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節(2 / 3)

二人執手相握又坐了一會兒,孟朱想起今日是祭拜先祖的時候,而她這位新婦,竟然未曾去拜祭過真正的婆婆。她出聲問道:“母親葬在哪裏?你帶我去看看吧。”

未曾想到兩人不過剛出門,就有人追出來,孟朱遠遠看了一眼,不覺皺眉,她扯了一下秦珂的袖子,示意他快些走。

好似逃命一般,二人匆匆出了秦府大門。待跑到老遠處,確定人沒追上來,孟朱才笑出聲來:“你說,我們像不像逃命鴛鴦?”

秦珂在她腦袋上彈了一下,道:“老實交代,方才你在躲什麼人?”

孟朱哼了一聲,不說話——叫她如何能說,那銀杏可是婆婆專門挑來送給相公的。

哪裏知道,秦珂笑聲起:“是銀杏罷?我昨日聽到這名字隻覺得熟悉,方才忽然想起,原來是她竟是一位故人。”

聽到這話,孟朱頓時收住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秦珂,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秦珂忽然有種說錯話的感覺,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俺在想楠竹把女豬折騰的夠嗆的,要不叫他禁-欲幾天?同意的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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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呸!賤·人(重生)》

33、《呸!賤·人(重生)》

銀杏看著已經遠去的二公子,看了好久,最終還是折返回去。

她的腦海裏浮現出當日遇見二公子的情景,那日是她第一次登台,青樓裏的媽媽讓下麵的男人喊價。她的姿色在這一批女孩中不算好的,因此選她的人稀稀落落。她記得很清楚,當時出銀子最多的是一位官老爺,有多老?當她爹綽綽有餘的那種。

好在隨後有人出了更高的價格,是一個著錦衣華服的公子,而他買下卻是送給他身邊的另一位公子——那便是秦珂秦二公子。

銀杏記得他當時穿了一件素白的衣袍,看上去很斯文清秀。可是會去青樓的能有什麼好人?當晚,銀杏在房間裏等到他過來的時候,她不願正眼看他。而她沒想到的人,他同樣沒看自己。她坐在床邊,他坐桌旁。她沉默,他飲茶。實在無聊時,他問了她的名字,閑聊幾句。

一個時辰後他離開,連她的手都沒碰過。

這些年銀杏的腦海中偶爾會浮現他的身影,想著他與自己說過的那寥寥數言,卻不知何時起,這竟成了一種戒不掉的習慣。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匆匆趕去向大奶奶複命。

…………

孟朱聽完秦珂的話,問道:“你真的連她的手都沒牽?”她不由自主地目光向下挪,疑惑道,“不會是有什麼隱疾吧?”

話音還未落,她整個人就被揪到秦珂懷裏。秦珂抬了抬下巴,雙眼微眯:“這兩日你不是檢驗過?難道為夫我這兩日還未能叫娘子滿足嗎?如此……”

孟朱慌了,把頭埋在他胸膛裏,恨不能把臉都藏起來,她無奈:“相公,你沒有發現有人在圍觀我們嗎?”

秦珂朝眾人微微一笑,低聲對孟朱道:“我發現了,因為這是在大街上。”

等離開人群到達湯山書院的時候,孟朱的臉早已染上桃花色,她咒怨地看著秦珂,隻覺得成親之後的他越發的……放浪形骸?

當她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她不由地吃驚:“母親就葬在這裏?”

站在湯山書院的山腳下,秦珂望著山頂方向,嘴角微微揚起:“那年我無意來了這裏,發現此時桃花開得好,因此就將母親的衣冠塚安置在這裏。”

因為中毒,身體開始腐爛,母親便留下遺言:百年之後希望能將她火化,骨灰也無需留下。←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