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學香港明星的漂亮回答:你們急著看我們分手的下場,急什麼呢?人和人遲早是要分開的,要麼生離要麼死別。在那之前我不會放手。

雖然終於,她某種程度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愛情,但是那個“分手”的咒語時時刻刻懸在她頭上,提醒她現世並不安穩。實際上安全感並沒有增加,反而隨著時間身份地位角色一切的變化而減少。

最近她總有不好的預感,但她盡力不去想,沒法想象。

打開房門的時候左伊看看玄關,並沒有看到女人的鞋,也沒有秦駿的鞋,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愧疚感取而代之——真不該懷疑秦駿,他說話總是算話的。

以為秦駿不在家,左伊滿腔熱情變成意興闌珊,屋子裏也仿佛沒了顏色,她放下行李,走進臥室,啪地打開燈,隨手脫衣服的動作卻在下一瞬僵硬。$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大床上一對男女正並頭而眠,此刻受了驚擾,秦駿不悅地醒來,睜眼看到她,彼此四目以對,都沒有動作。

☆、第7章

仿佛一個無聲的世界裏玻璃杯緩慢清晰地撞擊在堅硬的地麵上,四分五裂。

明明有什麼碎了,左伊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秦駿從床上下來,隻穿了條睡褲,j□j著上身,拉著她出臥室,聲音裏有一絲絲的緊張:“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還要一個禮拜。”

左伊氣得渾身發抖,努力冷靜下來:“鞋在哪?”

秦駿一愣:“什麼鞋?”

左伊衝到玄關左翻右找,終於在鞋櫃裏發現碼放整齊的一雙陌生女鞋,再也沒有比這更鵲巢鳩占的事了。

左伊在也無法裝聾作啞,“裏麵的誰?”她大聲質問。

秦駿略有點愧色,但也就隻有一點點,“裏麵是個失誤。誰也不是。”

左伊說:“……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帶人回來的?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這麼對我?”

秦駿說:“我不記得答應過你什麼,我隻說盡量——何況這真的是意外,我不是故意帶回來給你示威,是……”

左伊氣衝衝繞過他要進臥室,“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什麼人睡我的床我的人!最起碼該讓她跟我說聲謝謝!”

秦駿拉住她,口氣也不是很愉快,“別鬧了。你這樣很難看知道嗎。”

左伊心本來已經涼透,現在更是冷到結冰,“我難看?我再難看也比你們偷情好看!我就是要看看裏麵那個好看到什麼程度!”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推開秦駿往臥室闖。

秦駿說:“你想好,事情鬧大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左伊心頭一顫,腳步遲疑,搭在門把上的手也頓住。雖然憤怒,但她已經露怯。剛剛那股“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的勁頭皆因秦駿一句近似威脅的話而泄了氣。

人一旦想的多了,有些事情就永遠都做不出來了。無論她多麼想大鬧一場,把委屈和不甘發泄出來,但是一想到這之後秦駿會采取怎樣的應對,他們的關係又該發生怎樣的變化,她終究還是不能下定最後的決心。

先愛的總歸是要吃虧,何況是深愛的對陣不愛的,勝負早定。正像秦駿說的——鬧大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如果真的想分手倒無所謂,左伊自問是否能下決心離開這個男人

答案是,不想。

左伊也恨自己麵對秦駿時軟弱,明明他人他事上智商不低,偏偏遇到他就做盡了無原則無底線的事。

她咬住下唇,哭都哭不出來。感覺像是站在懸崖邊,前後皆苦。