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發燒……吻……回家……發燒……”。人已經徹底暈菜了,可是,依舊念念不忘他發燒了。
靖然看著眼神迷蒙的妙歌,他可人的寶貝,他忍不住將她深深抱在懷裏,這玲瓏的人兒,他已經……已經舍不得放手……他怎能放手……是好不容易才擁有的……是幸福啊……
“我們回家。”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感覺她小小的身子突然一顫,終於啊——他微微笑了,有些滿足地。
“回家去,嗯?”他輕咬她小巧的耳垂,果然,懷裏的小身子又是小小一跳。
“好。”她把臉深深埋在他的懷裏,悶著聲音回應,有點羞澀,有點點甜蜜。他竟然……吻了她……
擁著妙歌,帶著那隻一旁見證他們初吻的胖老鼠,二人悄然離開,相偕的身影漸漸融入沉靜的裏。
“那男人的氣度真是好。”童天磊搖著頭,走出牆角的陰影。換他早就被羞辱得拔刀相向了。
“可我同情他。”韓翩雨的男朋友羅伯跟著走出來。
“你們應該象他學習!”韓翩雨認真地看著好友和男友。
兩個男人卻對視一眼,一同搖頭——
這麼煞風景的事情也就隻有他們活寶王中王的妙歌幹得出來,這麼有涵養的事情也隻有那個看來就很優的男人才行。
他們搖搖頭,拉著想為同胞伸張的韓翩雨,離開了。
人都走了,沒戲唱了,他們再傻在這裏也沒意思了。
當寧靜被歸還於黑暗後,沒人注意到暗處,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一雙陰沉痛楚的眸,直直地望著那對璧人消失的方向——
那是……那擁著妙歌離去的修長男子是……
如果他沒有看錯,不,該說他絕對不會看錯!
——是大哥!……
擁抱著那名容顏清冽、儀態尊貴的少的男人,那幸運地獲得少含淚的關懷、甜蜜的擁抱的男子,竟然不是他……
而她,他一直以為她是淡淡的、尊貴的,然而,她卻原來也會這樣清甜柔軟得仿佛月下帶著露水的薔薇,她……從闌曾這樣對他笑,……那笑容,那尊貴不可侵犯外的嬌俏依人,……屬於大哥……竟然是屬於大哥的……
黎靖然扶住牆壁,忍著一陣陣的暈旋,靜靜等待著,直到眼前終於不再一片黑暗,才慢慢走出人少的角落,朝醫院大門走去。
最近幾個月,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暈旋,他已經漸漸習慣,但是,然敢再象對待以前的舊病那般隨意放任其發展,而是老實地來醫院進行檢查。
因為,……他實在是怕了妙歌的無語淚先盈。
她從闌會要求他什麼,但是,她會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沮喪地垮下小小的肩膀,接著就一整天都蔫蔫的,仿佛被踹了一腳的小狗——讓他滿心愧疚。
然後,他就隻好乖乖地吃藥、休息、進食……甚至現在,他居然還認命地來了醫院……
黎靖然低頭看看頸上的圍巾,柔軟的羊毛圍出暖暖的溫度,他忍不住微笑。記得早上出門前,她親手圍在了他的頸間,絮絮地叮囑他一定要去醫院——昨答應她之後,她就立刻變了樣子,精神抖擻地抱住他又親又撒嬌地,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後用力地搖啊搖的……她……很關心他啊……
薇亞看著從醫院裏出來坐進車裏的上司黎靖然,他的臉很白,唇很淡,但是,卻有種奇怪的滿足神情,他甚至是微微地帶著點笑意——先生……他很少很少笑的……
她有點詫異,最近先生好象很開心,雖然不曉得是因為什麼……但是,她很高興,相信大家都會很開心,因為,先生居然自己主動來醫院進行檢查了!
先生在公司裏的處境,其實,……並不好。先生有足夠的能力,也一直在支撐著整個公司的運作,但是,先生一直都被壓製著,再加上夫人和上麵的人……先生,其實一直都是很不快樂的,因為……
“薇亞?”突如其來的聲音喚醒了薇亞的出神。
“什,什麼?”她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黎靖然微挑起眉,從上車後,自己這位平日精明冷靜的秘書就一直盯著自己發呆:“你今天一整天都有些不對勁,出什麼事了嗎?”
“沒,沒什麼……先、先生……”薇亞摸摸鼻頭,有些含混地回應,不敢說,今早,當黎靖然告訴她,要她安排出兩個小時,他好去醫院的時候,她幾乎嚇到了。……事實上,何止是她,當她把這個消息轉告幕僚團那群家夥時,他們也是一個個震驚得仿佛見到了ET怪物!
“先生叫我有什麼事情嗎?”趕快轉移話題!先生很聰明的……
黎靖然看了看她,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沒淤問下去,隻是淡淡地說:“把澳洲那邊的並購資料給我。”
“可是先生……”薇亞猶豫地看看他蒼白的臉,雖然他精神不錯,但是……
“先生,您休息一會兒吧先,並購的問題,我已經先傳給幕僚他們了,您看,他們最近閑得幾乎發黴了,不如,讓他們活動一下,免得都成米蟲了。”薇亞小心地措辭著,仔細地觀察上司的神。精神好歸精神好,但是,先生最近的確更加虛弱了,從德國回荔,就一直在發燒,也暈了好幾次,他們都知道的,隻是先生自己以為大家不知道罷了。可是,如果直說,以先生執拗的脾氣,斷然不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