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1 / 2)

是隨心所欲地發泄。

好像那個停在青春期的女孩,肆意地揮霍體內蓬勃的青春。

杜鹹熙伸手去捏她的下巴,輕輕一提,要她看向自己,笑道:“你至少成功地騙過我了。”

手指用了些力氣,徐安柏疼得皺眉,他又來用手指順她的頭發,一連扯斷數根,還在嚐試,自己笑得無比燦爛,促狹地說:“幸好生的不是女兒。”

徐安柏去拍他的手,“你別亂動。”又折回上一個話題,“其實你是知道的,你隻是想要輸給我,對不對?”

杜鹹熙將頭往後一仰,眯眼看她,“你把我想得這麼聰明,還是覺得自己真有這麼重要?”

是啊,要花那麼大一筆錢搏美人一笑,不像是杜鹹熙會做的,尤其對象是她。

徐安柏眼神躲閃過去,說:“反正緣起都是因為你。”

“嗯,所以你就這樣千方百計地報複我好了,下一場遊戲是什麼,能不能先給我預個警?”

徐安柏扭著眉,撇開嘴,他們已經沒心沒肺到可以討論彼此間的那些手段黑幕了?

這個話題讓她覺得可笑,難道,這樣的投資已經小到不用計較得知,杜鹹熙完完全全不會放在心上。

杜鹹熙用手拍她的臉,“你還真的在想怎麼對付我了?”

徐安柏回過神來,手摸著肚子,“我有點餓了。”

杜鹹熙忽然笑容詭異,雙手按著她光滑的肩,稍一用力就將她推到床榻,踢了兩隻拖鞋,翻身做到她身上。

徐安柏一聲“啊”隻喊了半截,杜鹹熙的嘴已經堵上來,二話不說,將她吻得七葷八素,這才猛地抬頭,笑眯眯地說:“不如這樣,我欠債肉償吧。”

徐安柏臉泛著緋紅,手拍在他堅實的前胸,“喂,我是真的餓了!”

笑容更加詭異了。

好像怎麼說怎麼錯。

遇到獸性大發的男人永遠別期待他能聽懂人話。

杜鹹熙兩腿緊緊夾著她的腰,手用力扯著她掖緊在身下的被子,又欲低頭強吻——

門鎖“哢噠”一聲。

門外,艾倫揉著眼睛,滿嘴的口水,羞答答地喊著,“媽咪,我想喝奶奶。”

門內,嚇壞了的兩個人在床上一陣翻滾。

杜鹹熙說:“爸爸來了。”

折起的腿舒展著欲要借力,卻是一腳踏空,整個人重心偏出。

“砰”!

杜鹹熙四腳朝天,重重摔落在地麵。

艾倫始終對這一日上午心有餘悸。

吃早飯的時候,他對在一旁傳餐的漂亮姐姐痛心地說:“我想要一個電話打給911。”

徐安柏一整顆心都吊起來,仔細地聽兒子說話,杜鹹熙倒還是一副道貌岸然的鬼樣子。

傳餐的姑娘看看杜鹹熙又看看艾倫,一頭霧水。

艾倫繼續念叨,“爸爸他剛剛打媽咪了,我看到他騎在媽咪身上,兩隻手這樣抓著媽咪。”

手舞足蹈中,艾倫幾乎從兒童椅上翻下來,被杜鹹熙一把提起來,塞進懷裏,直堵他的嘴。

徐安柏高聲喊著,“艾……倫!”衝一臉通紅的姑娘揚揚下巴,示意她馬上離開。

家裏的氣氛因小艾倫而變得緊張起來。

杜鹹熙吃力不討好,追在小祖宗後頭又是哄又是騙,偏偏艾倫愛母情深,無論如何不肯原諒他的“暴力事件”。

隻是小家夥對徐安柏也並未如何嗬護備至,時刻盯著她像是無所不在的無線電波,每每在她表現出和杜鹹熙親密的同時,立刻擠到他們之中。

因而在杜鹹熙說要出門的同時,徐安柏也快步跟上,給出一點時間讓艾倫緊繃的神經鬆懈。

隻是她沒想過,要和杜鹹熙一道來醫院看林玲。

杜鹹熙說:“你覺得別扭的話,可以在車子上等我。”

別扭……徐安柏硬著頭皮下來,於情於理都應該更早一些來看林玲的。

林玲不是洪水猛獸,隻是她懷疑自己的出現才是那個別扭的源頭。

果然在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聽到裏頭一個高亢的女聲說:“鹹熙,你今天晚到了三十一分鍾零六秒!”

有著一雙漂亮桃花眼的女人在掃視到“鹹熙”身後時,忽然就怔忪住幾秒,繼而有氣無力道:“你也來啦。”

徐安柏想,她這個燈泡功率真不小。

林玲穿著病服,臉色卻紅潤得很,動作亦是輕快,一會兒給杜鹹熙拿水果,一會兒又舉著遙控器換台,問:“你愛看的新聞都結束了。”

杜鹹熙說:“沒事,整點又再播一次。”

徐安柏在一旁數自己長裙上的小雛菊玩,十一、十二、十三,電燈泡的滋味有誰懂?

幸好醫生拖著一圈護士進來巡房,遇到杜鹹熙也都是熟絡得不得了的樣子,女護士們尤其興奮,圍著杜鹹熙談天說地,眼睛裏一閃一閃冒著熾熱的光。

年紀稍長的醫生早見怪不怪,拿著病曆本子一揚,說:“杜先生要是有空的話,到我辦公室去聊一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