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1 / 2)

胡淨閣皮笑肉不笑,“我是永遠不會傷害郗兮的,盡管我沒有想到她會擅作主張,不是逼你拿出專利,而是想方設法讓隋木替你做擔保。更沒有想到你父親會真地拋下申河不管,選擇帶著那一大筆錢秘密逃跑。你們這樣破釜沉舟,就是想要對我報複吧?或許連木楚山的病情也都是偽裝的,而你回國,不過是作為開啟這一係列事件的鑰匙。”

徐安柏扁扁嘴,“即便是這樣,也都是你做出的好事,申河辛苦培養你多年,你卻是用這樣的手段來回報於它。自作孽不可活,你當初如果能夠預料到這一天,就會知道現如今的你不到一無所有,這一場好戲就永遠不會停止。”

“所以……是你推的郗兮?”

“我沒你那麼卑鄙,但木楚山就不一定了。”

胡淨閣嘴角忽然抽[dòng],猛地坐直身子,打著點滴的一條胳膊往旁邊桌麵一揮,東西嘩啦啦落至地麵。

他聲音亦是發顫,隻是仍舊強壓著,想要維持最後的一絲體麵。

“是你們逼我的。我在申河兢兢業業多少年,怎麼輪也該輪到我做主了,可是你父親執意要將位子傳給你,找了無數私家偵探,滿世界地搜尋你。荒謬,完全就是荒謬,且不論家族式的經營有多少的弊端,你這種毫無經驗、連基本工作流程都掌握不了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勝任?

“我也在意申河,也絕對不比你和木楚山少一分一毫,申請破產,隻不過是換一種方式來讓它涅槃重生,我可以通過精簡重整來創造一個新的王國——你們卻自作聰明,將申河唯一的王牌出讓給杜鹹熙!而你們還試圖用郗兮這個軟肋來讓我退卻?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徐安柏,隻要我一天沒死,隋氏便時刻皆可掌握在我的手裏。”

徐安柏冷眼旁觀,心中卻翕動跳躍著,痛快地讓她想笑。

“你以為我會在乎隋木?”她長長舒出口氣,“別忘了,隋木和我可不是一對恩愛夫妻,你若是真能夠撼動隋氏,倒是讓我喜聞樂見的一樁美事……隻希望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大家知道神馬叫韜光養晦了吧,吼吼吼……沒存稿裸`奔的下場就是一粗去玩會兒就米有稿子準點發了,桑心

第四十五章

胡淨閣卻終究是讓徐安柏失望。

盡管郗兮沒能為他帶來更多有用的幫助,然而多少要念一念少年時代純淨無暇的感情。

胡淨閣不追究郗兮刺他一刀的事情,甚至肯做偽證,言明那是自己的一次失誤。

不過刀入皮肉的角度和目擊證人言之鑿鑿的證言總不會有假,居然也就被人抹去了,幹幹淨淨不留一點痕跡。

網路上更是幹淨,那些連篇累牘的報道一概刪除,幾份無關痛癢的通稿一出,盡管這件醜事對郗兮的影響還在,但終究會被時間一一衝刷幹淨。

隋木對郗兮並不是一般兩般的盡心。

因而在看到病愈後第一時間前來挑釁的胡淨閣,他那一肚子的怒氣怨氣可想而知有多濃烈。

胡淨閣大方坐在會議室,兩手交疊著擱在長桌。

助理氣喘籲籲地跑進來,兩手一攤,“隋總,我實在是攔不住他。”

“沒事,是我請胡總過來的。”隋木揮手讓他出去。

胡淨閣安然而坐,心中想的是,勝負已定。

胡淨閣已經掌握有22.6%的股份,而在一日之後,董事會將會發行10%的股份。

屆時,一旦注資成功,胡淨閣會徹底擠出隋氏家族,取得對於隋氏集團的控製權。

隋木對此心知肚明。

胡淨閣淡淡而笑,“就隋家目前的財力,想必是掏不出那麼多錢來搶先購買那些股份。而股東對於隋總的能力也抱有懷疑,現在正是隋氏百廢待興更新換代的最好時間。”

隋木說:“我是沒有錢,不過,如果我能夠找到新的投資人呢?”

“誰?”胡淨閣輕蔑地睨他,“恕我直言,以現在隋氏的信用評級和隋總隨心所欲的領導模式,我相信沒有人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一次冒險,而隋總你也顯然沒有能做出如此大手筆的好朋友。”

他神色一斂——除非是——

隋木聳一聳肩,表情輕鬆,“是啊,你說得沒錯,我是沒有一個這麼鐵的朋友甘心來做冤大頭。不過,顯然有些不知好歹的敵人硬要攙和進來一腳。”他一挑眉,輕笑著鼓掌,“我請你過來的目的就是想向你引見一下我們隋氏的新夥伴,你也認識的,杜鹹熙先生。”

杜鹹熙正自會議室外進入,敞著西服外套,指間夾著一支雪白的煙卷。

他看向這其中的兩人,“我是不是來早了?”

“不,來得正好。”隋木說,“隋氏和杜昌正在展開一項商業領域的合作談判,杜昌將為我們注入大量資金解困。作為回報,隋氏將提供技術共享。盡管我們在具體的注資額度和持股比例上尚未談妥,但整體框架已經形成。”

胡淨閣身體發僵,抵住椅子的背微微發顫,手心滿是濕黏的汗水,隻有表情仍舊強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