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繼續,“答應我以後別做那些傻事,你不是每次都能很幸運地逃過的。我不想看到你因為那些無畏的事情、人,受到傷害,或許從前沒有察覺,但現在這裏真的很不對。”
隋木拿她的手,捂住心髒跳動的地方。
“這裏很在乎你,郗兮。”
親吻的滋味很美。
彼此深入探索,唇齒相依,軟舌交纏。
隋木緊緊牽著她的手,按在牆上,鼻尖切著臉部柔軟的弧度而下,唇瓣緊緊吸吮在一起。
驀地,密閉空間裏一點金屬聲,鉸鏈開合的聲響。
沒有鎖上的門被人退開。
杜鹹熙撞見這一幕纏綿。
隋木和郗兮手忙腳亂地分開彼此。
最無賴是被當場抓包的這一位,隋木拿袖子狠狠擦一擦唇,蹙緊眉頭望向杜鹹熙。
“喂,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
杜鹹熙懶得和他抬杠,說:“你們倆繼續,我來接艾倫的。”
“喂!”隋木咬著嘴唇,手握成拳,在杜鹹熙背後比劃了兩下。
房間裏有艾倫清脆的童聲響起,“爸爸!”
繼而,杜鹹熙肩上扛著艾倫往外頭走來。
艾倫趴在杜鹹熙肩膀,被其步伐顛地狂笑不止。
一大一小,將門旁兩個活人直接忽視。
隋木心情鬱結,按著郗兮的頭拉她出門,黃珊正趕過來,說:“怎麼,你們也要走啦?”
隋木挑眉看她,“幹嘛,你也一起,三人行?”
腹部一陣劇痛,郗兮埋在懷裏給了他狠狠一拳。
艾倫和徐安柏一同坐後座。
起先還活蹦亂跳,因為媽咪身上這件奇特的“裙子”而驚奇不已,隨即便跳著站到駕駛位後捂杜鹹熙的眼睛。
嚇得徐安柏心髒都亂了幾拍,好容易將艾倫按回懷裏,聽杜鹹熙說:“明天就在車上裝個兒童座椅。”
徐安柏隨口回答,“又不會坐多少次。”
杜鹹熙並不能認同,卻也懶得去反駁。
隻是一意孤行將車駛到一座別墅,徐安柏已經反複去問“這是哪兒”,他輕描淡寫,“新買下來的,附近有一所很好的國際學校,下半年可以送艾倫去念幾年學前教育。”
徐安柏又是氣又是惱,手握成拳砸在座椅上,半晌,笑出來,不可☉
唯獨不知她是退一步。
徐安柏說,“並沒有。”
“禮貌,懂事,乖巧,從不讓旁人操心,就是這麼一路聽話地長到大。唯獨有一個臭毛病,萬事都要追求最完美,口味挑剔,吃穿住行,生活裏的每一樣都揀最精貴地用。所以,”她溫柔地笑,卻像是一團暖意濃重的洪水,將人吞噬融化,“徐小姐算不算得上是完美呢。”
怎麼會有人會是完美?
“我一直以為,能配得上我們鹹熙的女孩子就算不是名門千金,也至少要是一個身家清白、作風正派、懂得潔身自好的好女孩。子不教,父之過,但如果上梁已經不正,下梁恐怕也是歪得很吧。如果仍舊是選擇執迷不悟,要費盡心機嫁入一個你無法融入的家庭,除了頭破血流與心力憔悴,或許也隻有去阿伯爾多倫喝茶。你瞧這兒的裝飾多漂亮,五彩斑斕,燈光一晃,便閃得人眼花,隻是絲帶就是絲帶,現在再漂亮也不過是便宜貨,終是要落滿灰塵扔進垃圾箱裏。這麼淺顯的道理,鹹熙這麼挑剔的孩子未必不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