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光明立刻將該學校的校長叫了進來,直接問他道:“你知道這位王老師的自殺原因不?”
學校的校長想了想就說道:“我來學校擔任職務的時間不長,並不大清楚這裏麵的事情!”
杜光明一拍桌子罵道:“你胡說八道,你是學校的校長,這名老師現在正在參與評職稱,你們是怎麼做的,難道你敢說你不知道?你這個校長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下屬的?”
學校校長被罵了一通,一聲不吭地做在那裏,看到他這個樣子,杜光明又問他一句:“你是不是想讓紀委的同誌來問問你?你必須把整個情況全部向組織交代明白!”
學校的校長聽到後說道:“這件事我們主要是聽教育局的領導的,評職稱的條件也是他們定的,我們隻不過是服從命令而已!”
“哪個教育局的領導?”杜光明厲聲問道。
學校的校長說道:“就是教育局的一名副局長,這名女老師自殺之前還給他發過短信!”
一聽到這種情況,杜光明立刻讓人把那名教育局的副局長給叫過來問話,然後就又對那名校長說道:“你覺得你們這樣對待這個女教師公平嗎?”
學校的校長想了想說道:“我們也隻是奉命行事!”
杜光明道:“如果這名女老師沒有舉報你們的前任校長,會是這個樣子嗎?”
學校的校長沉默不語,杜光明怒斥道:“你們這是醃臢一氣,你與他那名侵吞學生夥食費的校長站在一起了,你本質上與他沒有什麼區別,你是一個教育工作者,你卻為一個侵吞學生夥食費的校長張目,你們當然要有著為自己謀利的想法,想堵住其他老師的嘴,讓他們以後不敢再舉報,但是你們忘記了,再精明的算盤也會有失著的時候,你們沒有想到女老師會自殺,你們的行為立刻曝光於天下,讓大家看到了一張張醜陋的嘴臉,如果你作為一個校長能關心下屬,仗義執言,即使有教育局的人安排你這樣做,你也可以站在女老師一邊,為她據理力爭,她怎麼還能去自殺?隻要有一個人去關心一下她這個事情,就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但是你沒有這樣做,在你的心裏這名女老師已經被你打入了另類,所以你才會這麼不遺餘力地執行教育局的規定,你捫心自問,是不是這樣的情況!”
杜光明一向言詞尖銳,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從來不留情麵,現在也是如此,就如同他當年在會議公開講話的那樣,直接說得這名校長臉上大汗淋淋,這件事明眼人都很清楚,如果沒有一些人的合謀,女老師不可能感到絕望,任何人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去自殺,必竟有一些事情讓她感到看不到一絲生的希望才會這麼做,如果學校裏麵有人真正關心她一下,那麼她就不會走上這條路,相反不但沒有人關心,還有人在無意之中將她向絕路上趕,這名校長雖然說與案件沒有多大關連,但是他卻是堅決執行教育局規定的執行者,而且他作為現任校長,自然對這名舉曾經舉報前任校長的女老師,持排斥心理,想必他已經暗中將這名女老師當作敵人來防範,沒有一點正氣和正義可言,這樣的校長真是不要也罷。
說完他一通,杜光明一揮手就讓他出去了,事後必須將他免職,這樣的人呆在校長的崗位上,是對教育這一神聖職業的一種侮辱。
過了一會兒,教育局的那名副局長就被帶過來了,一見到他,杜光明心裏就是更加的氣憤,就是這個人直接把女老師逼上絕路的,看到他之後,就問道:“你知道不知道女老師自殺的原因?”
這名教育局的副局長看了杜光明一眼說道:“這件事我們正在調查,具體情況還要以調查以準!”
杜光明一拍桌子,罵道:“你少在這裏放屁,這事還用你來調查,你現在是被調查的對象,你老老實實地交代女老師跳桃自殺的原因!”
教育局的副局長被嚇了一跳,從來沒有見過杜光明這樣直接罵他的人,而杜光明也實在氣透了,居然在他麵前打官腔,可見這人平時是怎麼對待群眾的,這個家夥肯定與那名被舉報的校長有一定的聯係,否則怎麼會這麼用心地去打擊報複女老師?必須將這個人進行一個全麵的審查,查出他所有的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