌下的觸♪感好的沒話說,瑩軟細膩,讓他愛不釋手。
揉著揉著,好像又轉變了方式,換了地方——
他掌心打著轉,指尖朝著同一個方向慢慢畫著圓圈,從膝蓋處往上遊移。
“小叔,我膝蓋疼,大腿沒事——哎,你別,討厭!”
“你才沒有討厭,你喜歡,是不是?從剛剛開始,就在勾引我,當我不知道?你這個,小壞蛋——說,怎麼這樣壞?你故意的,對不對。”
滕曼吃吃的笑,膩在他的胸`前,一把將他的腦袋拉下,四片唇短兵相接,激情,猶如在一瞬間找到了一個爆發口。
此刻的滕曼,原本就桃紅的臉色被男人灼熱的呼吸一熏更加豔麗,那一雙眼睛,含了羞,仿佛要滴出水來。
男人的雙手,毫不客氣的覆在她的胸`前,可明明隔著一層胸衣,他的手指為什麼像一塊烙鐵一樣?燙得她皮膚酥|麻?
他隻覺得,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是如此的吸引他。就像這張小嘴,如水果糖一樣芬芳的柔軟和甜膩,生生黏住了他的唇,那芳香和甜美像一簇火苗,將他體內所有奔騰待發的暗火都一一點燃,並且迅速燒成燎原之勢。
溫景之隻覺著腦袋裏仿佛有什麼東西轟然一響,竟然有片刻眩暈的狀態,混混沌沌,找不清方向,唯一的意識,便是唇上這甜美,身體更是焦渴難耐,如久旱的沙漠極盼汲取這甜美的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