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2 / 2)

燈火通明的大廳,主角隻有一個權旻東。

杜父其實與杜鹹熙更為相像,身材高大,眉目硬朗,盡管人入中年,依舊是氣場強大,滿身都閃著光華。

隻是很簡單地說一句,“這是我的二兒子旻東”,便足夠讓所有人知道這位父親對這所謂庶子重視的態度。

四周已經有人竊竊私語,然而徐安柏自下而上去看權旻東,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朱莉拿了一杯香檳給她,衝她擠眼睛道:“我會負責看住你,不讓你吃太多喝太多的。”

徐安柏有些意外,“你知道的?”

“都是做杜鹹熙秘書做的,現在他一天跑幾趟廁所我都摸得清清楚楚,更不要提他總是一遍遍提醒我買百憂解了。你想啊,他那種心理素質強到明天杜昌破產都穩如泰山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得什麼憂鬱症。我猜就是你,直到上次和你聊天,看你吃東西的樣子,才敢確定這個猜想。”

徐安柏淺笑著,“你還真聰明。”

“哎,小聰明,小聰明,”朱莉和徐安柏碰一碰杯,喝一口香檳,“反正杜鹹熙是一直說我沒腦子的。”

“你們倆很熟。”

“是特別熟,以前我、杜鹹熙、隋木、宛平,都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不過現在先走的先走,鬧崩的鬧崩,一點兒也不像小時候了。”朱莉緊緊盯著徐安柏,“我說宛平,你不會覺得難受吧?”

徐安柏搖頭,“沒什麼的。”

“是啊,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孰是孰非誰又能真正弄清楚呢。”朱莉陷入一重回憶,半晌複又笑出來,呆呆的,話語也說得淩亂,“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烏鴉嘴,我以前氣不過,還胡謅過宛平是個禍水。不過這麼些年過去,杜鹹熙確實變了很多,我是說除了冷漠、惡趣味、不愛說話這些沒救的壞習慣,他還是有了不少變化的。好像上次我們在高速出了車禍,他聽到你被劫持了,居然什麼都不管不顧地衝過去。真是膽大呢,單槍匹馬帶錢去救你,換了隋木也不一定會有這份勇氣,他那個人,你別看著外表很強悍,其實內心hello kitty的很。”

徐安柏應景地笑,唇抵著杯沿,欲喝不喝的立著。

大廳另一頭,杜太太自後走出,掩了掩肩頭的披巾和人交談。

徐安柏生怕再被看見,借口去洗手間向朱莉告辭,其實小心穿過側門到院子裏透氣。

然而,白玉蘭立燈之下,一抹模糊的人影向她靠近,等到視線聚焦,來人露出俊朗的一張臉。

她方才驚覺是杜鹹熙,轉身便走。⑧本⑧作⑧品⑧由⑧思⑧兔⑧網⑧提⑧供⑧線⑧上⑧閱⑧讀⑧

隻是來人更快,下一秒,圈她進懷裏,溫熱的氣息噴吐在耳後。

“為什麼總是要和你一次又一次地不期而遇?”

是他刻意而為,談何不期而遇?

徐安柏索性不去掙紮。

沒有反抗,玩鬧的興趣便會迅速下滑。

可她顯然估錯了杜鹹熙好玩的性格和此刻無聊的心情。

他始終這樣環著她,在無數修剪整齊的灌木之間,頭頂明月,腳踏綠坪,一瞬間,時間定格在唯有二人存在的一刻。

杜鹹熙說:“去我房裏。”

徐安柏聽得出他漸重呼吸裏荷爾蒙分泌的氣息。

她收了收兩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別想讓我清醒著再踏進去一次。”

杜鹹熙笑起來,“別逼我打暈了你。”

星辰的光輝散在他深邃的瞳仁中,那一抹淡然的笑容自眼尾細微的紋痕蔓延,直到勾起的唇角有動人的弧度。

一晃神,像是看到那個讓她怦然心動的無害少年,用最稚氣的言語問她,呐,哪有女孩子吃得下這麼多?

那一抹饜足的迷人的笑。

杜鹹熙推她至繁茂的鬆樹裏深吻,急切中凶狠地卷動她的舌。

銳利的樹枝紮在她裸`露的背部肌膚,他兩手又如箍緊決不放鬆的鐵鏈,被圈在這樣的天地裏,除卻枝葉摩攃的沙沙聲,僅有彼此間濡染的一切甜蜜氣息。

杜鹹熙沒有動手,徐安柏已經是暈頭轉向。

第二次,踏入他的房間。

暗紅色的門,擺滿無數甜點的桌子。

禁忌而又充滿誘惑的矛盾交織的地點。

杜鹹熙輕車熟路地解下徐安柏身上禮服的暗扣。

徐安柏喘著氣,按住他的手,“是你送來的吧?”

杜鹹熙含住她的唇,“是為了脫下它。”

她背抵著床頭的牆麵,兩手自薄衫中鑽出,迫不及待地摟上他的脖頸。

杜鹹熙得以來剝除自己的衣服,目之所及是她胸`前一片素淨的白,僅有的兩抹嫣紅此刻嬌弱如紅梅,他咽著唾液,低頭去銜。

徐安柏差一點便尖叫出來,他牙齒間廝磨的力度恰到好處,酸慰襲來,她禁不住地顫唞。

杜鹹熙卻在此刻推開她,雙腿跪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