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嫿,你沒有男朋友吧?”同事的問話讓她思緒回到現在。
“怎麼?”她沒有太在意。
“我有個……”
黎嫿立即察覺到了不對,“有男朋友。”隨即笑著,唯恐對方繼續說下去,現在的人都似乎對這方麵很是熱情。
同事尷尬的笑。
終於到黎嫿了,又是抽血,她自己都快有陰影了。
那護士在她的手上拍了拍,“你血管長得真不好。”
還有這種說法,黎嫿抿嘴,心想會不會是你自己沒有這個水準。然後那護士直接將係在她受傷的膠管取下,“抽手背。”
她知道生病的人打點滴是那個位置,“這樣也行?”
那護士也不管她的問題,直接抽手背血管裏的血。
其實並不
怎麼疼,可她看到那針頭,總覺得疼得要命。
電話響了。
“一起吃飯。”不是商量的語氣。
她沒有計較,出了血,得補一下才行,“恩。”迅速確定了地點。
黎嫿收回手時,果然又綠了一大片,她的身體果然夠敏[gǎn],要是被誰給打了,一定反應劇烈,這樣想著忍不住就笑了。
還沒有說她自己的地點,於是又給路少珩回一個電話,說清自己所在地。聽到她說的地點,路少珩並沒有開口問什麼,隻是他將車開過來後,臉色又不怎麼好,“又哪裏不舒服?”
“沒呢,檢查而已,公司的……”又加了句才上車,“你別老詛咒我啊。”
她說得輕鬆,他的表情也輕鬆了下來。
黎嫿將吃飯的大部分時間都獻給了研究路少珩的手臂,路少珩左右看看,還好沒有認識的人,不怎麼丟臉,“看夠了沒。”
“沒有。”看來她還真是有點誣陷那護士了,她的血管確實長得不怎麼好,手臂上那一條血管看得一點不清楚,而且很細。可路少珩的手臂,那一條血管看得好清楚,而且很粗的一條。
她看看路少珩的手臂,再看一下自己的手臂,憂傷悲從中來,連這個都不公平。
路少珩表示很無奈,“你還吃不吃飯?”眉毛擰著,有點無奈。
“吃吃吃。”黎嫿隻好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我的血管怎麼長成這樣?”
“大概上帝比較偏愛你,恩,與眾不同。”在路少珩的認知裏,大多數人的那條血管都挺清晰的。
“會不會是我手上肉太多了……”
“不是。”路少珩反應有點大,隨即再看看周圍,“你要再瘦,我會很遭罪。”
曖昧的色彩讓黎嫿的臉又開始火辣辣了,“吃飯吃飯。”
“我又沒有不準你吃。”路少珩煞有其事的笑,準備去夾菜,卻看到黎嫿手背上的淤青,“怎麼這個樣子?”
黎嫿也看著自己的手背,“不爭氣的身體確實是這樣。”
路少珩看看她的手背,目光在她身上慢慢下滑到她的肚子,隨即跟是開口,“確實不爭氣。”
黎嫿不解其意,她這麼說隻是代表謙虛而已,他參進來幹嘛,難道他不該說點讓人聽上去舒服點的話嗎,反倒說出這樣的話讓人不愉快,真是……
“你爭氣。”黎嫿夾了菜放到自己碗裏,很大口的吃下,被梗著了。
路少珩立即端水過去,“慢點慢點,又不是不讓你吃飯。”
她瞪他一眼,這才老老實實的喝水,有這樣說話的人嗎?
“你都不能說好聽一點?”
“你吃再多也沒有關係。”
她哪裏在吃多了……真是越說越讓人不快了。
吃過飯,路少珩結賬後煞有其事的看著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