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在她唇角廝磨。
徐安柏拿手抵住他的胸,含糊不清地說:“你別在別人家裏——”
話語被他吃進嘴唇,又來攪弄她的舌頭,呼吸漸緊,缺氧的大腦反應滯緩。
杜鹹熙緊緊摟著她的腰,將她往後推,直抵住牆麵,已經鬆了吻,仰頭在她額角淺吮。
手捧著她的臀,往自己的身體緊緊一貼。
隔著好幾層布料,徐安柏都能感覺到這滾燙身軀所起的變化。
情不自禁地顫唞,仰頭,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後,“別動。”
她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聲音是有多迷人。
杜鹹熙心想實在有些玩大了,起了一個好頭,所以現在根本停不下來——在這種陌生的滿是未知危險的地方,怎麼辦?
原始的欲望早就給他做了判斷,回過神來的一刻,他已托著徐安柏的臀將她抱起來。
他說:“把腿環在我的腰上。”
徐安柏垂著兩條腿,夠不到地,正急得滿腦門子大汗,忽然聽他這麼說,連忙將頭一偏,有些惱地說:“不要。”
杜鹹熙正用昂頭的欲望抵住她,說:“聽我的,這樣你會比較舒服,總之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徐安柏顫顫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內側摩挲著他的腰,還在思考下一步到底要如何,忽然聽到外麵林玲喊:“裏麵沒事兒吧?”
兩人都是一驚,杜鹹熙兩手一滑。
“砰”!
徐安柏一屁股坐到地上。
第三十四章
做午飯的時候,林玲問:“剛剛徐安柏在裏頭怎麼了,喊得那麼大聲。”
杜鹹熙尚且心有餘悸,聽她這麼問,頗有種被她抓奸在床的感覺。
因而踟躕半晌,方才說:“沒什麼。”見她在淘米,很自然地將話題轉換過去,“我來幫你。”
隻是手藝不精,動作太大,差點沒把盤子撩翻過去。
林玲急得不行,說:“你別這麼用力嘛,用手慢慢翻吧,石子米蟲什麼的撿一撿。”
杜鹹熙依言去做,將白胖的小蟲子自米裏頭挑出來,自言自語般說:“要是她看見了,又要嚇得喊出聲了。”
被林玲聽見了,說:“就說你們倆不隻是朋友那麼簡單。”
杜鹹熙疑惑,“她對你說我們是朋友?”
林玲點點頭,將淘淨的米放入鍋裏,舀了些水,準備燒火。
“她是這麼和我說的,不過我說看你們彼此注視的樣子可是一點也不像。”
杜鹹熙跟過去,“那你看我們像什麼?”
林玲將火柴一劃,往稻草紮裏一點,迅速往火塘裏送。
“像……”她歪頭想了半天沒著落,“總覺得該是一對情侶,可她說自己已經有孩子了,弄不清你們兩個。”
杜鹹熙索性坐去她旁邊,窄小的一張木凳子擠不下兩個人,林玲坐到角落幾乎要摔下去,杜鹹熙連忙伸手攔了一把。
他要林玲教她燒火,但話題始終圍繞在徐安柏的身上。
林玲說徐安柏長得非常漂亮,杜鹹熙便笑容燦爛地補充她是個集雙方最好基因為一體的混血。
林玲說徐安柏在戲裏壞得讓人牙癢癢,杜鹹熙便一本正經地解釋這完全是演技太好的緣故。
林玲一挑眉梢,側過頭來看著杜鹹熙,說:“你是不是一定要我誇她,你才不會和我抬杠啊?”
杜鹹熙說:“隻是很客觀地和你討論了一下事實而已。”
林玲說:“你這人真挺逗的。”
杜鹹熙想,自小到大,這還是頭一次說自己逗,而針對的話題不是其他,正是那個被自己恨到牙癢癢的徐安柏。
可那麼恨,還是要來救她,不顧一切要找到她時的絕望令自己也詫異。
許多次,不過以為是欲望作祟,用許多過分的舉動來惹怒她,看她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刺激這顆麻木的心。
有多少年回避感情這回事,連怎樣去愛一個人,女人,都已經完全遺忘。
對林凱蒂的虛與委蛇,或是對徐安柏的強取豪奪……都算不上感情。
那種感覺,凝固在血液裏,被年複一年衝刷成屑。
“啊,杜鹹熙你小心!”林玲突然大喊。
短暫的思索被因此打斷,杜鹹熙將視線自空洞中拉進現實的時候,便看到地麵上有一把燃著了的稻草。
林玲說:“燒火的時候你在想什麼,火把都掉地上了!”
他連忙站起來,想用腳去踩,凳子卻猛然翹頭,坐在一邊的林玲結結實實地摔到地上。
“杜鹹熙!”
杜鹹熙哭笑不得地去扶她,女人則瞪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狠狠看他,盡管不做拿喬地接受他的好意,還是在牽到他手的那一刻用力撓了下他的手心。
兩個人在那團火上跺腳,林玲又指著杜鹹熙身後的草堆急得不行,“你眼睛張哪兒去啦,杜鹹熙,後麵,快點去踩後麵!”
放肆無比。
好像十六歲時的徐安柏忍受不了聒噪,猛然抬頭時向他怒斥,“我會講中文,我叫徐安柏,我隻是不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